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魔世界:从祭拜紫薇大帝开始 第65节
郑念安站起身:“孟大哥一切顺利吗?”
“还算顺利。”孟观点头。
半日之后,客栈门外传来脚步声。柳苍澜亲自登门,一进门便笑着对孟观道:
“办妥了,消息已经汇报上去了。但也不必过分焦虑。真到这等灭界关头,朝廷不可能只等一路传信。况且北境还有我大景王朝镇国神器坐镇,底蕴尚在,一时半会儿,防线塌不了。”
这话虽是安抚,可他心底深处,依旧压着一层难以察觉的隐忧,只是不愿在孟观面前表露,徒增不安。
话音一转,柳苍澜忽然哈哈大笑,一把揽住孟观的胳膊:“别一天到晚愁眉苦脸的!难得来一趟府城,整天想那些打打杀杀的多没意思。走,我带你好好开开眼界,享受享受这府城的繁华!”
“柳大哥,这……”
“别这啊那的,听我的!”柳苍澜不由分说,拉着孟观出了客栈,径直往城中最繁华热闹的销金窟走去。
七拐八绕,一座雕梁画栋、楼阁连绵的风月楼出现在眼前,朱门金匾,丝竹袅袅,香气袭人,一派纸醉金迷。
刚到门口,数位娇艳侍女便齐齐躬身,声音又甜又热络:
“柳大人!您可算来了!里边请,里边请!”
显然,柳苍澜在这里面子极大。
楼内老板一听柳总捕驾到,连忙亲自快步迎出,满脸堆笑,腰弯得极低:
“柳大人!您大驾光临,小店蓬荜生辉啊!今儿个楼上最好的包厢一直给您留着!”
“老规矩。”柳苍澜淡淡一句。
“明白明白!”老板连连点头,一路引着两人上了顶层视野最好的私密包厢。
包厢宽敞雅致,窗明几净,推开窗便能俯瞰半城街景。席间侍女环伺,有温婉娇柔的中原女子,也有眼窝深邃、发丝微卷、带着异域风情的胡姬,身姿曼妙,顾盼生辉。
不多时,一道道精致美食流水般端上桌,珍馐佳肴,香气扑鼻,一看便不是凡物。柳苍澜举杯:“来,尝尝府城的特色,别客气。”
孟观举杯示意,拿起筷子慢慢品尝。
可刚吃下几口,他忽然神色一动。一股温和却精纯的药力顺着咽喉沉入四肢百骸,滋养肉身,他只觉体内气血运转骤然加快,玉肉境第三次破限的壁垒,竟隐隐有了松动之意!
柳苍澜何等眼力,一眼便看出孟观气息变化,诧异笑道:“你小子……可以啊,吃点东西,居然都能触碰到破限关隘?”
孟观也有些意外,点了点头:“确实……有了些动静。”
“来,伸手,我给你把把脉。”柳苍澜放下酒杯,兴致勃勃开口。
孟观依言伸出手腕。
柳苍澜三指搭脉,闭目凝神片刻,眼睛越睁越大,脸上从诧异变成惊叹,再到难以置信,最后忍不住失声赞叹:
“怪胎!真是天生的武道怪胎!肉身如法器,以力破限……你这体质!小小年纪,根基扎实得不像话,将来前途不可限量!”
孟观笑了笑:“只是运气好一些。”
“运气可堆不出这种根基。”柳苍澜摆手,忽然想起一事,“对了,你弟弟孟尘,是不是要准备府试?”
“是。”孟观点头,“他性子敦厚,一心向学。”
“只自己死读书可不行,必须有名师点拨,才能突飞猛进。”柳苍澜笑道,“正好,府学孙大儒学识人品都是顶流,你弟弟去拜入他门下,有他照拂,你弟弟科考之路会顺畅很多。”
孟观心中一喜,当即起身郑重拱手:“多谢柳兄!此事对小弟来说,真是雪中送炭!”
“你不用谢我。”柳苍澜摆了摆手,笑得意味深长,“这都是苏玄昭城主提前托我打点好的。他一直记着你在元城帮他稳住大局、压制四大家族,这份人情,他早就想还了。”
孟观闻言心中了然。
原来从元城一路走到府城,苏玄昭早已在暗中,为他铺好了一段路。
如今孟尘若是能在府试中夺魁,
那么他们孟家的未来将不可估量。恐怕这也是城主苏玄昭的打算!
说到这,柳苍澜话锋一转。
“过几日,据说府城有一批珍贵宝物要拍卖,不过你我不必参加拍卖会,可以在拍卖前去看看。”
“如果有需要,可以提前预定下来。这也算我这个大哥给你的见面礼!”
