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穿港综:从见习督察到警队一哥 第1199节
但丑话说在前头,问完话你得把我送回来,我这把牌还没打完。”
陈家驹没有接话,转身走出了游戏厅。
细鸡跟在他后面,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
九龙城的一间茶楼里,庄子维找到了白头水。
白头水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头发花白,面容和善,穿着一件灰色的唐装,看起来像个退休的老教师,一点也不像道上混的。
他正坐在茶楼二楼的包间里,独自喝着普洱茶,面前摆着一笼虾饺。
“白水叔,打扰了。”庄子维走进包间,在他对面坐下来。
白头水抬起头,看了庄子维一眼,放下茶杯,微微一笑。
“庄sir,你怎么有空,又来找我这个老头子?”
“白水叔,”
庄子维没有兜圈子,“我想请您跟我回一趟总区,有些事情需要您当面跟我们上司说清楚。”
白头水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正常。
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拿起桌上的餐巾纸擦了擦嘴角。
“庄sir,不是我不配合。
做我们这一行的,有规矩。
谁找过我,我不能说。
说了以后没法混。”
“白水叔,我理解。”
庄子维的声音平静而坚定:
“但这不是普通的案子。
天文台钟表珠宝公司被抢,五名警员伤亡。
那批货的价值大家都清楚。
您不需要指认任何人,只需要把您看到的、听到的、经历过的,原原本本跟我们上司说一遍。
不会有人知道是您说的。”
白头水沉默了很久。
他的目光落在窗外,街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
然后他叹了口气,站起身。
“走吧。庄sir,我给你这个面子。但只此一次。”
另一边,何龙在旺角东找到了一家名为“金玉满堂”的珠宝回收店。
店面不大,夹在一家凉茶铺和一家杂货店之间,橱窗里摆着几件样品,看起来普普通通。
但何龙知道,这家店背后肯定有一个规模不小的销赃网络,只是没有实质性证据。
店老板叫“肥强”,四十二岁,深水埗一带的销赃头目,表面上做珠宝回收生意,实际上专门帮大圈仔处理赃物。
何龙走进店里的时候,肥强正坐在柜台后面,用放大镜看一块手表。
“肥强哥,生意不错啊。”何龙走到柜台前,脸上带着笑。
肥强抬起头,看到何龙,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他放下放大镜,把手表收进抽屉里,然后靠在椅背上,双臂交叉抱在胸前。
“何sir,又什么事啊?”
“肥强哥,跟我走一趟。”
何龙没有拐弯抹角,“不是抓你,是请你回去协助调查。有个案子需要你提供一些信息。”
肥强的脸色变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正常。
他站起身,拿起外套,跟着何龙走出了店铺。
肥强知道胳膊拧不过大腿,他还想在这道上混的话,就不能得罪警方。
上车前,他回过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店,然后钻进了后座。
张峰在红磡找到了细鸡。
细鸡是六名销赃头目中最年轻的一个,三十八岁,近年来崛起的销赃新贵,专门收珠宝首饰。
他的据点在红磡的一栋商业大厦里,表面上是家贸易公司,实际上是他的销赃基地。
张峰带着三名队员走进大厦,乘坐电梯上了十五楼。
电梯门打开,走廊里铺着深色的地毯,墙上挂着几幅抽象画,看起来不像做非法生意的地方。
张峰敲了敲1503室的房门。
门开了,一个穿着西装的年轻男人站在门口,看了看张峰,又看了看他身后的队员,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你们找谁?”
“找细鸡。”张峰亮出证件,“西九龙总区刑事部。他在不在?”
年轻男人的脸色变了,转身就要关门。
张峰身后的两名队员一个箭步冲上去,挡住了门。
“不要紧张。”
张峰的声音平静,“我们不是来抓人的,是请他回去协助调查。如果他配合,我们客气。如果他不配合……”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清楚。
办公室里传来一阵脚步声,细鸡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身深色的西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看起来像个生意人,而不是道上混的。
他看了看张峰,又看了看门口的两名队员,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平静。
“张sir,进来坐。”
“不坐了。”张峰说,“细鸡,跟我走一趟。问完话就送你回来。”
细鸡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穿上外套,跟着张峰走出了办公室。、
他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公司,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
中午十二点,西九龙总区六间询问室,全部启用。
陈正东决定亲自一个一个地问。
坐在第一间询问室里的是阿鬼。
五金店老板,军火中间人。
他虽然只是间接接触过那个左手有疤的男人,但他的信息是最早的,也是最关键的。
——他介绍了军火交易的中间人。
陈正东走进询问室,在阿鬼对面坐下来。
阿鬼坐在椅子上,双手放在膝盖上,身体微微前倾,显得有些紧张。
他的眼睛不停地往门口瞟,像是一只随时准备逃跑的兔子。
“阿鬼,不用紧张。”
陈正东的声音平和而沉稳,道:
“请你来,是想请你帮个忙。
你把之前跟邱sir说过的话,再跟我说一遍。
越详细越好。”
阿鬼咽了一口唾沫,看了看墙上的录音设备,又看了看陈正东,犹豫了一下,然后开口了。
他说得还算流畅。
“五天前,有个人来找我。
四十岁左右,广东口音,身高一米八左右,很壮,左手手背上有一道疤。
他让我帮他弄一批货,冲锋枪、霰弹枪、手雷,还要炸药。
我说我没这个本事,把他介绍给了别人。”
“他长什么样子?”陈正东问。
阿鬼摇了摇头:
“他戴着帽子,帽檐压得很低,我没看清他的脸。
我只看到他的左手手背上的那道疤,很深,一看就是刀砍的。”
“还有别的特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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