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穿港综:从见习督察到警队一哥 第143节
力量,2.5点;
敏捷,2.5点;
精神,2.5点。
特别说明:宿主拥有10四大属性点,已经达到人类极限。】
陈正东看着八年升级警司这个任务,心中有着压力感。
他甩了甩头,将杂乱的思绪抛飞。
接下来的时间,陈正东坐到书桌前,开始翻阅起书籍。
闲暇下来,他最大的娱乐之一就是读书,涉猎非常广泛,各种各样的书籍都在阅读,疯狂汲取着知识。
陈正东明白,想要成为一名顶尖的警察,知识非常重要。
而且,正好他拥有着强大的记忆力和理解能力,几乎是过目不忘,让他读书变得事半功倍。
陈正东不知道的是,O记“犁庭扫穴”行动如同一场平地惊雷,在短短十天内将洪乐、新记、和兴盛三个盘踞香港多年的社团势力连根拔起,其雷霆之势与摧枯拉朽的彻底摧毁性,瞬间震动了整个港岛江湖世界。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通过隐秘的渠道、江湖茶座的低语、甚至街头小报的边角新闻,迅速传遍了港九新界的每一个阴暗角落。
一股无形的寒流,随着深秋的冷风,席卷了所有社团大佬的神经。
铜锣湾,洪兴香堂。
檀香袅袅,却驱不散弥漫在空气中的凝重与压抑。
洪兴龙头蒋天生端坐主位,面色沉静如水,但指间缓慢捻动的翡翠扳指,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下首两侧,依次坐着军师阿耀、大佬B(目光忧虑)、靓坤(歪坐在椅子上,眼神阴鸷,嘴角挂着不屑的冷笑)、基哥(老成持重,眉头紧锁)、肥佬黎(擦拭着金表,若有所思)、
靓妈(面容刻板)、洪兴十三妹(眼神锐利)、韩宾(沉默寡言,指节敲击着桌面)、恐龙(体型彪悍,面带怒容)等一众揸fit人。
“短短十天!”
蒋天生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压过了香堂内细微的声响,如同敲打在每个人心上:“洪乐、新记、和兴盛,没了!不是伤筋动骨,是被连根拔起!从坐馆到红棍,从财务到跑路,几乎一个没跑掉!O记这次的手笔,够狠、够绝!”
蒋天生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座众人,最终落在桌面上那份,潦草记录着行动细节和关键人物名字的纸条上。
“根据可靠消息,这次行动代号‘犁庭扫穴’,O记总指挥是张维京,但真正的尖刀,是这个叫陈正东的西九龙重案组督察!”蒋天生手指重重敲在“陈正东”三个字上。
“此人从保护污点证人飞全开始,医院抓捕杀手、安全屋固守、揪内鬼反杀、活捉刀疤伟,再到这次指挥全局,把几个社团的核心骨干一锅端!
这个人……手段了得,心够狠,更关键的是,他懂我们!懂我们的路数,懂我们的软肋!”蒋天生的语气异常凝重。
“陈正东?”靓坤却嗤笑一声,打破了沉重的气氛。
他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轻蔑:“名字都没听过!西九龙重案组?呵,吹得神乎其神,不就是条子嘛!他敢来铜锣湾搞风搞雨?我靓坤保证让他竖着进来,横着出去!丢进维多利亚港喂鱼都嫌他肉酸!”
靓坤眼中闪烁着凶光,语气张狂。
大佬B皱了皱眉,沉声道:
“阿坤,收声!现在不是放狠话的时候!蒋先生说得对,这个陈正东不简单。
十天扫平三个字头,O记多少年没这种魄力和效率了?
他能活捉刀疤伟那种狠角色,就证明他不是只会坐办公室的差佬!”
大佬B看向蒋天生:“蒋先生,您的意思是?”
靓坤冷笑一声。
对这个大佬B的话,颇为不满。
蒋天生微微颔首,对大佬B的冷静表示赞许:
“阿B说得对。现在不是逞凶斗狠的时候。
这个陈正东,是条过江猛龙!
我召集大家来,就是要告诉各位,从今天起,他的名字,给我刻在脑子里!
以后凡是他出现的场子,凡是他经手的案子,都给我打起十二万分精神!
约束好手下的小弟,最近这段时间,全都给我夹着尾巴做人!
场子里那些乌七八糟的东西,该收敛的收敛,该清理的清理!
谁要是撞到O记和反黑的枪口上,被这个陈正东盯上了,别说我蒋天生不保他!
洪兴家大业大,也经不起这种雷霆手段的折腾!”
