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渊 第1010节
“南宫歌,你要是老实点儿,兴许还可完好无损的走出旧土。如若不然,我等有的是办法让你听话。”
看这样子,不朽古族打算将南宫歌奴役,成为一个特殊的仆从,专门为古族推演因果,谋求利益。
听着这些老东西的话,南宫歌毫不在意,转头与身旁的陈青源闲聊着,悠闲惬意。
“陈兄,我最近喜欢上了猫猫狗狗,尤其是栖仟星系的雪种灵狗,又可爱,又忠诚。”
南宫歌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笔画了一下,勾勒出了一个小狗的模样。
“确实好看。”陈青源回话道:“养条狗比较省心,认主以后,一生忠诚,绝不背叛。不像人世间的某些家伙,明明欠了天大的人情,却可昧着良心办事,令人作呕。”
“人心复杂,哪有灵智较低的畜生那般纯粹。”
南宫歌轻语道。
“有理。”陈青源轻轻点头,转移了话题:“你这身衣裳还不错,什么布料?哪里买的?”
“这我不知道,得问一下贴身伺候的丫头。”
南宫歌认真回答。
“......”
看着这一幕的古族众老,紧抿着嘴唇,表情不悦,冒出了几根黑线,眼中泛起了怒意。
如此行为,明显是不把古族放在眼里。
各方人杰嗅到了危险压抑的味道,身体紧绷,不敢发声。面对着不朽古族这种庞然大物,神桥大能也十分恐惧,不敢得罪。
天雍王和颜夕梦等人,已然做好了开战的准备。
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必然要将陈青源和南宫歌护住。
关键时刻,以命搏命!
坐在高台上的叶流君,被几道凌厉阴冷的眼神盯着,浑身不自在。
“喂,你们两个有什么手段便使出来,别把我拖下了泥潭。”
叶流君是来看戏的,不愿成为猎物。
“老叶,你自己要来的,又不是我逼你。”陈青源转头看来,大笑一声,而后意味深长的说道:“要不你发发慈悲,出手相助。”
“滚。”叶流君冷哼一声。
既然叶流君敢来凑热闹,肯定有着全身而退的法子。
莫要忘记了,这货身上揣着一件棺材板的帝兵。此地乃是旧土,以叶流君的始祖身份,调动火灵古族的本源根基之力,轻而易举。
以本源催动帝兵,足可镇压一切宵小之辈。
只不过,叶流君一旦动用,身份必然暴露,以后无论做什么都会被世人注意到,行动不便。
主要不是怕显露了来历,而是自身修为较弱,调动本源力量的次数屈指可数。唯有到了神桥,才可真正掌控局面,无需忧虑。
“世子,得罪了。”
瑜苍古族的核心长老,得到了老祖宗的指示,决定用强硬的手段将南宫歌“请”去做客。
同时,另外的古族长老也收到了命令,协助行事,逼退天雍王等人,让这次绝顶宴就此收场,不必进行下去了。
“轰——”
随即,古族高层准备动手了,爆发出可怕的威压,瞬间充斥于天地之间,让在场很多人全身泛起了寒意,面色惊惧。
第1075章 局势紧迫,阵起!
狠厉、不讲情面、不念人情、嚣张跋扈等标签,才是不朽古族之人的真面目。
以前,诸多古族的高层前往琅琊山庄,礼数周到,不敢放肆。
眼下,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天性凉薄,不重恩情,只求利益。
“危矣!”
瞧着这般景象,众修士心头大震,恍若已经看到南宫歌被镇压的画面。
“陈尊者也在那里,难不成古族还想将他困住。”
不朽古族早已确定了陈青源不复巅峰状态,放在外界或许有几分忌惮,可在旧土根本不惧。
“要打起来了。”
众人全身冰冷,心里悬起了一块巨石,暗想接下来肯定会发生大战。
“绝顶宴,将要沦为一个笑话了。”
无数人这么想着,尤为惋惜。
纵然南宫歌推算之法傲视天下,也挡不住不朽古族的凶猛之威。
古族的老东西们想得很完美,只要将南宫歌控制住了,有的是办法逼问出所有东西,包括刚才公之于众的帝经上卷。
保证南宫歌活着就好,断手断脚也没有关系。
“轰隆”
古族众老爆发出威压的第一时间,天雍王和颜夕梦等人,纷纷站起身来,立于高处,大有开干之意。
“阿弥陀佛,老衲奉劝诸位施主一句,以和为贵,莫要动手。”
佛门住持穿着一件朴素的袈裟,双手合十,背有金光涌现。
“一群老杂毛,脸皮可真厚。”
梨花宫主柳南笙,神情冷漠,斥骂道。
颜夕梦等人表情严肃,调动着全身的灵力,随时可以出招。
骤然,会场的氛围变得极度压抑,剑拔弩张。
“染萱,生了这么久的气,该回来了。”
玉清古族的一位核心长老,目光锁定在了霍染萱的身上,威严肃穆,语气严厉。
“我和玉清古族没有任何关系。”霍染萱站在玉石高台的下方,一袭淡蓝色长裙,衬托出了其曼妙的身材,冷漠而道:“真要硬扯,也是仇敌关系。”
“放肆!”玉清古族的长老呵斥一声。
“你们可真虚伪。”
前些年玉清古族想将霍染萱带回族群,多么客气,多么礼敬。如今在旧土,却是这般嘴脸,让人作呕。
“你身上留着玉清古族的血,这一点改变不了。”这名长老再次说道。
“未来我若有办法,必将换血抽髓,这是我一生最大的污点。”
生在玉清古族,霍染萱以此为耻辱。
“你......无药可救。”长老大怒,咬牙切齿:“你继承了祖帝意志,若不为古族奉献,那么传承之力自可剥离出来。”
很显然,玉清古族不介意将霍染萱承载着的传承之法取出,即使会有所损害,或是有着失败的风险,也必须这么办。
毕竟,古族高层需要一个听话的继承人,而非霍染萱这种反骨仔。
霍染萱一脸冷意,不再理会。
“差不多了,让我看看你的布局。”
白玉高台,陈青源抬头凝视着古族群雄,淡定道。
“好。”南宫歌不再闲聊,将身旁的茶水喝尽,不能浪费了。
附近坐着的叶流君,慢慢眯起了眼睛,倒要看看被称之为谋断无双的南宫歌有何本事。
“要吗?”这种场合,叶流君觉得饮茶不是很好,取出两壶美酒,对着陈青源说道。
“要。”陈青源欣然接受。
两人坐在最佳的位置,品着美酒,观看着宴会的局势之变。
南宫歌缓步往前,穿着一件衣袖绣着云纹波荡的玄色锦袍,长发束冠,温文尔雅。
“诸君,且让开。”
这句话,是对着天雍王等人说的。
“世子。”
天雍王转头而来,眉宇间尽是凝重之色。若是退到一旁,古族强者趁机动手,南宫歌可就危险了。
“无妨,我自有分寸。”
戏台子搭建好了,南宫歌当然要高歌一曲,不可让各方来客觉得白跑了一趟。
见到南宫歌这般自信淡然的模样,天雍王与老和尚等人迟疑了一会儿,往后退了一段距离,全神贯注,随时可施展神通进行庇佑。
“不得不说,你的这份心性确实很强,世上少有人能及。”
某个古族的强者称赞了一句。
“你这是打算去旧土深处做客吗?”
南宫歌劝退了庇护之人,让各方豪雄认为其不敢反抗。
“放心,只要小友好好配合,老朽保证你可安然无恙的离开旧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