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穿港综:从见习督察到警队一哥 第1355节
二十分钟后,三辆黑色面包车驶出西九龙总区大院,向码头方向驶去。
邱刚敖坐在第一辆车的副驾驶座上,手里拿着那份行动计划,目光落在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上。
他的表情很平静,但他的脑子里在飞速运转。
这个案子不简单。
颂猜·沙旺素西是泰国南部的大毒枭,他的货在香港水域被劫,人被全部杀死,消息传回泰国后,一定会引起轩然大波。
那些东南亚的大毒枭们,不会善罢甘休。
香港的水,要搅浑了。
车子在码头停下。
邱刚敖推开车门,跳下车。
“萨拉武里号”货船停泊在码头的最外侧,船身倾斜,船舱进水,甲板上满是弹孔和血迹。
水警总区的人已经对船只进行了临时加固,但船体依然摇摇欲坠。
空气中弥漫着海水的咸腥味和血腥味,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呕。
邱刚敖走上甲板,蹲下身,仔细观察着地面上的痕迹。
弹孔、血迹、拖拽的痕迹、散落的弹壳——一切都跟报告上写的一样。
但邱刚敖注意到了一些报告上没有写的东西。
甲板的角落里,有几个很浅的脚印。
脚印不大,像是被什么东西压过的,几乎看不出来。
但邱刚敖看出来了——那是军靴的脚印。
军靴的纹路很深,跟普通鞋不一样,即使在粗糙的甲板上也会留下痕迹。
邱刚敖叫来鉴证科的人,指了指那个角落:“这里,提取脚印。”
鉴证科的人蹲下身,用专业工具小心翼翼地提取着脚印。
邱刚敖站起身,走进驾驶舱。
驾驶舱的玻璃被打碎了,碎玻璃散落一地。
控制台上有很多弹孔,仪表盘被打烂了。
地上有血迹,从驾驶舱延伸到船舱。
他顺着血迹走进船舱。
船舱里很暗,只有从破碎的窗户透进来的微弱光线。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混着海水的咸味和铁锈味。
邱刚敖打开手电筒,光束在黑暗中划出一道白色的光柱。
他蹲下身,仔细检查着地板上的痕迹。
弹壳、血迹、碎玻璃、被踩碎的毒品包装——一切都跟报告上写的一样。
邱刚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走出船舱,站在甲板上,望着远处的海面。
“邱sir,脚印提取完了。”鉴证科的人走过来,“还有其他需要提取的吗?”
“有。”邱刚敖指着船舱的墙壁,“那几个弹孔,拍下来。全部拍下来。”
鉴证科的人点了点头,转身走进船舱。
邱刚敖站在甲板上,闭上眼睛。
他在脑海中,尝试着还原着案发时的场景。
快艇靠近货船,匪徒登船,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控制了驾驶舱和船舱……
枪声、惨叫声、求饶声、海风的声音、海浪的声音,所有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交织,形成一幅血腥的画面。
然后邱刚敖睁开眼睛。
他想起陈正东说过的话:“X组要面对的不是普通罪犯,是悍匪,是亡命徒,是国际雇佣兵。”
这一次,想来也不例外。
至于,具体是不是这样,邱刚敖还需要不断地侦查、验证。
……
缅泰边境。
丛林深处,一片开阔的山谷中,隐藏着一个庞大的武装营地。
营地的四周是高高的围墙,围墙上架着电网,每隔几十米就有一座哨塔,哨塔上站着持枪的武装人员。
营地内部停着几辆武装直升机,螺旋桨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军用卡车、装甲车、越野车——各式各样的车辆整齐地排列着,像是等待检阅的军队。
这里是——八面佛的巢穴。
八面佛,东南亚最大、最嚣张的大毒枭之一。
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名,没有人知道他的来历,甚至没有人见过他摘下墨镜后的样子。
人们只知道,他是金三角地区毒品贸易的幕后大推手之一,掌控着从缅甸、泰国、老挝到东南亚各国的毒品供应链。
他的势力遍及整个东南亚,触角甚至伸到了欧洲和美洲。
八面佛的武装力量惊人,拥有直升机、装甲车、甚至地对空导弹——装备之精良,不亚于一个正规军的营级单位。
如此恐怖的实力,使得周围国家的警察都不敢轻易招惹。
此刻,八面佛坐在营地中央的一间佛堂里。
佛堂不大,但很精致。
墙上挂着几幅佛像,案上摆着佛像,香炉里燃着檀香,青烟袅袅,在昏黄的灯光下缭绕。
八面佛坐在一张红木椅上,面前摆着一杯茶,茶汤清亮,热气袅袅。
他穿着一件深色的唐装,头发花白,梳得一丝不苟。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看不出喜怒哀乐。
八面佛的眼睛很大,很亮,但眼神很冷,像是一条蛇在盯着猎物。
佛堂里还有两个人。
一个站在八面佛身后,是他的心腹,名叫阿泰。
阿泰四十出头,身材魁梧,脸上有一道从眉骨延伸到下巴的疤痕,将整张脸劈成两半。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战术服,腰间别着一把手枪,双手垂在身侧,一动不动。
另一个跪在八面佛面前,是他的手下,负责香港那边的毒品运输。
此刻,他浑身发抖,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鼻梁往下滴,嘴唇在剧烈地颤抖。
“你说什么?”八面佛开口了,声音很低,很平,听不出任何情绪。
那个手下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佛爷……货……货被劫了……人……人全死了……”
八面佛没有说话。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然后放下。
动作很慢,很优雅,像是在品茶,而不是在听一个关于损失惨重的消息。
“颂猜呢?”八面佛问。
那个手下的头垂得更低了:“颂猜少爷……也……也死了……”
佛堂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阿泰站在八面佛身后,一动不动,但他的心跳在加速。
他跟了八面佛二十年,知道这个人的脾气。
遇到大事,八面佛越是平静,心里的怒火就越浓。
暴风雨来临之前,总是最安静的。
颂猜是八面佛的众多儿子之一。
虽然不是最得宠的,但毕竟是八面佛的儿子,身上流着八面佛的血。
他在香港水域被人杀了,货被劫了,一亿的货,就这么没了。
八面佛放下茶杯,站起身。
他的动作很慢,很优雅,但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压迫感。
八面佛走出佛堂,向营地后面的鳄鱼池走去。
鳄鱼池不大,约莫五十平方米,四周是高高的水泥墙,墙上架着铁丝网。池子里养着十几条鳄鱼,每条都有两三米长,硕大的身躯在水中缓缓游动,眼睛泛着冷冽的光。
池边跪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破旧的衣服,脸上满是伤痕,双手被绳子绑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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