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师：从龙之血脉到龙之主 第341节
无论伊奥尼斯在洛恩身上察觉到的那股力量多么强大，即便那是一种近乎无敌的存在，在力量层次上也不可能完全碾压时空，时空至少具备一定的抵抗能力。
虽然九阶之后的修行道路仍不清晰，但星界的强者们已然开始推演至高之力的概念，时空的强大之名也正是在这一过程中得到了广泛公认。
在未来，至高辅助手段必须提升到七环及以上的层次，才能完全发挥其作用。
混乱之序虽然强大，但现阶段它仅仅是一种四阶力量。
对于当下的洛恩而言，混乱之序堪称至高辅助手段，极大地提升了他的战力，带来了质的飞跃。
然而，要将其进阶至七环，无疑是一项极具挑战性的艰难之事。
时间之力则有所不同，仅凭借洛恩的血脉，就足以将其提升至七环以上。
也就是说，洛恩天生便拥有一种至高辅助手段。
当然，如果洛恩的根本巫术较为平庸，将时间之力转化为根本手段，也能确保自身实力的下限。
毕竟时间与空间无论如何都属于顶尖层次的力量，在广阔的星界中，能够凌驾于这种层次力量之上的存在，可谓凤毛麟角。
第三种至高辅助手段，之前已经提到过，那便是是洛恩曾经放弃的力量——黑暗之源。
就像露雅依据黑暗之源，全力开发她的灰寂之寒。
露雅早早便洞察到黑暗之源的巨大潜能，意识到在高阶之后，它依然能发挥强大的辅助作用，因此才为此花费了巨大的精力。
只是噬暗之铁的初始强度仅为一阶，想要将其开发到八阶，难度极大。
以洛恩为例，他已经成功开发出四阶的混乱之序，在常人眼中，他有望将其进阶到七阶。
但若是一个实力仅为一阶的人，比如暴食世界的黑幕亚勒掌握了黑暗之源，没人会认为他有朝一日能成为真正的黑暗主宰。
至少达到四阶，才能被视为具备潜力，低阶阶段不过是幸运使然。
至高辅助手段存在一个共同特点，那就是都有着极高的门槛。
至少伊奥尼斯认为，在整个巫师文明中，现阶段除了他自己和洛恩，没有人有能力掌握同层次的混乱之序。而对于伊奥尼斯来说，混乱之序已无法对他的死亡之力起到增幅作用。
他所掌握的至高之力，极具个人特色，并且具有强烈的排他性。
灰寂之寒作为至高辅助手段之一，是一种极其可怕且危险的力量，掌握它的难度比普通的死亡之力要高得多。
若不是洛恩当初放弃黑暗之源，选择了湮灭之力，他绝不可能凭借黑暗之源驾驭混乱之序，更无法在同时拥有黑暗之源、混乱之力和时间血脉三大隐患的情况下，还能安然无恙。
因此，尽管伊奥尼斯认为这些力量都具有冲击八阶的潜力，堪称至高手段，但由于门槛实在过高。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些高门槛的存在，才能够有效区分高阶强者的实力高低。掌握一种至高辅助手段，便意味着踏入了星界顶尖强者的行列。
而若能掌握第二种至高辅助手段，无疑将成为星界至强者的有力竞争者。
虽然根本手段的强度同样至关重要，但如果能够掌握危险且强大的至高辅助手段，那么基于整整六阶的深厚底蕴所孕育出的七阶力量，又怎会弱小？
掌握一种与两种至高辅助手段之间的难度，存在着巨大的差距。
所以，在寻常顶尖强者之间，实力的划分更多地体现在对次一等强大辅助手段的全面性与强度的比较上。
以露雅为自己规划的道路为例，除了灰寂之寒，还涉及灵魂和死亡这两种强大的力量。
相比之下，洛恩在这方面的规划略显逊色。
毕竟，在一环时就能清晰预见自己整个巫师之路的人，若非妖孽，便是愚蠢。
不过，洛恩在这方面的优势得天独厚，时间之力确保了他的下限极高，而混乱之序一旦提升到相应层次……
那么他唯一面临的问题，便是如何将这两种能力同时融入自己的七阶根本巫术之中。
这实际上是最为困难的事情，实现完美融合的难度甚至远超单纯的开发，需要他对这三种力量都有极为深入透彻的理解。
然而，世间又有几人能同时具备三条道路的潜能呢？
所以，拥有一种至高辅助手段，再搭配几种次级强大手段，已然是极为理想的组合。
就如同金龙王，其力量体系为时间+金+再次一等的神圣之力。
又比如深渊意识，主要能力为“深渊”，辅助能力包括“混乱”“暴食”，乃至其他原罪、黑暗、堕落等邪恶性质的力量。
深渊的强大之处，在于其特殊的包容性，涵盖了数量众多的各种力量。
伊奥尼斯的情况稍有特殊，他具备开发混乱之序的基础。
洛恩能够开发出四阶的混乱之序，若伊奥尼斯无法开发出八阶版本，那他便有负巫师超级天才的名号。即便他如今只剩残躯残魂，垂垂老矣，但在他眼中，纯粹的巫师中能被他认可的，也仅有魔女而已。
然而，他所走的道路极为特殊，与生者的道路截然不同。
他的死亡之路与现实世界的规则无法共存，充其量只能开发一些次级辅助手段作为参考。