听到这话,孟观眼睛一亮,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
连拍卖会都能提前预订!
孟观不由得心中感叹,如同苏玄昭所说,这位柳总捕在府城的人脉能量确实不一般,而对方能如此对自己,也说明苏玄昭的身份不简单。
这小小元城的水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深。
“多谢柳大哥!”
......
第60章 孟尘的赤子之心,拍卖会预热
次日一早,孟观便带着孟尘、孟晓晓和郑念安,一同前往府学大儒孙守谦的府邸。
刚到巷口,便见门前人头攒动,挤满了带着子弟前来求拜名师的家长,一个个衣着华贵,仆从成群,把大门围得水泄不通。
“孙大儒可是咱们府城文坛泰斗,连知府大人都对他礼敬三分,想拜入他门下的人能从城东排到城西!”
“听说他收弟子极严,寻常权贵之子,连见一面都难。”
“咱们都在这儿等三天了,连管家都没见着,今天能不能成啊?”
议论声此起彼伏,众人脸上满是急切与敬畏,足见这位孙大儒身份之重、名望之高。
孟观牵着孟尘走上前,从怀中取出柳苍澜亲笔写的请帖,递到守门仆役手中。
旁边立刻有人瞥见,嗤笑一声,满脸不屑:“哼,一张破帖子也想求见孙先生?咱们多少世家子弟都在这儿等着呢,哪儿轮得到他。”
“就是,看穿着打扮也不像什么大人物,怕是随便找人写的帖子糊弄人吧。”
孟观神色平静,淡淡开口:“此帖出自柳总捕之手,劳烦通传一声。”
“柳总捕?”
有人闻言微微一怔,神色迟疑了一下,毕竟柳苍澜手握府城刑狱,也算一方实权人物。
但立刻又有人不屑撇嘴:“柳总捕虽是官府中人,可在学问一道上,还能指挥得动孙大儒?我看多半是狐假虎威。”
“就是,孙大儒连刺史公子都婉拒了,还会在意一个总捕的面子?”
众人议论纷纷,都没把孟观一行人放在眼里。
可没过多久,那名仆役竟快步走了出来,对着孟观恭敬躬身:
“公子,我家先生有请,请随我入内。”
一语落下,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满脸不敢置信。
下一刻,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真让他进去了?!”
“我也认识柳总捕!我跟柳大人喝过酒!快,也让我进去!”
“我家大人与柳总捕是至交,快通传一声!”
众人一窝蜂地挤到门前,争先恐后地叫嚷,都想借着柳苍澜的名头混进去。
仆役脸色一沉,厉声呵斥:
“吵什么!我家先生只请这位公子入内,其余人等,一律在门外等候!再敢喧哗,一律轰走!”
众人顿时蔫了,满脸不甘地退到一旁,看着孟观四人进门的背影,又是嫉妒又是费解。
庭院之内清静雅致,古柏苍劲,竹影婆娑,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与书卷气,与门外的喧嚣判若两地。
穿过月洞门,便见正厅之中,一位身着素色布袍的老者端坐椅中。
老者须发皆白,面容清癯,双目炯炯有神,虽无半分官威,却自有一股沉稳厚重的文气气场,目光扫过,让人不自觉心生恭敬。
这便是府学之首,孙守谦大儒。
孟观带着三人上前行礼:“晚辈孟观,携弟孟尘,见过孙先生。”
孙守谦微微颔首,目光落在孟尘身上,语气平和却带着几分考究:“你便是要参加府试的孟尘?”
孟尘恭恭敬敬作揖:“学生孟尘,见过先生。”
“好。”孙守谦淡淡点头,“我且考你几题,看看你的功底。”
他略一沉吟,开口出题:
“第一题,《论语》有云:‘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此句何解?”
孟尘不假思索,朗声答道:“学生以为,只一味读书,却不思考消化,便会迷惑无所得;只一味空想,却不读书学习,便会精神懈怠,一事无成。学与思,须相辅相成,不可偏废。”
孙守谦微微颔首:“尚可。第二题,《孟子》曰:‘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何为道?”
孟尘沉吟片刻,从容作答:“此处之道,乃仁政、正义。行仁政、守道义者,天下人便会相助;施暴政、背道义者,便会众叛亲离,无人相助。”
“第三题,试论‘民为邦本,本固邦宁’。”
这一题稍深,孟尘思索片刻,缓缓开口:“百姓是国家的根基,根基稳固,国家才能安宁。君主当轻徭薄赋,爱惜民力,百姓安居乐业,国家自然太平强盛;若苛政虐民,动摇根基,国家便会危亡。”
孙守谦听完,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微微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