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渊 第1625节
没有出现任何意外,果真平安达到了第二重天。
“怪哉。”
对于这个现象,陈青源尤为惊讶。
虽然已经知道了证道路的秩序规则之变,但亲身经历一番,才能真切体会到其中的非凡,情绪波动较大。
“无数个时代,从没听说过这种事情。”
反正在陈青源的认知之中,这还是第一次。
噌!
快速赶路,直奔第九重天。
期间会碰到一些小插曲,顶多让陈青源停步一小会儿,耽误不了太多的时间。
又多日,通往第九重天的法则旋涡微微颤动,迎来了一个真正有资格出现在此的恐怖存在。
陈青源顺利抵达了第九重天,沿着那一缕非比寻常的法则波动,很快寻到了元初古路的所在地。
望向元初古路的第一眼,阅历无比丰富的陈青源,也不禁流露出了几分惊色,世间的任何言语都描绘不出这条古路的巍峨雄壮。
古路的每一个角落,缠绕着无比复杂的禁忌法则,蕴含着极为恐怖的能量,世间生灵触之必死。
除此之外,还有本应镇守于通天台的界碑,全在这片区域,不知起到了什么作用,可能是为了稳固这条古路的法则吧!
元初古路的附近,还有不少人聚拢于此,不为别的,只求提高自身的眼界。
遥望着这个画面,对内心的冲击力尤为强烈。
纵然是陈青源,亦是心绪震荡,短时间不得平静。
“兴许他们能知道一些隐秘。”
良久,平复了心情,陈青源在这片空间抓住了几缕熟悉的气息波动,脸色微微一变,立刻迈步向前,准备寻人。
一个时辰之后,距离元初古路不远的某个区域。
雾海之上,有一座小型法阵,隔绝出了一方独立的空间,不想被他人探查,图个安静。
阵内,坐着两个人。
一个是司徒临,穿着一件气质超脱的玄袍
一个是南宫歌,翩翩公子,温润如玉。
随着陈青源的靠近,两人都有了感应,相视一眼,无需多言。
原本紧闭着的一座法阵,出现了一扇大门,缓慢开启。
恰好是陈青源的到来,这扇法则之门全部打开。
没有一丝迟疑,陈青源踏进了法则之门。
一进去,便看到了司徒临与南宫歌对坐品茶的画面。
另外一个空位,桌边摆放着一杯热气腾腾的香茶。
落座以后,三人相互看了几眼,嘴角微微上扬,都是老熟人了,用不着说什么客套话。
“看你的样子,实力又有所提升了。”
司徒临感受到了陈青源的气势,比起上次见面肯定强了不少。
“还行。”
与熟人聊天,陈青源比较随意。
“秩序大变,始料未及。”
南宫歌直接将话题引到了正事,一脸肃穆。
“确实离谱。”陈青源惊叹一声:“此次变化,你们看出了什么?”
司徒临与南宫歌很有默契的摇了摇头,两人观察了一段时间,暂无收获。
除非以身入局,强行推算。
只是,其中的风险太高,稍有不慎就会堕入深渊,万劫不复。
“连你们都不清楚。”
陈青源比较意外,本想着能找到人为自己解惑,没曾想大家都不明白,一头雾水。
“我等皆是凡人,岂会知晓世间的全部。”
南宫歌自谦道。
“以天书之力,难道也寻不到答案吗?”
陈青源将目光落到了司徒临的身上,语气诧异。
“我乃本应死去之人,强行施法,必遭天罚审判。”
如果放在远古时期,司徒临仅需自身之力,必能将证道路的秩序变化探个一清二楚。
如今处处受限,时刻要提防着,免得被大道之眼发现,从而引发了惊天祸事。
“那就麻烦了。”陈青源皱起了眉头,陷入深思。
“未来总归会知道答案。”
南宫歌不骄不躁,面色平淡。
“你这不是废话。”
既是老友,陈青源毫无顾忌,开口吐槽。
这件事情已经牵扯到了证道契机,陈青源当然想尽快晓得全部的信息,不至于稀里糊涂,从而错失了某些机会。
“或许,有一个人会知道。准确来说,是某个族群。”
司徒临的思维没被固化,想到了一个非常古老可怕的种族。
此话一出,陈青源立刻明了。
南宫歌似乎也想到了这一点,面无表情,眼神淡然。
太古神族!
一股不小的压力随之盖在了陈青源的肩头,令其神色肃重。
“我等并无横推一切的实力,去往虚妄海不是良策,容易把自己搭进去。”
司徒临轻声说。
曾经凌驾于万族之上的太古神族,由于种种原因而隐匿于虚妄海。
正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神族的底蕴非常雄厚,非大帝不可招惹。
甚至,某些时代的大帝虽可镇压神州,但不敢与虚妄海认真较量。
“神族那个人的所在位置,能否推演?”
虚妄海暂时去不了,但来自神族的那个人,陈青源倒是想去接触一下,说不定能问出些什么。
第1741章 怀念从前
“这个倒是不难。”
司徒临不需要过多的思考,给予了肯定的答复。
“可以,帮我找到那个家伙的具体行踪。能不能问出什么有用的东西,全看我自己的能耐。”
陈青源拜托了一句。
“好,这件事情交给我了。”
司徒临接下了这个任务。
“大概需要多长时间?”
谈到这里,陈青源顺便问了一句。
“不好说。”毕竟是去推算神族之人的具体位置,再有自身受到限制的缘故,司徒临没法给出一个确切的时间。
“等你。”陈青源没去催促,打算耐心等待。
“你们聊,我去试试。”
留下了一句话,司徒临起身走向了一旁。随后,他抬手割开了虚空,一步踏进了漆黑的裂缝,进入到了自己创造出来的独立世界,可以安安静静的推算,不会受到打扰。
桌边,陈青源与南宫歌坐着,时不时饮上一口香茶,入口苦涩,回味甘甜,沁人心脾。
“你最近怎么样?”
陈青源关心一问。
“一切安好。”
反正南宫歌不会说出自己白忙活一场的事情,不是丢人,而是尴尬。
“安好即可。”陈青源轻轻点头,又说:“往后有何打算?”
“顺其自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