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穿港综:从见习督察到警队一哥 第1253节
肥佬黎和韩宾同时点了点头。
“基哥,你负责找船。西贡、屯门、大澳、避风塘……西九龙境内所有能上船的码头,每条路线都要有船,越快越好。
我们不走一条路,分散走。
先偷渡到台湾,到了那边再转东南亚。”
基哥掐灭了手中的烟头,点了点头:“明白。”
“十三妹,你负责盯紧西九龙总区的动静。警方有任何风吹草动,第一时间告诉我。”
十三妹点了点头。
蒋天生站起身,目光如刀般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这件事,只有我们这里的这些人知道。
谁要是敢对外泄露半个字,别怪我不客气。”
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点点头。
香堂里的气氛沉闷得像要滴出水来。
“散会。”蒋天生挥了挥手。
众人站起身,然后陆续走出香堂。
他们每个人脸上的神色,都是非常的不好看,可以说是如丧考妣。
虽然蒋天生信誓旦旦地说,搞乱西九龙,吸引警方注意力,让大家一起成功跑路,以后再卷土重来,但是十二位堂主心里都直打鼓。
陈正东是谁?
他可是罪恶克星!
陈正东能让洪兴骨干轻易地离开?!
他们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渐渐远去。
香堂里只剩下蒋天生一个人。
他坐在龙头椅上,一动不动,像是被钉在了那里。
蒋天生的目光落在关帝圣像上,看了很久。
“关二爷,我蒋天生做了半辈子江湖人,从来没求过谁。”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今天,我求您——让我洪兴社,过了这一关。”
青烟袅袅,烛火摇曳。
关帝圣像的目光如炬,俯视着堂下那个孤独的、渐渐衰败的男人。
没有人回答蒋天生。
窗外的夜色深沉,九龙塘的万家灯火在夜色中闪烁,像一片璀璨的星海。
但蒋天生的心里,一片冰冷。
……
晚上十点,西九龙总区刑事部主管办公室。
灯还亮着。
陈正东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的文件夹摊开着,里面是厚厚一沓洪兴社各堂口的资料。
他已经翻了大半个晚上,页眉页脚密密麻麻地标注着红色和蓝色的笔记——红的是重点人物,蓝的是关键证据。
咖啡杯已经空了第三杯,杯壁上褐色的咖啡渍一圈一圈地叠在一起。
他用手指揉了揉太阳穴,目光从纸上移开,靠在椅背上。
窗外的九龙半岛万家灯火,霓虹灯的光晕在天幕上交织成一片暧昧的橘红。
远处海面上,几艘货轮的灯光像萤火虫一样微弱而遥远。
自从梁耀文在泰国被抓后,陈正东的脑子里就没有停止过运转。
蒋天生会怎么反应?
那些堂主会怎么应对?
账本到底在哪里?
梁耀文什么时候开口?一
个个问题像齿轮一样咬合在一起,带动着整个计划向前推进。
每一个环节都不能出错,错一个,满盘皆输。
笃笃笃——
忽然,敲门声响起,声音很温柔。
陈正东抬起头,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了一点点弧度——这个敲门声,他太熟悉了。
“进来。”
门被推开,方洁霞走了进来。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薄款风衣,头发散在肩上,手里提着一个保温袋。
五月的深夜还有些微凉,她的脸颊被夜风吹得微微泛红,但眼睛很亮,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温柔。
“还没吃宵夜吧?”
方洁霞把保温袋放在茶几上,拉开拉链,从里面拿出一个白色的小炖盅。
盖子掀开,一股清甜的香气弥漫开来,是冰糖雪梨燕窝的味道。
热气袅袅升起,在灯光下像一层薄雾。
“怎么这么晚还过来?”陈正东站起身,走到沙发前坐下。
方洁霞在他旁边坐下来,把炖盅推到他面前,又从保温袋里拿出一把瓷勺,递给他:
“打电话给你不接,就知道你还在忙,便过来看看。”
她没有说“担心你”三个字,但语气里全是这个意思。
陈正东拿起手机看了看,歉意一笑道:“Rebacca,不好意思,刚刚可能上厕所手机落在办公室没有听到铃声,让你担心了!”
方洁霞看着他,温柔道:
“我们俩都已是这种关系,我了解你,不用道歉。
先喝汤,败败火。
你最近连夜加班,火气太大了。
下午在记者面前说的那些话,我在电视上都看到了。”
陈正东接过瓷勺,舀了一勺汤送进嘴里。
冰糖的甜、雪梨的清、燕窝的滑,温度刚刚好,从喉咙一路暖到胃里。
他确实需要这一碗汤,不是因为身体累,是因为脑子里绷得太紧了。
“你今天看新闻了?”陈正东问。
“整个香港都看了。”
方洁霞侧过身,靠在沙发上,面朝着他:
“我今天休息,回了一趟家。
你说‘你来,就别想走’的时候,我妈正在客厅喝茶,茶都差点洒了。”
她嘴角微微翘起,学着她母亲的语气道:“她说,这个陈正东,嘴巴比枪还厉害。”
陈正东嘴角微微上扬:“伯母过奖了。”
“不是过奖,是实话。”
方洁霞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是欣赏,是心疼,也是一种只有最亲近的人才会有的懂得——她看得见他肩膀上的担子有多重,也看得出他还扛得住!
两人沉默了片刻。
炖盅里的热气渐渐散了,但陈正东的手还是温的。
他放下勺子,端起炖盅喝了一大口,然后把空盅放在茶几上,转过头看着方洁霞。
“Re rebecca,辛苦你了!”
方洁霞愣了一下:“什么?”
“订婚的事!”
陈正东的声音很轻,但很认真,“所有的事情都是你在操持。场地、请柬、名单、布置……我一件都帮不上忙!”
确实,如今订婚的时间已然近了,但陈正东因为忙于大案,这些操持的事情自然就都落在了方洁霞身上。
方洁霞笑了,那笑容里没有埋怨,没有委屈,只有一种很淡的、稳稳的幸福:
“不辛苦!我乐意!”
她顿了顿,伸出小手,握住他的大手,“你知道吗,选请柬的样式,我挑了整整一个下午。”
“最后选了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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