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穿港综:从见习督察到警队一哥 第1235节
“好的老大!”
……
乌克兰,基辅郊区,一处废弃的工业厂房。
厂房的地下室被改造成了一个小型军火库和训练场。
墙壁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武器:AK-47、AR-15、MP5、SVD狙击步枪、RPG火箭筒,应有尽有。
角落里堆着子弹箱,箱子上落满了灰尘,但里面装的都是实弹。
一个满脸刀疤的男人正坐在一台老旧的电脑前,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将那道从左眉一直延伸到右腮的疤痕照得格外狰狞。
他叫谢尔盖·科瓦连科,绰号“屠夫”,前乌克兰特种部队少校,参加过两次车臣战争和一次伊拉克战场。
退役后,他成了一名国际雇佣兵,专门承接那些见不得光的任务——暗杀、绑架、武装抢劫,什么都做!
“两千万美金。”谢尔盖的声音沙哑,像是砂纸在摩擦。
他转过头,看着站在身后的搭档,一个比他年轻十岁的男人,沉默寡言,但身手极好。
“目标在泰国警方手里。香港警方会派人来押。我们可以在路上动手。”
搭档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订机票,去香港。”
谢尔盖站起身道:
“目标有两千万美金的身价,值得我拿命去搏一把。”
“为什么不先去曼谷?”搭档询问道。
谢尔盖一笑道:“我们赶到曼谷,来不及的,肥羊肯定已经被押解回香港!”
……
南非,约翰内斯堡,一间昏暗的酒吧里。
酒吧深处的一张桌子旁,坐着三个男人。
他们穿得很随意,T恤、牛仔裤、运动鞋,但每个人的目光都像鹰一样锐利。
他们是南非私营军事公司“黑水保安”的精英小队,曾经参与过安哥拉、刚果、塞拉利昂等多个非洲国家的“特殊行动”。
队长叫雅各布·范德梅维,南非白人,四十五岁,身高一米九,体重超过一百公斤,浑身肌肉虬结,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
雅各布面前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暗网上的那条悬赏消息。
他看了很久,然后抬起头,看着两个搭档。
“两千万美金。目标在泰国。香港警方负责押解。”
“泰国警方装备不行,战斗力一般。”
坐在他对面的一个黑人说:“但香港的X组,我在情报里看过。很专业。不太好对付。”
“不好对付?”雅各布笑了一下,笑容里满是自信,“我们打过仗。在他们连枪都没摸过的时候。”
黑人搭档耸耸肩,没有反驳。
“订机票。”雅各布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美钞,扔在桌上,“这单生意,我们要定了。”
……
日本,东京,新宿某栋高层公寓的顶层。
落地窗外,东京的夜景璀璨如星河。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年轻男人站在窗前,手里端着一杯清酒。
他叫佐藤健一,前日本陆上自卫队特殊作战群成员,退役后成了一名职业杀手。
他的手法干净利落,从不留下痕迹,在圈内有着“幽灵”的称号。
他面前的桌上,放着一台打开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显示着梁耀文的照片和悬赏信息。
佐藤的目光在照片上停留了很久,像是在记住那张脸的每一个细节。
“两千万美金!”他轻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值得冒险!”
佐藤合上笔记本电脑,从抽屉里取出一本假护照,那上面贴着他的照片,但名字是另一个男人的。
他把护照塞进西装内袋,然后拿起桌上的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订一张去曼谷的机票,今天最早一班。”
电话那头的人没有问为什么,只是说了一声“是”。
……
南美,哥伦比亚,麦德林。
一间隐藏在贫民窟深处的破旧房屋里,昏暗的灯光下,几个人正围坐在一起。
为首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皮肤黝黑,头发编成许多细小的辫子,眼神凶狠。
她叫玛利亚·埃斯科巴,绰号“女死神”,是哥伦比亚最大贩毒集团的杀手总管。
她手下有超过五十名训练有素的杀手,专门负责清除竞争对手和叛徒。
玛利亚面前的平板电脑上,暗网的消息正闪烁着。
她看完之后,把平板电脑递给旁边的男人。
“两千万美金!”她的声音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够我们干两年了。”
旁边的男人看完消息,皱起了眉头:“老大,目标在泰国。那是亚洲,不是我们的地盘。”
“地盘?”
玛利亚冷笑了一声道:
“谁规定,我们只能在哥伦比亚干活?
去,订机票。
带上最好的手下。两千万美金,值得跑一趟。”
两千万美金,足以让人疯狂。
也足以让最理智的人,变得不计后果。
……
香港,洪兴社总部。
蒋天生坐在书房里,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显示着暗网上那条悬赏消息的留言区。
他一条一条地翻看着,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陈耀坐在他对面的另一台笔记本电脑前,不停地收发着信息。
“反应怎么样?”蒋天生问。
“很热烈。”陈耀抬起头,“至少几十个团队表示有兴趣。明天开始,他们会陆续抵达曼谷、香港。”
蒋天生点了点头,掐灭了手中的雪茄。
“两千万美金,买一条命。”
他的声音冰冷:
“这个价钱,全世界都会动起来。
X组再厉害,能挡得住所有人?”
陈耀没有说话。
他知道蒋天生在赌。
“让中间人跟每个团队保持联系。”
蒋天生站起身,走到窗前道:
“谁成功救出梁耀文,两千万美金,一分不少。
另外,做好最坏的打算。”
“什么最坏的打算?”陈耀道。
蒋天生的声音变得无比冷酷:“……”
……
西九龙总区刑事部主管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墙上的挂钟指针已经指向了凌晨一点,落地窗外,九龙半岛的万家灯火一盏一盏地熄灭,整座城市慢慢沉入梦乡。
但陈正东没有睡。
他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的咖啡杯已经空了,咖啡渍在杯壁上留下一圈圈褐色的痕迹。
这是他今晚的第三杯咖啡,不加糖,不加奶。
陈正东没有去休息。
梁耀文的案子到了最关键的时刻,不能出任何差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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