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师九叔系统不太正经 第41节
“煞炁飞空,天地沉暗。日月失光,邪逢裂碎。无路迷蒙,急急锁定,山河海风。急急如律令。”
“嘻嘻嘻嘻!哈哈哈!”
这些纸人在雾气中变成正常人马大小,发出诡异的声音就冲了出去。
林长生可没让这些诡异的纸人大开杀戒,只是让他们用刀剑之类的,把人拍倒就算了事。
罗老歪看到林长生的操作,差点儿尿了,他虽说走南闯北,但是哪里见过这东西啊,今天自己是见了真神了啊。
林长生看震慑了罗老歪,收起了枪:“罗帅,这义庄本来就是金风寨交给贫道打理的。
而且这义庄本来就是放死人的地方,他们是住户,你们才是打扰的客人。
客人上门,我不反对,但是你这把主家搬出去当桌脚,是不是有点儿恶客上门了?
咱们讲道理,你说你这事儿办的是不是有点儿不地道?”
“不地道!忒不地道!这事儿是我老罗的错!这事儿我道歉。不过我也得先说明一下,你看,我这枪里没子弹,我就想吓唬你一下……”
罗老歪看着外面被纸人纸马敲的抱头鼠窜、哭爹喊娘的队伍,连忙解释道。
“是,我也只是吓唬他们一下,要不然你以为纸刀砍不动东西?”
林长生一招手,来了一个纸人,伸手接过纸刀,林长生往桌子上一砍,一寸厚的枣木板被轻松切掉了一角。
罗老歪看的眼角都抽抽了,这玩意枪打过去一打一个眼儿,根本不影响什么,这要是真砍起来……
其实罗老歪想的有点儿多了,这纸人虽然看似很凶,但是弱点更多~
火就不说了,大多数邪祟之类的,都怕火,这纸人还要加上一个水,沾水以后,很容易就被毁掉。
“是是是!不过道长您这玩笑,他们可开不起啊,还请道长手下留情。”
林长生看了看,也差不多了,自己又不想搞出人命来,掐了个指诀~
“嘭!”
所有的纸人纸马凭空起火,化为灰烬。
“哎!你这么说话不就好了嘛,什么事儿都好商量!”
又伸手一挑,把定身符拿了下来,陈玉楼虽然戒备,但是却没敢有别的动作。
“哎呀呀,道兄,如此神兵利器,毁了干嘛?”鹧鸪哨看林长生烧了纸人,一脸的可惜。
“不妨事,这东西我有的是,随随便便能拽出成百上千的。”
这倒不是林长生吹牛,自己身后的箱子里还有两沓呢。
“来,来,来,陈老哥,我给你介绍,这位得道的林道长来自茅山,特意来帮咱们破这蜈蚣。
林道长,这位就是卸岭的魁首陈玉楼陈善人了,湘西流民多,陈先生开仓放粮足足半年有余了,绝对是这个!”
鹧鸪哨竖起大拇指赞了一下陈玉楼。
“陈居士,幸会!”
“幸会!幸会!”
如果说上山时候鹧鸪哨对林长生还算佩服,现在那就全都是尊敬了。
就这一招化纸为兵的招式,让鹧鸪哨知道了这道门真有能人啊。
“花玛拐,去外面让大家安静,别大呼小叫大惊小怪的。”
“杨副官,和花玛拐的任务一样!去吧!”
几个人坐过来,这谈话的气氛也好了不少。
“陈总把头,贫道对你的事迹可是如雷贯耳啊。”
“谬赞!谬赞!”
……
一顿互吹以后,林长生说出了自己的要求~毒虫、蜈蚣归他所有,其余的,林长生分毫不取。
一听这话,罗老歪乐了,好啊!和自己没冲突,看这一手化纸为兵的手段,这绝对是一大助力啊。
林长生对罗老歪也表示了赞美,别的不说,就冲他折腾死人不折腾活人这一手,就够林长生高看他一眼了。
不过,林长生看杨副官挨了一巴掌走后,看着罗老歪说到:“罗帅,您这脾气得收收啊。
贫道对相面略有所知,您这面向虽然大富大贵,但是却容易遭小人暗算。
可知三国时期的张飞?