他语气严厉,目光如电:“记住,风头火势!低调,求稳!让外面的风,先吹过我们洪兴这座山!”
与此同时,九龙城寨附近一家老字号茶楼的隐秘包间内,烟雾缭绕。
和联胜的叔父辈邓伯坐在主位,慢条斯理地品着普洱,但浑浊的眼珠深处藏着忧虑。
下首坐着野心勃勃的阿乐(表面恭敬,眼神闪烁)、火爆冲动的串爆(拍着桌子)、嚣张跋扈的大D(一脸不耐烦)、老谋深算的龙根(沉默抽烟)、以及其他几位叔父和地区头目。
“邓伯,消息确凿了!”
串爆嗓门洪亮,带着难以置信道:“洪乐、新记、和兴盛,真让O记给铲平了!尤其是那个新记大佬潘,在机场贵宾厅被人当众戴上手铐带走的!听说指挥的叫陈正东,西九龙的一个督察仔!”
“督察?督察有这么大能量?”大D猛地灌了一口茶,把杯子重重顿在桌上,发出刺耳声响。
大D脸上满是不屑道:
“唬鬼啊!我看是O记那帮废柴走了狗屎运!
什么狗屁陈正东,听都没听过!他敢来荃湾试试?
我大D让他有来无回!打断他手脚丢进后巷喂野狗!”
他语气凶狠,仿佛陈正东已经站在了他面前。
阿乐放下茶杯,声音温和却带着分量:
“大D,稍安勿躁。
O记这次动作如此迅猛彻底,绝非偶然。
这个陈正东,据我所知,前些天在医院一人就挡住了‘清道夫’的刺杀,在安全屋布防滴水不漏,
连社团安插的内鬼都被他揪出来反将一军,连刀疤伟那种亡命徒都栽在他手里……
这种人,不是光靠蛮力就能对付的。”
阿乐看向邓伯,继续道:
“邓伯,我觉得蒋天生那边传出的风声有道理,现在要低调。
O记刚立下大功,士气正盛,又有陈正东这把锋利的刀在手,我们和联胜不宜在这个时候触霉头。”
邓伯缓缓放下茶杯,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阿乐说得对。不管这个陈正东是龙是虫,O记这次展现出的决心和手段,都值得我们警惕。
大D,你那套打打杀杀,收起来!
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
邓伯环视众人,道:
“通知下去,所有堂口,近期生意收敛,账目清理干净,手下人惹是生非的,家法伺候!
特别是那些走粉、开赌档、收保护费手脚不干净的,都给我藏深点!
等这阵风头过去再说。和联胜的百年招牌,不能砸在我们手里。”
大D虽然一脸不服,但在邓伯的目光下,也只能悻悻地哼了一声,不再言语。
包间内只剩下压抑的沉默和袅袅的茶烟。
消息同样如野火般传到了东星。
骆驼坐在元朗的别墅里,听着心腹的汇报,眉头紧锁,手中的雪茄久久未吸一口。
他不同于洪兴蒋天生的务实,也不同于和联胜邓伯的沉稳,他更感受到一种赤裸裸的威胁。
O记这次展现的力量,尤其是那个凭空冒出的陈正东,让他嗅到了前所未有的危险气息。
“陈正东……西九龙重案组……”
骆驼低声咀嚼着这个名字道:“查!给我查清楚这个人的底细!他喜欢什么,怕什么,有什么弱点!告诉下面的兄弟,最近都给我安分点!谁要是撞在这个煞星手里,别指望社团出面捞人!”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但更多的是一种审时度势的忌惮。
其他大大小小的社团,如号码帮、和义盛、联英社等等,也都通过各种渠道收到了风声。
震惊、恐惧、愤怒、算计……种种情绪在黑暗中交织。
一时间,街头巷尾的古惑仔们似乎都收敛了不少,往日喧嚣的夜场也仿佛安静了几分。
陈正东这个名字,如同一个无形的烙印,深深地刻进了1986年深秋香港社团古惑仔的集体记忆里,成为了一把悬在所有社团头顶、不知何时会落下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那些叫嚣着要让陈正东“后悔来到这世界”的狠话,在O记“犁庭扫穴”的铁血战绩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最终只化作大佬们关起门来的一声叹息,或一句色厉内荏的咒骂。
翌日清晨,西九龙总区警署的空气里,还残留着昨日凯旋的兴奋余韵。
陈正东刚处理完几份行动后续报告,桌上的内线电话便响了起来。
他接通电话,传来邝梓健警司秘书的声音:“陈sir,邝sir请您、何文展警长和邵美淇警长现在到他办公室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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