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穿港综:从见习督察到警队一哥 第209节
打头那辆海狮车在保安亭前几米处停稳。
车门“哐当”一声推开,兔子跳下车,脸上堆着假笑,手里拿着一个包裹。
兔子声音带着刻意的熟络,隔着玻璃对里面喊道:“送货的!后面那车也是,厨房急用的高级食材,麻烦开下闸门啦!”
几乎同时,第二辆海狮车的侧滑门无声地拉开一条缝。
丧邦那魁梧如山的身躯鬼魅般滑出。
他穿着沾满油污的工装,低着头,手里拎着两个沉重的、贴着模糊标签的白色泡沫保温箱,闷不吭声地快步走向保安亭侧面——那里是控制内部闸门的手动开关位置。
丧邦那张凶悍的脸和魁梧体型,早已通过陈正东的模拟画像深深烙印在每一位参与行动的警员脑海中。
保安亭内,穿着保安制服的朱华标看似随意地转过身,目光如电,瞬间锁定了窗外的兔子和侧面逼近的丧邦。
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没有丝毫意外,只有猎人终于等到猎物入笼的冰冷确认。
旁边的米安定眼神同样锐利如鹰,两人瞬间完成了无声的信息交换。
“兔子!丧邦!”
朱华标的暴喝如同惊雷,瞬间撕裂了停车场虚假的平静,他手中的格洛克手枪已经稳稳抬起,隔着玻璃直指兔子,威严喝道:“西九龙重案组!你们已经被重重包围了!放下武器!立刻投降!”
米安定几乎在同一时间,身体微侧,枪口指向侧门方向,对着正欲撞门的丧邦厉声补充:
“重复!放下武器投降!这是最后警告!”
突如其来的身份揭露和雷霆般的警告,就像冰水浇头,让兔子和丧邦脸上的假笑和伪装瞬间凝固、碎裂。
兔子眼中凶光爆闪,假笑化作最狰狞的咆哮:“操!条子认出我们了!动手!!”
他那只递包裹的手猛地缩回,闪电般探向腰间!包裹“啪”地掉在地上。
同一刹那,丧邦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怒吼,手中的泡沫箱狠狠砸向地面。
藏在箱底的枪械也裸露出来。
砰!
哗啦——!!!
兔子从后腰拔出的锯短霰弹枪,喷出致命的火焰。
无数灼热的钢珠狠狠轰在朱华标和米安定刚才站立位置背后的强化玻璃上。
玻璃瞬间炸开蛛网般的恐怖白痕,发出刺耳的呻吟。
碎裂的玻璃碴和跳弹在亭内尖啸飞溅!
朱华标和米安定在匪徒发难瞬间,如同演练过千百遍,身体已提前向两侧安全角落扑倒规避!动作精准无比。
“匪徒顽固抵抗!开火!”米安定在扑倒的同时,对着通讯器怒吼。
是的,他刚刚得到这次行动总指挥,陈正东高级督察的授权。
这是对匪徒首先开枪袭警、暴力拒捕的正当回应。
停车场入口上方锈迹斑斑的通风管道口,一声被消音器包裹的沉闷枪响几乎与米安定的命令同步。
“噗嗤!”
高速旋转的狙击弹头,精准无比地贯穿了兔子正要再次上膛霰弹枪的右手手腕。
一团刺目的血花猛地爆开。
“啊——!”兔子发出凄厉惨嚎,霰弹枪脱手。
他左手死死抓住血肉模糊、筋骨断裂的右腕,剧痛和恐惧瞬间淹没了他!
“给我杀光他们!!!”丧邦目睹兔子重伤,彻底陷入疯狂。
他躲到第一辆海狮车厚重的车头后面,从车上递来的M60通用机枪就像咆哮的钢铁巨兽般瞬间扬起。
粗大枪口喷吐出狂暴的火舌!
哒哒哒哒哒——!!!
致命的金属风暴疯狂扫向保安亭和通风管道方向。
水泥墙壁被打得碎石粉末如同烟雾般爆开,火星四溅。
密集的弹雨将朱华标和米安定死死压制在亭内。
“盾墙!压制!”米安定的指令穿透枪声!