您的面相和他的面相相似。”
罗老歪虽然混不吝,但是这戏文可是经常听的,张飞怎么死的,他可是一清二楚。
“他?不是我说他,他就是一个……”罗老歪指了指出去的杨副官说到。
林长生笑着摇了摇头:“呵呵!罗帅,当初金风寨的人去找荣保咦晓的时候,碰到了正潜伏进山的马振邦。”
第50章 火烧蜈蚣
“什么?”
响鼓不用重锤,林长生一句话就让罗老歪面色一变。
自己来这边干什么,可是到了前天大家才知道干什么的,只有杨副官,他才是一开始就知道的。
马振邦敢这么进山,很显然是知道自己一早就来干什么啊。
“他妈了个巴子的,没想到身边还真有一只白眼狼啊!陈总把头,借你家花玛拐一用……”
很显然,罗老歪也知道自家工兵团逢山开路遇水搭桥还行,打仗还差那么点儿意思。
如果林长生说的是真的,那么自己这有用又机灵又忠心的人,可就不多了。
要知道,这警卫排可是杨副官挑的。
“罗帅,您尽管吩咐!”这时候陈玉楼也知道哪边重要,如果罗老歪被马振邦伏击了,自己这群人也别想得好。
先不说这瓶山的宝贝,就连自己的性命都不一定保得住。
“花玛拐兄弟,这是我的信物,你回去以后,去军营找我弟弟罗梓桐,让他带兵秘密潜伏过来,一定要注意,别被叛徒盯上,把这里的事情告诉我弟弟,兄弟们的生死,就拜托花兄弟了。”
花玛拐虽然是陈老爷子派来盯着陈玉楼,怕陈玉楼不自量力的,但是也知道轻重缓急,很显然,罗老歪这事儿更重要。
拿了信物抱拳:“罗帅放心,定不辱使命!”
花玛拐溜走以后,几人都心事重重,几个人研究着怎么坑杨副官,林长生不想参与,吃了点儿东西,找了间空房睡觉去了……
第二天,林长生照例早课,打了一圈儿拳,舞了一阵枪,然后打坐运功……
“这么早啊!林道长!好神骏的鸡。”陈玉楼出来和林长生打着招呼,看到旁边站着的怒晴鸡眼中一阵惊讶。
“早,陈把头!”
……
过了一会儿,大家吃完了早饭,陈玉楼站在一块石头上誓师:“我卸岭一脉源于赤眉,今天下大乱,民不聊生,我愿取这瓶山元人之宝,解救饥民……”
陈玉楼一番话说的那叫一个慷慨激昂啊,怪不得以后就算是瞎了,也能凭借一张嘴混口饭吃。
“罗帅,讲两句?”
“我?啊!哎呀!”罗帅摸了摸光头,我讲两句?我讲啥啊!
“啊!开拔!”
众人……
既然罗帅说了,自然也只能开拔了,众人举着工具向那天的山崖行进……
到了山崖,众人轻车熟路的甩下蜈蚣挂山梯,这边老洋人和鹧鸪哨甩下钻天索。
林长生从身后拿出捆尸绳:“道兄,借钻天索一用。”
说完,用捆尸绳在钻天索上搭了半个扣~“嗖!”
直奔下面!
怒晴鸡从悬崖上一蹦,直接飞了下去……
“嘭!”
林长生第一个到了悬崖底部:这地方,怕是有个困魂阵啊。
林长生看着阴煞之气十足,却无任何一个孤魂野鬼的明堂,皱着眉头想到。
“林道长,蜈蚣就在前面的明堂里,毒性很强,只要被咬到的人,不消一时三刻就华为脓水。”
这时候鹧鸪哨也下来了,在林长生旁边说到。
“这个不着急,等上面拿死鸡的下来再说。”
“这死鸡……”
“蜈蚣和鸡相生相克,死鸡的气味最能引起蜈蚣的围攻,等把这些蜈蚣引出来,我就能解决掉它们大部分,到时候怒晴鸡再出去,就能保证万无一失。”
……
很快,一只只捂了一阵子的死鸡被扔在了里面,“簌簌”的声音从四周传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