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武道:从天牢狱卒开始 第69节
一听奖赏,陆宁轻咳一声道:“大人,我不想要奖赏,我想申请去天牢第二层?”
伍义召一脸愕然:“你说什么?”
陆宁又重复一遍。
伍义召冷笑一声:“天牢二层的狱卒要求最低七品气海境,你够资格吗?”
陆宁微微一愣,心想时间太短了,现在暴露真气,伍义召肯定会怀疑他。
当即咧嘴笑道:“那奖励先累积着,等我达到七品再说吧。”
伍义召皱眉:“你小子别想多了,刚才本官说的是实力,还有资历呢,论资历你也不够一年,老老实实在一层等着坐正校尉吧。”
陆宁有些无语,问道:“大人,天牢还不解封吗?”
伍义召叹口气道:“怕是到月初以后啊。”
“月初?”
陆宁微微皱眉,现在离月初还得五天呢。
仔细算算,自己来到这世界快五十天。
但给他一种过去好几年的熟悉感。
最大收获便是他武道实力,一个多月内达到五品悬空境界,说出去估计能吓坏天下人。
除此,还有温馨一家人。
知恩图报的陌洛仙子。
很欣赏他的女上司。
以及天牢中冷漠的生生死死。
……
天牢门口。
张统领给陆宁一张纸条。
“张哥,谢谢了,等解封,仙乐坊我请客。”陆宁咧嘴笑道。
“好说。”张统领也笑着点头。
回到廨房。
陆宁看一眼纸条,是陌洛仙子传来的。
纸条上说最近三天钟离都在他家外守着,没再见有人出手。
同时还有一则消息,是齐贵妃怀了明武帝龙种的事情。
“齐贵妃?”
陆宁一脸愕然,这不是齐元圣他姐姐吗?
“我去啊,他姐姐这孕气忒好了吧。”
“要是诞下个皇子,将来定是明武帝接班人,齐元圣那就是国舅了啊!”
“我竟然羞辱过大周皇朝未来的国舅?咳咳……没有的事!”
陆宁轻咳一声把纸条烧了。
夜晚。
他拎着两壶酒,两只鸡,一斤牛肉来到丁区牢狱。
路过一号牢狱时,康郎才眼巴巴的望着。
陆宁瞥他一眼,扯下一个鸡腿塞他囚服里。
康郎才不由瞪大眼睛,正要大呼感谢的话,被陆宁瞪一眼后,连忙小声道:“陆小哥,老头那小孙女生的水灵灵的,琴棋书画样样……”
“康大人,伙食太好,人很容易胡思乱想。”
陆宁没好气瞥他一眼,走进二号牢房中。
康郎才愣了一会儿,忽然眸子一亮,惊呼道:“精辟啊!老头发现陆小哥说的每一句话都很精辟啊!”
马屁拍的能穿墙。
陆宁自是听到,根本没有理会,与周浩喝了起来。
酒至半酣。
想到周浩也有皇家血脉,对皇家之事知道肯定多。
加上周围牢房中除了康郎才,也没其他犯人。
便八卦起来。
“听说明武帝年轻时英勇神武,怎么会没有儿子呢?”陆宁轻声说道。
一瞬间,微醉的周浩精神一震,四下看一眼才说道。
“谁说没有,明武帝登基时,就册封了太子,那时太子一十岁,但过了不到一年,还没到十二岁生辰,人便薨了。”周浩小声说道。
陆宁一脸惊奇,追问道:“怎么薨的?”
谁知道周浩摇头:“不知道。”
“是被人害的!”
就在陆宁心痒难搔时,忽然隔壁传来康郎才的叹息声。
……
……
第44章 老康秘闻,又被女上司赏识了(求追读收藏)
听到康郎才的叹息声音。
陆宁两人一脸惊愕。
但两个牢房之间有一道墙体,看不到康郎才。
“康郎才,你听谁说的?”
周浩比陆宁还惊奇,站起来走到铁栅栏边问道。
隔壁康郎才叹息一声,小声道:“周哥应该知道老头是怎么进来的,呵呵,我康郎才对陛下忠心耿耿,对大周忠心耿耿,怎么可能会贪污赈灾白银?”
“老头进来前是户部主事,周哥应该清楚,秦忠没有入阁前是什么身份吧?”
“户部尚书。”周浩沉眉道:“这与太子被害有关系吗?”
“没太大关系。”
隔壁康郎才摇头,幽幽说道:“五年前,老头与张举明张大人得陛下赏识,同时要晋升,老头晋升户部郎中,张举明大人要晋升刑部侍郎。”
“秦忠邀请我们去他家做客,其实我是没资格的,是沾了张举明大人的光。”
“那晚去秦府,酒席至半,张举明气的拂袖而去。”
“这把老头整懵了,是走是留啊?”
“等一下,张举明张大人为什么气的拂袖而去?”周浩开口。
陆宁不知道张举明是谁,走出牢房,看着倚在铁栅栏上的康郎才。
康郎才叹息一声道:“秦忠这个人,不论什么时候在陛下面前都是一副忠心耿耿的样子,陛下让他吃屎,他都毫不犹豫。”
“但此人,大奸似忠。”
“那晚叫我们去,酒至半酣时,秦忠似有意提起自太子薨后,陛下至今膝下无子嗣。”
“这种事情,哪能私下议论,还是叫上老头和张举明大人,若传出去结党营私是小事,议论皇家国事,是要掉脑袋的。”
“张举明大人生性耿直,一听秦忠有弦外之音,当即冷哼一声拂袖走了。”
“可老头我不同啊,我户部主事,还得仰仗秦忠呢,心里虽有些不爽,但面上笑着点头。”
“后来是秦忠大儿子秦晖喝多说漏嘴,说太子若不是被人害死……接着秦忠冷哼一声,那秦晖连忙说自己喝多了胡说八道。”
“由此可见,太子怎么薨的,秦忠是知道的,但这么多年,陛下一直没有查出太子薨的原因,不是吗?”
“秦忠若真忠心,为何不告诉陛下?”
陆宁皱起眉头,听了个虎头蛇尾,不由冷声道:“你就是因为这事进来的?”
康郎才点头:“那晚回去后,老头并没有表态,晋升一事也迟迟没有下来,不出一月,老头就被人扣上贪污赈灾、草菅人命等帽子……”
说着,康郎才气的直捶铁栅栏。
“那你怎么不如实交代?”陆宁皱眉。
“呵呵,陆小哥是第一次当官,不知道官场的险恶,老头为什么到现在没事,家里人也没事,就是因为我啥都没说,否则早被秦忠弄死了。”
康郎才摇头一笑。
让陆宁不由想到前世一句流言,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
但你康大人啥也不说,看这样子也是要牢底坐穿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