而且，即便手段再丰富，也只能增加他的知识储备，对提升自身战力的帮助十分有限。
伊奥尼斯是星界中少数有望掌握两种至高辅助手段的人，但以他目前的状态，甚至只能勉强维持自己的死亡之力。
洛恩在这方面的优势同样明显，他的选择范围极为广泛。鎏金之力、湮灭之力可作为辅助手段，但更倾向于作为主要战斗手段。
风系则是他理想中的完美辅助手段，一旦能够开发到至高境界，凭借他与风系的高相性，很有可能实现下一步的融合。
至于暴食之力……在现阶段，它对洛恩七阶之后的助力几乎为零。即便有混乱之序的增幅，也无法将暴食之力提升到七阶水平。
如果无法深入理解一种力量的本质，无论这种力量看似多么强大，对七阶之后的修行之路都不会有太大帮助。
洛恩对这些高阶强者的信息了解有限，至高辅助手段在现阶段对他的实际帮助也不大。
他当下应该做的，是为冲击七环积累底蕴，明确自己七环之后的发展方向。
不过，无论是时间之力还是混乱之序，都具有极高的通用性。
而且，他设想中的风系巫术若能成功开发出来，必然与他的整个体系高度契合，非常适合融入其中。
因此，洛恩只需沿着这条道路稳步前行，便是一条极为完美的发展之路，既能保证中阶阶段的强大战力，又能提前为七阶积累深厚的潜力底蕴。
伊奥尼斯向洛恩详细阐释了高阶层面的知识，以及辅助手段与七阶根本巫术之间的关系。
“原来如此。”洛恩恍然大悟，点了点头。
伊奥尼斯虽无法预测洛恩关于风系的设想，但根据他所拥有的混乱之序和时间之力，给出了极具价值的建议。
他指出，洛恩的七环根本巫术，至少不能与混乱之序、时间之力产生排斥，要具备融合的可能性。
同样，他的风系辅助手段若期望达到至高境界，也必须充分考虑这一点。
“接下来的路，就要看你自己的抉择了。你即将面临的最大分歧点，便是巫师之路与血脉之路的选择。”
伊奥尼斯神色凝重，对洛恩的高阶之路郑重提醒道。
“认真思考你未来究竟要踏上哪条道路。”
末了，他又给出一条建议：
“你那特殊的适应性，意味着你在血脉之路上堪称前所未有的天才。但与此同时，你也具备走通纯粹巫师之路的可能性。”
在伊奥尼斯心中，最纯粹的巫师当属元素巫师。
不过，到了高阶巫师层次，研究世界本质的特殊性质力量，诸如混乱之序、湮灭之力等，同样属于纯粹的巫师之路范畴。
伊奥尼斯并未建议洛恩同时兼顾巫师与血脉两条道路。
“巫师文明中虽有血脉巫师的说法，可时至今日，还从未有哪个血脉巫师能接近力量的巅峰。”他缓缓说道。
“事实上，已知的血脉巫师在巫师之路上本就潜力有限，只是机缘巧合且凭借自身天赋转修了血脉之路，再借助巫师之路积累的经验，才在血脉之路上进展迅速，这便是血脉巫师的真实情况。”
“但他们的实力……实在并不理想，他们是巫师文明力量的重要构成部分，却无法代表文明的顶层战力。”
“兼顾血脉与巫师之路，往往会陷入博而不精的境地，专注于其中一条路发展，才是最佳选择。”
“你在血脉之路上的天赋无与伦比，与寻常血脉巫师有着本质区别，你有望触及血脉之路的终点。”
伊奥尼斯继续解释，巫师与异族血脉的契合度，天生便逊于异族自身，即便性格“相性”能勉强弥补些许，可仍比不上异族的超级天才。
而这一点，依靠巫师的研究能力也很难彻底填平差距。
但洛恩却因特殊适应性，成为了前所未有的、潜力超越异族的人族天才。
血脉与巫师之路融合的血脉巫师之路并非完全不可行，毕竟现存的血脉巫师也并非愚昧之人，不会踏上毫无希望的道路。
但伊奥尼斯认为，现阶段还是专注于其中一条路，待高阶之后再考虑补全更为妥当。
到那时，洛恩或许有望成为第一个走到血脉巫师之路终点的人。
“我明白了，老师。”洛恩陷入了深深的沉吟。
他深知这个问题的重要性，态度极为慎重。
虽说他对血脉之路并不排斥，但在做出决定之前，他还需尝试开发自身的时间血脉。
倘若在血脉之路上真的展现出足够大的潜力，他便应专注冲刺血脉之路，以远超寻常巫师十倍、百倍的速度冲入高阶，随后再补足巫师之路，成为真正的血脉巫师。
可要是尝试开发时间血脉后，结果未能达到他的期望，那果断放弃血脉之路，专注于混乱之序、湮灭之力以及未来的风系巫术钻研，同样是一条理想之途。
“老师，那我便告辞了。”洛恩向伊奥尼斯告别，身影渐渐远去。
伊奥尼斯望着他离去的方向，心中也不确定洛恩最终会选择哪条道路。
“时空之力……真的有人能拒绝这种力量的诱惑吗？”
伊奥尼斯暗自思忖。
他并不清楚洛恩与银龙之间的内幕，起初，他仅仅将洛恩视为由银龙带来、寄居于巫师文明的外人，觉得不宜插手其事务。
他也不明白洛恩放弃时空之力的原因，甚至难以想象会有这样的事。
世间强者在追逐力量的征途中，大多目标明确，为达目的甘愿付出代价、做出取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