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渊 第933节
“混蛋东西。”
出了门,小声骂了一句,直言晦气。
躲在某个角落观望的陈青源,施展灵术,听到了云清墨的骂声,嘴角微微扬起,喃喃道:“你小子借着我的名头办事,喝你一壶酒还骂人,真是欠揍。”
过了数日,云清墨专门来到了一个荒无人烟的沙漠地带。
听别人说这里有一处荒废的秘境,过来碰碰运气,指不定能捡到什么好东西。
“谁?”
刚走没几步,云清墨发现前方有一道人影,全身绷紧,满面凝重。
“道友,又见面了。”
拦路之人自然是陈青源,一袭朴素的布衣,手里拿着一壶美酒,黄沙四起,发丝飞舞,给人一种放荡不羁的感觉。
“是你。”云清墨眉头一皱,认出此人正是喝酒不给钱的家伙。多次探查,没看出对方的修为深浅,心生不安,但还是比较镇定:“你想做什么?”
“据说云道友是陈尊者的高徒,我这人好战,想与道友切磋一下。”
陈青源微笑而道。
“没这个兴趣。”
看不出对方的实力,云清墨心底没底,冷漠拒绝。
“这可由不得你。”
说着,陈青源缩地成寸,瞬至云清墨的面前。
左手拿着酒壶,右手隔空探去。
危险!
云清墨瞳孔紧缩,连忙后退。同时,右手握住了一柄宝剑,立即挥招。
不论云清墨倒退的速度有多快,陈青源始终紧跟着,探出的右掌已至其面门。
“咚!”
宝剑刺去,云清墨倾尽了全力。
剑尖抵在了陈青源的掌心,却连皮肤都没刺破,甚至连一道浅痕也没留下。
“叮!”
陈青源右手一转,弹指一点,将宝剑的攻势方向改变,随即一掌压去。
“轰”
眨眼间,云清墨被按在了地底,仅剩一个脑袋露在了外面,全身被禁锢住了,无法破土而出。
宝剑插在了一旁的地面之上,铮铮响动。
“太弱了。”陈青源坐在云清墨的旁边,喝了一口酒,语气平淡。
“你到底是谁?”
这种绝对的压迫感,让云清墨灵魂窒息,眼神惊惧,相信眼前的人绝非无名之辈,大声质问。
第994章 怎么不跑了
“上次不是说过嘛,我叫陈六。”
陈青源一脸玩味,满身酒气。
“我好像没有得罪过阁下吧!”虽然生死不在自己的掌控,但云清墨很是冷静,看得出对方并无杀意,应该另有所图:“有什么事情,你就直说吧!”
“我对你并无恶意,就想与你切磋一下,哪知你这般废物,连我一个巴掌都接不住。”
陈青源轻叹一声。
有一说一,刚才陈青源真没动用全力,使出的力度顶多就是渡劫三境。
可惜,修为刚入渡劫期的云清墨,别说抗衡了,一招都挡不住。
说实在的,陈青源心里略有失望。
世上天骄众多,但顶尖层次的妖孽还是比较稀少的。
云清墨的天赋只能算是上佳,远远达不到顶端之列。不仅如此,还缺乏了历练。
“阁下若想杀我,大可动手,何必这般羞辱。”
近些年比较顺风顺水的云清墨,从未想过自己会碰到这种局面,觉得羞耻,咬牙切齿。
“这也算羞辱?受不了了?”
陈青源拿着酒壶轻轻敲了一下云清墨的脑袋,“咚”的一声脆响。
“哼!”
云清墨冷哼一声,眼睛泛起了浓密的血丝,憋着不再说话。
“我收点儿力气,再给你一次机会。”
既要试探,那就要测出云清墨的极限,不能一巴掌给干翻了。
说完,坐在地上的陈青源轻轻拍了一下地面。
“砰!”
原本被禁锢住的云清墨被一股强大的外力震出,腾空而起。
云清墨瞬间反应了过来,隔空御剑:“来!”
插在地上的宝剑“嗖”的一下飞到了云清墨的手中,发出铮鸣之声。
下一刻,云清墨以极快的速度攻向了陈青源。
对此,陈青源坐在原位,面不改色。
就算啥也不干,让云清墨刺出无数剑,陈青源的身体不会受到任何损害,甚至连一根头发丝都不会断。
大成战体,不是说着玩的。
“叮!”
正面一剑,被陈青源并指夹住了。
然后,云清墨使出了九牛二虎之力,亦不能将拔剑拔出,表情惊恐慌张,不知所措。
“太慢了,再来。”
陈青源松开了手指,任其退到一旁,重新进攻。
“打不过,溜!”
完全不是对手,傻子才继续在这里耗着,先跑为妙。
云清墨没有一丝的犹豫,转身就溜,速度快如闪电,一下子就没影了。
“想跑,没这么容易。”陈青源嘴角一扬,起身伸了一个懒腰,右手食指朝着身前一划,一道空间裂缝赫然出现。
迈步走进了裂缝,陡然出现在了云清墨的身前,一副懒洋洋的模样,笑着说道:“小子,你想去哪里?”
看到陈青源忽然显现于眼前,真把云清墨吓了一大跳,脸色惨白,身体哆嗦。
紧接着,继续挣扎,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跑去。
望着云清墨逃跑的背影,陈青源来了一点儿兴趣,倒要看看这货的逃命手段有多深。如若真把自己甩开了,那算他有本事。
不过,想甩掉陈青源,绝无可能。
以体术撕裂虚空去横渡星系,陈青源暂且还做不到,距离太过遥远。若说在一个区域跳动移位,一个念头即可。
两人玩起了猫捉老鼠的把戏,足足数日以后,云清墨放弃了,瘫坐于一座青山的山脚下,一脸生无可恋。
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了。
最初,云清墨还想着自己努努力,总能把这个“陈六”甩开。尝试了足足数十次,全失败了。
从心情忐忑的挣扎,最后沦为了麻木。
放弃了,无所谓了。
“怎么不跑了?”
没一会儿,陈青源出现了,坐在不远处的一块大石头上面,调侃道。
“认命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云清墨的内心已经崩溃了,眼神迷茫,失去了斗志。
“就你这样,还是陈青源的徒弟,真废物。”陈青源贬低了一句。
“我不是陈尊者的徒弟。”
云清墨回应道。
“哦?你上次不是默认了吗?而且,很多人都这么说。”
陈青源故作疑惑。
“不是默认,是懒得与你解释。”云清墨席地而坐,穿着的锦服沾染了不少灰尘,皱巴巴的,脸上写满了颓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