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是靠女人升官的? 第888节
柳思云下意识的扭头看向苏陌。
苏陌笑道:“琉汐叫尔等无需多礼,尔便照办得了。”
他也不想自家宅中,跪来跪去的。
“呃……纸钞何在?”
柳思云这才起身,给苏陌递上足足十套纸钞。
女帝挥手让柳思云出去,随后朝苏陌笑道:“纸钞赶紧给我!”
苏陌哭笑不得,把纸钞给递了过去,一边埋汰道:“内帑才刚入账了二百万两,这就百八十两的,至于吗?”
女帝给了苏陌一个白眼:“肯定至于啊!一百多两呢!”
“妾身以前赏赐大臣,通通只赏十两!”
苏陌额头黑线。
自己第一次接到圣旨的时候,女帝确实只给了自己十两赏银!
这抠门程度,直逼朱元璋!
女帝说着,又认真的看了看纸钞,尤其纸钞上面印制的苏数冠号,俏脸露出满意笑容,跟着又道:“再说!”
“此乃郎君最先印制的纸钞,以后定值大钱!”
苏陌目瞪口呆!
女帝还有这样的收藏意识?
“可惜了!”
冷琉汐一脸惋惜的叹道:“白城手中那套纸钞,价值定是更高!可惜她不舍得给妾身,妾身亦不好明抢!”
苏陌彻底说不出话了。
她总算露出狐狸尾巴了。
还跟自己埋汰,说白城郡主唯恐她会不还她纸钞一样!
女帝可不知苏陌心里念头,又叹道:“郎君此印制技艺,着实非凡,钞中竟还隐藏孤峰山画像,定使他人无法仿造。”
她美滋滋的小心收好纸钞。
随后表情肃然的看着苏陌:“郎君且陪朕,观阅老人家之经典!”
“妾身难得偷闲前来求学,老师此回,定要好生教导妾身学问!”
……
内城,宁国公府,无比的热闹!
张旭祖等成年离府自立的嫡次子们,全回了国公府上。
嫡长子张宗,更是专门告假回府。
原因很简单。
常年镇守帝国北疆,开国辅运推诚宣力武臣、特进光禄大夫、右柱国、太傅、参军国事,宁国公张烈。
刚回京了!
张宗率领众人,于前院恭恭敬敬的等待张烈回府。
不过,见张烈返回府中,张宗、张旭祖等人反而微微一愣。
宁国公归朝,自然需第一时间参见陛下。
陛下定也有极多事情询问阿耶的。
怎阿耶刚回京,且去了皇宫没多久,便回了府中?
张宗满脸狐疑的正要说话,张烈摆摆手:“且到书房来,为父有话问你!”
张宗连忙恭声道:“孩儿遵命!”
张烈点点头。
鹰隼般锋锐的目光,忽然落在站张宗身后,仅次半个身位的张旭祖身上,一双浓眉微微一皱,旋即道:“旭祖也随你大兄来!”
张旭祖微微一愣,然后激动说道:“孩儿遵命!”
排张旭祖之后的二子张守,表情不禁变得古怪起来!
大武一等一的公侯府邸,长幼尊卑,自是有序。
唯一重要的,只一嫡长子。
往时这般情况,张烈都只叫张宗前去书房说话。
最后再让所有的儿子,一同拜见自己,训话几句,便算完事。
就连嫡二子张守,都没资格进书房说话!
张旭祖万万想不到,自己竟会有大兄一般的待遇!
即便回京,仍甲胄在身的宁国公张烈,大步走入堂中。
张宗刚想追上去,却见张旭祖还愣在原地,便笑道:“还不赶紧的,别叫阿耶久等!”
张旭祖一个激灵,这才回过神来,连忙说道:“多谢大兄提点!”
随后朝张守等人拱手,肃容道:“二兄、诸位阿弟,旭祖先去听阿耶教导!”
最后朝张守轻轻点了点头。
张守见张旭祖真诚表情,丝毫没得意炫耀姿态,心中感叹的同时,亦是好受不少。
他点头肃容道:“三弟快去,莫叫阿耶久等!”
看着张旭祖紧跟张宗离去的背影,张守又是感叹起来。
他自然明白原因!
自家这个三弟,确实有造化了。
羡慕归羡慕,但嫉妒不起来。
谁有三弟这般狠辣的目光?
作为国公府的嫡三子,可不会谁都与三弟一样,在苏侯微末之时,便看出苏侯有大前程,从而交好对方!
张守还记得,其他弟弟,当时多有腹诽,言三弟降尊纡贵的去结交低下胥吏、朝廷鹰犬,也不嫌丢了国公府的脸!
其他公侯的子弟们,更是如此。
换了其他人,看上的猎物,精心设计,眼看便要落入手中,结果却叫一个鹰犬抢了去,谁人能忍?
更别说,三弟叫府中护卫去找回场子,被当场打脸,阿耶的老部下都抓上左所大牢去了!
按照正常发展。
三弟,定要与锦衣卫小旗官苏陌,不死不休!
鬼知道三弟能屈能伸,竟是服软了,还与苏侯打得火热,一起做起那买卖来!
如今,谁还敢嘲讽三弟?
三弟已经是京税司下,清河卫的千户大人了啊。
更是拥有北镇抚司一样权柄的京税司千户!
人脉关系堪称恐怖的大通寺,朝野上下无人不忌惮三分,是三弟亲自带人去查抄的!
在京中勋贵子弟眼中。
三弟,其恐怖程度,仅次于,苏侯之下!
434、女帝:苏郎,该起床去上早朝了!
张旭祖虽被喊到书房训话,但他还是小心翼翼的,毕恭毕敬的,目不斜视,垂手站立。
已经许多次和张烈在书房内谈话的张宗亦是如此。
常年镇守北疆,与北狄无数场大战的宁国公张烈,气势实在太可怕了!
武太宗曾称赞张烈虎将也!
只见他身穿虎兽吞天铠,国字方脸,鼻梁高挺如钩,浓虬如同钢针,一双虎目炯炯有神。
哪怕隔着八尺开外,令人战栗的虎威,仍扑面而来!
张烈年过六旬,却须发乌黑浓密,如同中年人,看着不比两个儿子大上多少。
他尽量收敛气势,放缓神色,淡淡说道:“宗儿,你刚想说甚?”
张宗深吸口气:“阿耶此次回京面圣,因何如此快便返回府中,叫孩儿不解。”
张烈眉头微微一皱,倒没隐瞒张宗:“为父进宫面圣,陛下却不在宫中。”
“安五叫为父且回府歇息,明日陛下自会传召为父。”
他略微一顿,跟着皱眉沉声问道:“宗儿可知,陛下不在宫中,是去往何处?”
张宗摇了摇头:“孩儿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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