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低武开始,肝成万法仙尊 第57节
他们都听的很认真。
尤其是融入其中的妹妹秦兰,她觉得跟哥哥串口供这事,既刺激、又有趣。
先前的紧张感,也在不知不觉间消退。
“都记清楚了吗?”
“恩恩,记清楚了!”
秦兰和小溜子异口同声。
秦老爷子也抚着胡须,点了点头。
“那就开始吧!”
“等一下。”
“怎么了?”
三人不约而同的看向小溜子。
却见这少年手脚麻利的褪去上衣,把脊背晾在秦耀的眼前,一脸认真的道:“秦大哥,麻烦你从左到右、从下往上的帮我念出背上纹的字。
“这个对我来说,极为重要……”
“行。”
虽然不明白对方为啥突然这么做,但眼下赶时间,秦耀就没多问。
索性就按照小溜子的要求,把那些乍一看都是乱词乱句,根本瞧不出具体意思的纹身字句,逐一读出。
“阿、熔炉、巨角兽、咪哄鲁,奇克……”
秦耀读的是一头雾水。
小溜子的眼睛,却是越听越亮。
直到最后一个字眼灌入耳中,这大男孩就好似突然魔怔了一般,身躯一抖,怔怔出神,不言不语。
“你、你没事吧?”
秦耀有些紧张的问。
“呼……秦大哥别担心,我很好。”
小溜子展颜一笑。
只是不知为何,他此刻的笑容,落入秦耀眼中,总觉得这明明比自己还小两岁的小小少年,竟有种突然历经了沧海桑田、灵魂蜕变了一般的奇妙感!
没等秦耀细问,小溜子已经摩拳擦掌:“现在就开始吧?”
“行。”
秦耀点点头,把杨勇超的全身家当埋好后,便对秦兰道:“兰儿,放声尖叫吧!”
秦兰深吸一口气,然后——“啊啊啊!!”
万籁皆寂的夜里,秦兰那突如其来的尖叫,瞬间划破夜空。
秦耀家的左邻右舍,以及跟杨勇超一起押着矿奴队伍回村、并留下值夜的监工们,都被惊到了。
没一会儿,秦家破宅的里里外外,都围满了人。
“这……怎么回事?!”
监工当场傻眼。
“嘶,这不是杨领队杨大人吗?他居然死了?!”
“我的天老爷了,谁这么大能耐,居然能杀死杨领队这样的大高手?”
村民们更是万般惊愕,议论纷纷。
再过一阵,村衙和矿上的高层也都被惊动,先后赶到秦耀家中。
“让那丫头别哭了!”
“是、是……”
“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我、我也不清楚啊!”
秦耀一脸惊魂未定的神色,“我是因为今天被特赦,心里高兴之余,又有些舍不得小溜子这个我在矿上最好的伙伴。
“所以,我就邀请他来家里吃顿饱饭,再抵足夜眠……
“哪曾想聊着聊着,杨领队突然叩门而入。
“他一进来就神色紧张,叽里咕噜的,不知在念叨着什么?
“不一会儿,我家中便又闯来一人。
“那人肌肤黝黑,额头上还有一道狰狞可怖的疤,凶神恶煞的,差点把我吓死!”
听见这个描述,几名监工面面相觑。
彼此心中皆想着同一件事:“那‘暗夜黑疯子’,再次作案了?!”
那边,秦耀依旧神色慌乱的道:“没等我回过神来,那个头上有疤的家伙,就直接掐住了杨领队的脖子。
“我哪见过这场面?魂儿都快吓没了!
“于是就跟爷爷、妹妹,还有小溜子,缩在墙角,捂着头,闭着眼,生怕被那凶神恶煞的家伙给盯上。
“只隐约听见那人说什么‘答对了活、答错者死’之类的怪话。
“等一切恢复平静,我鼓起勇气再睁眼时,杨领队就已经躺在哪里,一动不动了……”
第53章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当秦耀讲完自己的遭遇后,围观人群忽然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答对了活,答错了死’?这话……怎么听着有些耳熟呢?”
“我记得十多天前,牛世阳被那半夜闯进家里的疯子砸断腿的时候,对方也说了句类似的话吧?”
“没错没错,我也知道这事。
“当时还是我二舅奶奶家的外孙,抬着牛世阳去村东报官的嘞!
“据他所说,那个额头上有疤、凶神恶煞的凶手,给牛世阳出过一个很是古怪的灯笼谜题,并表示‘答对有奖,答错受罚’。
“牛世阳答错了,当场连腿带床,都被那疯子砸个稀碎……”
“对对对,我也听说过这事,‘午夜黑疯子’嘛!”
“这才半个来月,那家伙又作案了?”
“而且他这次更狠,不再是‘答对有奖,答错受罚’了,而是升格为‘答对了活,答错了死’?”
“啧啧啧,太可怕了!”
“但不可否认的是那家伙的实力,连‘炼体境二层’的杨领队都能悄无声息的干掉……怕是比村长大人还强吧?”
村民们交头接耳之际,官府那边的差役已搜查完现场。
几人交换了一下眼神,都认为从现场的破坏程度、以及杨勇超的衣着形态来看,他和那个“午夜黑疯子”之间,的确没有大打出手的迹象。
这也从旁佐证了秦耀没有说谎。
但唐村死了个炼体境二层的领队,这可不是小事。
就算他们都已倾向于秦耀已经老实交代了,也还需要进一步的盘问,算是做做尽心尽力办案的样子,给矿上的领导看……
“秦耀,你再仔细说说,不要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对,越细致越好!”
“若胆敢有所隐瞒,事后查出,你便是那贼人的同党,后果不用我再多言了吧?”
“啊?我可不是同党啊,我、我冤枉啊!”
秦耀装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在旁人看来,这少年都快急哭了。
实则是这少年的演技,十分在线——「叮!技能“演戏”熟练度+1」
“是不是同党,你说了不算,我们说了才算!”
差役们很是满意秦耀此刻的表现。
根据多年当差的经验,他们就是要给受审者的心里带去极强的冲击,就是要让受审者感到深深的恐惧。
只有这样,对方才会事无巨细的、把知道的一切,全部抖露出来……
“我想想……对了,我、我给杨领队开门后,看见他指了指嘴巴,表情十分的痛苦,似乎是说不出话?
“我们大眼瞪小眼的愣了一小会儿,杨领队才十分艰难的道出两个字。
“但我当时整个人都是懵的,没来得及细想。
“那个头上有疤的人,就紧跟着推门而入,一下掐住了杨领队的脖子!
“我吓坏了!我我我、我就赶紧缩去墙角。
“现在回想起来,杨领队当时说的,应该是‘纸’和‘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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