从捕蛇人开始肝成武圣 第208节
刘老头哼了一声:
“你既然有这般基础,眼力和手法都没问题,那就去试试更难的。异兽可不仅仅只有蛇!”
“接下来这三天,你在旁边给我好好看着!多看!多问!多学!”
“若是没把这其中的肉丹法门道看明白,就别上手糟践东西!明白吗?”
“弟子明白!”
陆青心领神会,拱手称是。
“行了。”
刘老头见敲打得差不多了,便冲着外面喊了一嗓子。
“司徒镜!”
“死哪去了?滚过来!”
这名字一出,陆青心中猛地一跳。
司徒?!
他不动声色地转头。
只见大门处光线一暗,一名身高八尺、体态昂藏的魁梧壮汉,带着一身浓郁的血腥气,大步走了进来。
宽阔的肩膀,长臂过膝的猿形体态,以及那种行走间自然流露出的悍勇之气……
陆青眼皮狂跳。
若非眼前这人气质更加沉稳,眉眼间多了几分成熟与沧桑,他简直以为一个大一号的司徒岳明走了进来
太像了!
这世上哪有这般巧合的事?
“掌案,您找我?”
司徒镜几步走到近前,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陆青,并未过多停留。
“这是新来的内堂弟子,叫陆青。”
刘老头指了指陆青,吩咐道:
“底子不错,是个玩刀的好手。先放你那组里,让他跟着你干个十天半个月,看看成色。”
随后,他又对陆青介绍道:
“这位是司徒镜,目前是我们血肉口的副掌事,专门负责异兽活体取材这一块,你日后就跟着他学。”
“是!”
陆青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脸上迅速堆起一抹谦逊恭敬,上前一步,深施一礼:
“陆青,见过司徒掌事,日后还请多多指教。”
“呵呵,都是师兄弟,叫什么掌事,生分了。”
司徒镜转过头来,颇具威严的脸上缓缓露出了一个温和如兄长般的笑容,伸手拍了拍陆青的肩膀。
“进了咱们这血肉口,那就是一家人。”
“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笑容无可挑剔,语气更是真挚。
但陆青低头看着自己肩膀上那只宽大的手掌,双眸深处却涌出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
司徒镜。
司徒岳明。
照顾?
“多谢司徒师兄!”
陆青缓缓直起腰,抬起头来。
阳光下的神情真诚无比。
第127章 新技艺,灵台解尸法
跟随司徒镜穿过回春堂后院的回廊,越往里走,空气中那股潮湿的河腥气便愈发浓重。
直到司徒镜推开一扇沉重的油木大门,一股混合着腥臭与某种奇异香料味道的热浪,裹挟着喧嚣声扑面而来。
陆青目光一凝。
这是一处极大的长棚,棚顶挂着数十盏鲸油灯,将此处照得亮如白昼。
若非亲眼所见,他还以为自己回到了黑山岭下那最为嘈杂的鱼栏集市。
数十张暗红色的石案整齐排列,每张案前都有系着皮围裙的弟子在忙碌。
只不过,他们手底下处理的,并非寻常鲤鲫。
陆青看到一张石案上,摆着一条足有磨盘大小、背生黑色硬刺的巨龟,正被人用特制的铜锤一点点敲碎边缘甲壳。
另一侧,数条长着如同婴儿手臂般粗壮触须、满口锯齿的怪鱼正在案板上疯狂扭动,发出“咯咯”的怪响,溅起的粘液将地面腐蚀得滋滋作响。
更有体型修长如剑、通体透明只见骨骼的奇异水族,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泽。
这些水中异种,陆青即便是在黑山岭周边也从未见过。
“这都是从咱们苍梧县附近那条沧澜江深处捕捞上来的异种。”
司徒镜指着不远处一条被铁钩挂起的银色巨鳗,声音温和。
“别看这长棚里数量如此众多,看着不值钱,实则不然。”
“哪怕是这里面最便宜的‘铁骨泥鳅’,拿到外面的黑市上,一条也要七八两银子!”
七八两!
陆青心中微震。
这还只是最便宜的,若是那些品相上佳的,岂非数十两起步?
这回春堂血肉口的敛财能力,着实惊人!
“我帮你找个老手,你且好生观摩。”
司徒镜并未在门口停留,领着陆青径直穿过长棚,来到一处位置稍偏,却极其整洁的石案前。
一名身材消瘦、两鬓微白,系着满是陈旧血渍围裙的年轻弟子,正专注地打磨着手中的一把剔骨刀。
见到司徒镜走来,那弟子手中动作一顿,立刻放下磨刀石,擦了擦手,躬身行礼:
“见过司徒掌事。”
“嗯。”
司徒镜微微颔首,脸上挂着的温和笑容,侧身将陆青让了出来。
“老徐,这是新晋的内堂弟子,陆青。”
“掌案发了话,这几天先让他跟着你熟悉熟悉活体取材的门道,这小师弟有些底子,你费心多教教。”
说完,他又看向陆青:“这是徐通师兄,也是咱们组里剥鱼这块最好的把式,有什么不懂的,尽管问他。”
“徐师兄。”
陆青连忙上前,抱拳一礼,姿态摆得很正,“日后劳烦师兄了。”
徐通原本有些木讷的脸上,在听到司徒镜的吩咐后,瞬间堆满了热情。
他连忙摆手,侧过身子不受陆青全礼,赔笑道:
“掌事太抬举我了,陆师弟既是掌案看重的人,又得司徒掌事亲自引荐,那是自己人。说什么教不教的,只要师弟不嫌我手笨,有什么想知道的,知无不言!”
陆青见状,脸上笑容更盛:“师兄客气。”
“好了,你们先熟络熟络。”
司徒镜拍了拍并不存在的灰尘,对着陆青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
“别看哥哥我是什么副掌事,每个月堂里分配下来的‘份额’,那是真的一点都少不得,完不成就得拿自己的供奉去填。哥哥还有事,就先去忙了。”
“司徒师兄慢走。”
陆青再次抱拳,恭敬送别。
他一直保持着那个微微躬身的姿势,直到司徒镜宽厚的背影彻底消失在长棚尽头的另一扇门后,才缓缓直起腰。
低下头的瞬间,眼底的恭敬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深不见底的幽寒。
“陆师弟?”
一旁的徐通见陆青发愣,轻唤了一声。
陆青瞬间收敛心神,脸上重新挂起谦逊的笑容:“徐师兄,咱们现在开始?”
“好!”
徐通也是个痛快人,转身从一旁的大水缸中,猛地提出一个精铁铸造的特制鱼笼,放在案板上。
“哗啦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