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渊 第604节
身入古庙,心如止水。
一束金光仿佛穿过了无数层的黑暗枷锁,寻到了在深渊之中苦苦挣扎的佛子,让其冰冷的身躯有了一丝温度。
佛子不再彷徨,不再恐慌。
内心,无比平静。
眼里的迷茫,渐渐散去,清澈如水。
......
世间纷争,愈演愈烈。
诸多秘境显现而出,灵宝道器绽放出耀眼的光芒,惹来无数修士厮杀争夺。
每时每刻,皆有宗门灭绝,也有宗门得利。
随着乱世的到来,压抑了数十万年的种族势力的矛盾,开始爆发。
修士打架,凡人遭殃。
数以亿计的凡俗生灵,遭受无妄之灾。运气好的,没有任何感觉的死亡。若运气不好,则被修士之战的余威而伤到,身受重伤,求死不得。
稍微有良心的宗门圣地,尽可能地庇护管辖范围内的凡人。
可惜,因为魔渊封印的松动,内心良善的修行者变得越来越少。
不仅是修士,凡人同样如此。
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和平共处的凡人国度,莫名其妙开战,死伤无数,遍地尸骸,血流成河。
一直压制着的阴暗情绪,像是被一把钥匙打开了那扇铁门,不受控制的宣泄而出。
获得利益者,放声大笑,贪念更重。
失败之人,成为了尸山血海之中的一粒灰尘,毫不起眼。
短短三年,世间各地爆发的战争,比起以往要严峻数十倍。
导致这一切的主要原因,正是魔渊。
直到现在,帝州顶尖势力的强者,终于意识到了魔渊的恐怖,时常有寒意涌上心头,全身冰冷,不知所措。
“这还只是封印大阵的一个角落有损,若整座大阵崩毁,后果......”
帝州的一群老东西齐聚一堂,每个人皆能代表其背后的势力。
“我等尝试了多次,根本不能将大阵破损的位置修复。”
事态严重,必须要想出一个法子。
“上个月,我宗镇守灵矿的两位长老,意外发现了某件道宝,为此大打出手。一人身陨,一人抢走了道宝,化为魔修,遁逃不见。以前,这两位长老关系极好,经常相赠重宝,怎会因一件无主之物而进行生死之战。这其中,定有魔族的手笔,也有魔念入体的缘故。”
九极宗的大长老脸色阴沉,紧握双手,道出这件事情。通过此事,他想告知心存侥幸的那部分人,莫要小瞧了魔念的诡异力量,一定要重视起来。
“趁着局势还没到不可收拾的地步,赶紧解决。真要拖延下去,除了魔族,谁都讨不到一丝好处。”
在场数百人,全是来自于帝州的顶尖与一流势力。
“这么多年,青宗是怎么镇守住魔渊的?”
不知是谁,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话。
一时间,场面异常寂静,甚是尴尬。
以前,世间强者一直以为魔渊虽然是个麻烦事,但不是不能解决。因此,他们才敢对青宗赶尽杀绝,不愿承认这份偿还不起的恩情。
实际情况却截然相反。
仅仅是封印大阵的一个缺口,便让这群自以为是的家伙忙得焦头烂额。
北荒,道一学宫。
陈青源闭关已有三年有余,当初在混乱界海受的伤,彻底痊愈,没留下一丝隐患。
同时,炼化了大量的极品灵石,修为又有了一些精进。
渡劫一境,后期。
花费上月时间,稳固修为根基。
出关,与依依玩闹了一些日子。
而后,陈青源打算外出,前往天渊。
第643章 前往天渊,可愿与我结为道侣
很多年没与红衣姑娘见面了,心里莫名有一丝思念。另外,红衣姑娘赠予的玉镯,崩碎成了虚无,难以与之联系。
“嗖——”
与师尊打了一个招呼,走出了道一学宫的小世界,方向明确,直奔天渊。
天渊之地,位于北荒的一处偏僻地带,扶流星域。
这片星域,也是青宗隐居了十万年的地方。
冥冥之中的缘分,玄妙难言。
古老法则笼罩了这里,迷雾浓浓,肉眼与神识皆无用处。
神秘诡异的气息波动,灵魂压抑。
站在浓雾之外,陈青源不敢直接踏进,担心出了意外。
尝试着联系红衣姑娘,唤了几声,可惜没得到回应。
若无红衣姑娘的相助,驱散禁区的可怕法则,陈青源只要触碰了一丝,便有生命危险。
“她应该还安全吧!”
陈青源满脸忧色,很想知道红衣女子现在是何情况。
可是,自身实力有限,贸然闯进天渊,九死一生。
内心不安,立于浓雾之外,暂未离开。
一站数日,忧心忡忡。
“你......来了。”
忽然,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到了耳畔。
陈青源的身体猛然一震,惊喜道:“姑娘,我还以为你不在这里了。”
“进来再说。”
随着红衣女子的一句话落下,浓雾散开,出现了一条道路。
沿着道路前行,陈青源深入其中。
周围的混乱法则,不可靠近。
天渊禁区,自成一方世界,有着极为特殊的法则秩序。
走着走着,一股玄力拉扯着陈青源。
“咻!”
转眼间,陈青源被带到了禁区的深处。
广阔无边的平原,建立着一间竹屋,四周没有任何活物。
这间竹屋,显得格外冷清,处处透着怪异。
竹屋的大门慢慢打开,红衣姑娘从屋内赤足走出。
一袭血红色的衣裳,如同往常,不曾有所改变。
戴着面纱,露出星眸。
肤如凝脂,气质高贵,好似一朵盛开于冰天雪地的傲梅。
玉镯乃是红衣姑娘的本命兵器,意义重大。玉镯破碎,对红衣姑娘造成了不小的影响,闭关养伤。
有了伤势,再加上天渊禁区的封闭法则,对外界的感知力大大下降。
因而,红衣姑娘没听到陈青源的声音。
还好陈青源此次没有离去,等到了见面的机会。
“姑娘。”
时隔多年,再次见面,陈青源的心情与以往截然不同,多看了几眼,动作迟缓的拱手示礼。
“何事寻我?”
红衣姑娘与陈青源对视着,娇躯傲立,眼神不变,声音冷淡。
看起来,她冰冷如旧,拒人于千里之外。实际上,其心里泛起了层层涟漪,不太平静。
“向姑娘请罪。”陈青源自责道:“你给我的玉镯之物,毁了。”
这一世最初相遇之时,陈青源一口一个前辈,恭敬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