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临即邪神,开局绑架女武神 第177节
镜顿了顿,道:
“我不确定,其实我们也只是最初代的试验品,大部分孩子也都是从其他地方掳掠过来的,他们会对我们进行身体上的改造,注射某些药物或者一些更加恐怖的东西,来观察我们的变化,大部分的孩子基本上都活不过一个晚上,而像我们这些能活下来的……”
“似乎也并不是他们所追求的完美的作品。”
更多的,反而就像是用他们来积累经验。
而事实上在她们坠落前的那一年里,许多在他们身上所进行的实验已经基本上停止,他们虽然依然在被秘密圈养,但是也已经没有新的孩子被掳掠进来。
“而如果说是真正的容器制造的话……”
她的表情平静。
“我觉得他们一定会从胚胎着手,因为已经生下来的孩子,很多东西从一开始就已经定型了,就算是经历再多后天的改造,其实也很难真正地达到完美。”
因为有人和她说过这样的话。
她依然记得。
当她从那一次次残酷的手术和药物注射的痛苦中挺过来的时候,那个老人脸上的表情依旧是那么的讽刺。
他说就算她再怎么完美,也只是一件失败品。
在她身上所试验出来的一切,都是为了那更好的坯子而做嫁衣。
“所以我笃定。”
她的表情带着一丝哀伤。
“如果发生在我们身上的一切,都是为了那个最终的成果铺路的话,那一定会有那么一个人站在这一切计划的终点,为某个存在的降临,诞下这最终的容器。”
林恩的目光落在了花耶的脸上。
而这一刻。
他几乎已经可以确定。
花耶她就是红月的容器家族。
而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她的母亲……
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瞬间他想到了林克家的那本书籍当中在几百年前所记录下的那个女人,作为红月家族最后的一人,她孤注一掷地选择了前往灵界的深处,去寻求复生红月之王的结果。
而如果她真的找到了某种方法并归来的话……
“她会是……花耶的母亲吗?”
林恩眯眼。
毕竟一个能够独自去灵界深处闯荡的人,那她的实力绝对不弱。
而奥菲希尔都能够活几百年,那那个女人为什么不能呢?
而再联系上绯红之主对花耶的注视……
“我去,不会吧。”
林恩深吸了一口气。
如果真的像他猜测的那样的话,花耶就是那个女人的孩子的话,那这一切真的是有些恐怖了。
而这条线似乎也明晰了起来。
那个红月家族的女人当年孤注一掷去了灵界深处,恐怕是与绯红之主产生了某些交集,一个自称是红月之王的大魔,一个是红月的容器家族,她们之间的相遇真的很难不让人产生联想,毕竟两个都是对红月狂热到了极致的人。
而如果他们之间是达成了某些协议的话……
那花耶的诞生……
也就说得通了。
林恩目光闪烁。
“看来我真的一不小心挡住了她们最重要的一个环节啊。”
十几年无事发生。
也许她们所等待的,就是那个果子一点点地长大。
而现在……
恐怕真的是到了他们最关键的一个环节了。
而林恩也瞬间想到了刚才那血月的威能让他体内的力量几乎暴走的那一幕,而那种力量,甚至能够让他这样拥有外神位格的人都得到瞬间突破容器上限的增幅与激发,那他能想的也就只有一种了。
林恩走到了窗边,抬头眺望着那漆黑的夜空。
“权柄。”
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
如果那天空的红月真的和当年的红月之王有关的话,那能从这神战之后一直持续到现在,甚至横跨了整个永夜时代的力量投射,除了权柄之外……他再想不到有什么东西能造成如此长远而巨大的影响。
林恩扭头,侧眼望向了躺在床榻之上昏迷不醒的花耶。
“天空的那轮红月……会是祂当初遗留在这里的权柄吗?”
而如果是的话……
那花耶。
可就真正意义上是一个恐怖的完美容器了。
就像长子所说,如果他能够承载暴君的权柄,那他又何尝不就是新的暴君呢。
第155章 早趁热了!
而如果是这样的话……
如果能够找到为绯红之主制造容器的那个黑手的话,那许多的事情应该就能够水落石出。
林恩侧眼,望向了镜道:
“你还记得当年对你们进行改造的那群人吗?”
此言一出,镜的目光顿时波涛起伏,拳头几乎是下意识地握紧。
她的深吸了一口气。
“我当然记得,可以说这辈子都不会忘,如果不是他们对我们做的事,那我们也不会堕落成为这样的死灵!我这十几年来存在的最大的理由,就是希望能够有一天,将他们亲手拖入地狱!”
她低头望着自己的手,那些痛楚即便是十几年的时间过去,也依然是历历在目。
是他们夺走她的生活,夺走了她的希望。
若是没有那样的经历……
那也许她现在早就已经长大成人,早就已经结婚生子,早就已经有了自己的家庭……
而狭隘难在……
林恩的目光望着她道:
“告诉我关于他们所有的事情,你放心,如果可以的话,那我会很快让你完成你的复仇,不,不是很快,而是就在今天。”
此言一出,镜的身体明显地颤动了一下。
她颤抖地望向林恩,眼中的哀伤几乎要流出眼眶。
“主人……”
……
数分钟之后。
在镜的叙述之下,林恩很快便对当年监禁他们的那群人有了一个基本的了解。
镜拿着笔,在纸上一张张地画出了那些人当年的容貌,而即便她已经是努力地在保持克制,但那剧烈的情绪起伏,还是让她的手止不住地颤动。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每一个画像的目光都仿佛充满了怨毒。
她低声道:
“我们大部分的人,其实都是以救济的名义被他们掳掠到了那里,他们免费地发放食物,告诉我们在救济院可以得到更好的生活,而更不要说那位大主教……他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是整个下层区和贫民窟里人们的福音……”
所以为什么不信呢?
以教堂的名义做背书,以慈善的名义接济那些无家可归的孩子。
而更不要说,还是在当年那次大魔降临的危机所造成的百废待兴的大背景之下。
“但我们去了那里之后才知道,等待我们的根本就不是什么救济……”
阴森的地牢。
暗无天日的生活。
每天都有很多的孩子死去,每天又有更多的孩子被投入进来。
能在那种可怕的实验当中活下来的屈指可数。
而当镜最后画出那张慈眉善目的老人的脸时,画面上他那慈祥的笑,就仿佛是对他所做过所有事情的最大的讽刺。
“他叫泰瑞尔·铸光者。”
镜的目光充满了哀伤与苦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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