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捕蛇人开始肝成武圣 第42节
陆青心中暗自惊叹。
怪不得那些富家子弟、大族世子练功一个个都像坐了火箭一般。
原来是金钱的力量,资源的堆砌!
虽然过程有些痛苦,但只要进度能够提升,痛苦多来点才好啊!
所谓痛并快乐着大致如此吧。
王掌柜站在一旁看着陆青那因兴奋而微微发亮的眼眸,捋须一笑。
“如何小子,可感觉到不一样的地方?”
陆青重重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何止是不一样,简直脱胎换骨!这龙蟒锻身汤确实厉害!”
王掌柜呵呵一笑,提点道:
“这就满足了?眼下这些变化不过是这汤药的一半功效罢了。”
“剩下的一半药力,早已随着你的呼吸吐纳潜藏在了你的筋骨皮肉深处,等你下午练桩功才是它真正苏醒发力的时候!”
还有这种好事?
陆青眼睛顿时一亮,当下也不废话,向王掌柜拱手告辞,转身就想冲向演武场趁热打铁。
哪知脚还没迈出门槛,肩膀却猛地被人拽住。
“哎哎哎,你这就想走?”
王掌柜的手力气竟大得惊人。
陆青脚步一顿,回头一脸疑惑。
“掌柜的可是还有什么吩咐?”
却见王掌柜松开手,慢条斯理地在他面前摊开一只白白胖胖的手掌。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这药浴的银子你还没结呢。”
陆青瞬间如遭雷击,人都麻了,不可置信地问道:
“这……这药浴还要给钱?!”
王掌柜叹了口气,压低声音说道。
“你想什么呢?不会真以为给秦执事送了礼就能在回春堂白吃白喝白泡澡了吧?”
“那些礼品最多也就是让人家在指点功夫的时候多上点心,平日里若是遇到了问题能帮你解决一二。”
“但这药浴可是和《天蟒吐息法》配套的养身秘方,平日外人捧着银子都不一定能买得到!秦执事肯破例帮你行此方便已经是看在你的礼物合他心意的份上了。”
“这里头的每一味药材都是特意从县城总堂调拨过来的,每一笔账都要记得清清楚楚。”
“你还想白吃白喝?想要让秦执事自掏腰包给你填窟窿怎地,当秦执事开善堂的吗?此事关乎堂内的规矩,任谁也没有办法。”
陆青闻言心中一凉,顿时有些讪讪,试探着问道:
“一次药浴要多少银子?”
王掌柜伸出五指,又翻过来屈下一指。
“九两银子一次。”
九两银子?!
陆青只觉得头皮发麻,倒吸一口冷气。
他原本以为自己手里三十六两银子已经算得上一笔巨款,足以让他在学徒期间衣食无忧。
现在看来这点钱也就够他在桶里涮四次!
果然是穷文富武,一点学徒院内的优待搭进去一条异蛇,几次药浴又要用掉攒下的所有身家,不脱产哪里练得起武啊!
王掌柜见陆青面色变幻,便试探着说道。
“若是你手头不便,我倒也可以先替你垫付,回头再补上也成……”
陆青闻言立刻摇头。
“不必了,银子我身上就有!”
他伸手入怀,掏出几锭银子放在王掌柜手中。
世上之事皆可还,唯有人情最难还。
王掌柜对自己很好,但提前预支的人情总有一天是要偿还的。
药浴是必须的,自己手中还有银子能支撑四次药浴,钱花完了等突破之后进山寻蛇便是!
虽然秦执事说卷轴上的凶徒在黑山岭附近活动,这个凶徒自己肯定打不过,但这人在山中想要见自己一面都难!
主意既定,陆青不再犹豫。
“银子给了,小子这便去练功了,告辞!”
刚一出门,迎面便撞见了一直守在外面的温侍仁。
这厮见陆青出来,眼神中透着一股子鄙夷。
陆青眼珠一转,心下便是一乐。
定是刚才自己在屋里动静有些大,被这温家少爷给听去了,指不定在心里怎么编排自己这个“软骨头”呢。
他也懒得解释,只是冲着温侍仁淡淡地点了个头,便脚下生风径直朝着演武场奔去。
温侍仁看着陆青的背影摇了摇头,整了整衣衫,一脸傲然地等着王掌柜的传唤。
好不容易等到王掌柜招呼他进去。
片刻功夫,里面就传来了杀猪般的惨叫。
“烫烫烫……烫死我啦!”
第36章 卷起来了
清晨,寅时初刻。
学徒院中几盏廊灯早已熄灭,唯有偶尔一两声不知名的虫鸣,越发衬得四下里寂静无声。
学舍内,温侍仁翻了个身猛地从床上坐起。
黑暗中他大口地喘着气,这已经是今晚第三次被燥热惊醒了,虽然身体感觉疲惫,但体内尚未散尽的药力如同火炭般在他筋肉中滚来滚去,烘得他根本无法安睡。
即便只睡了两个半时辰,精力无处宣泄的充沛感却已经让他睡不着了。
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向不远处另一张床铺。
那里司徒岳明正侧身而卧,呼吸均匀绵长。
温侍仁抿了抿嘴,动作极轻地穿上鞋袜,抓起外袍随意一披便轻手轻脚地向房门摸去。
然而手刚触到门栓,身后突然响起一道声音。
“这么早去练武?”
温侍仁身形一僵,缓缓转过身,司徒岳明不知何时已经坐了起来,一双眼睛正幽幽地盯着他。
温侍仁尴尬地扯了扯嘴角,干笑道。
“体内热得慌,不如去活动活动。”
“昨日练了一下午晚间也没歇着,今日还要赶着起早?武道一途过犹不及,仔细伤了身子。”司徒岳明淡淡道。
温侍仁眼神闪烁了一下,嘿嘿一笑。
“嘿嘿,还成,可能是药汤劲儿太大补过头了,身体倒是撑得住,司徒兄且歇着,我先去一步。”
说完也不等司徒岳明回应,直接拉开房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呼!”
夜风夹杂着寒气倒灌进屋,司徒岳明下意识地裹紧了被子,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直到房门重新关上,他才垂下脑袋遮住双眼中的阴翳和厌烦。
本以为是个受不了苦的富家少爷,没曾想竟是个吃得苦中苦的主儿。
为什么这些蠢货总是看不清形势?安安稳稳地让他拿到内堂名额,你好我好大家好岂不美哉?
非要这般挣扎让他不得安生,不是个省油的灯!
然而,就在他内心翻腾之际,屋外突然传来了温侍仁惊诧的叫声。
“陆青?你这是练了多久了?!”
司徒岳明一愣,随即长叹了一口气,认命般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没一个省油的灯!
披衣出门,他穿过回廊来到演武场,借着还未隐去的月光,一眼便看见场中两道身影已经摆开桩功的架势,开始了习练。
司徒岳明的目光却落在了陆青的脚下,一滩水渍泛着微光。
深秋的寅时露重霜寒,人若是站立不动哪怕片刻也会衣衫凝霜。
那滩水渍分明是陆青身上因久立不动凝结的寒霜,又被他体内滚烫的气血不断蒸腾融化后流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