停车场瞬间复活!
废弃轮胎堆里、车辆阴影中,数十名PTU队员好似神兵天降!
巨大的防爆盾牌被他们用肩膀死死顶住,发出沉闷的“哐哐”撞击声,迅速组合成一道坚不可摧的弧形钢铁壁垒,挡在了保安亭前方。
子弹打在盾牌上,发出暴雨般的“噗噗”闷响,火星在盾面跳跃。
“打!撕碎这些臭条子!”丧邦一边疯狂扫射压制盾墙,一边对着身后刚从第二辆车里涌出来的十几个持枪悍匪咆哮。
亡命徒们纷纷举起手枪、霰弹枪、冲锋枪,对着盾墙和保安亭方向疯狂开火。
停车场内瞬间枪声爆豆,硝烟弥漫,弹道交织成死亡之网!
“飞虎队!清除重火力!”米安定在盾墙后厉声下令!
轰隆!!!
停车场深处,那部巨大的货运电梯门猛地向两侧弹开。
十二名全身黑色作战服、头戴蒙面头套的飞虎队突击队员如同黑色的怒涛狂涌而出。
他们手中的MP5冲锋枪喷吐出精准而致命的短点射火舌。
交叉火力瞬间形成,子弹如同长了眼睛,专门招呼那些手持长枪、威胁最大的匪徒。
噗!噗!噗!
三名手持霰弹枪、正对着盾墙猛轰的匪徒身体好似触电般剧烈颤抖,血花从要害处爆开,哼都没哼一声就栽倒在地!
“呃啊!”一个试图绕到侧面偷袭的匪徒被飞虎队员一个精准的三发点射击中大腿和持枪手臂,惨叫着翻滚倒地。
丧邦的M60机枪是最大的威胁。
他咆哮着调转枪口,粗大的火舌扫向突然出现的飞虎队。
“B组!压制!”飞虎队队长冷静的声音在枪声中响起。
三名队员立刻以标准的跪姿依托掩体,MP5冲锋枪对着丧邦藏身的车头位置进行精准的压制射击。
子弹打在厚重的海狮车引擎盖上,发出密集的叮当爆响,溅起连串火星,压得丧邦根本无法抬头持续射击,只能盲目地扫射压制。
“狙击组!目标右膝!解除威胁。”米安定的指令再次穿透战场。
停车场对面,海景大厦顶层的阴影中,L96A1狙击步枪的十字线稳稳套住了丧邦为了更好架枪而不得不微微探出的右腿膝盖。
砰——!
沉闷的枪响如同死神的低语。
噗嗤!
高速旋转的弹头狠狠凿穿了丧邦那粗壮如树干般的右膝髌骨。
血花混合着碎裂的骨渣猛烈喷溅。
“呃啊啊啊——!!!”丧邦发出惊天动地的惨嚎,右腿以一个完全扭曲、反关节的角度向内猛地折断。
他失去平衡。
丧邦的脑袋露出来,又是一枪,被爆了头。
他像一座崩塌的铁塔轰然栽倒在冰冷肮脏的地面上,沉重的M60机枪脱手滑出老远。
首领一死(兔子也因失血过多已无动静),残余的匪徒瞬间崩溃。
飞虎队和PTU交叉火力的精准、高效打击下,他们就像被割倒的麦子,接连中弹倒地。
负隅顽抗者被当场击毙,试图逃跑或投降稍慢者也被子弹无情撂倒。
惨叫声、零星的求饶声、子弹击中肉体的沉闷声响,混杂在刺鼻的硝烟与血腥味中。
激烈的交火仅仅持续了不到三分钟,枪声便彻底停歇。
浓得化不开的硝烟混合着浓烈的血腥味和轮胎燃烧的焦糊恶臭(一枚流弹击中了旁边的轿车轮胎),令人窒息。
两辆千疮百孔的灰色海狮车歪斜地停在原地,仿佛巨大的废铁棺材。
地面上横七竖八地躺着近二十具尸体,兔子的尸体蜷缩在保安亭前,手腕处一片血肉模糊。
只有两名重伤的匪徒在血泊中痛苦呻吟,被PTU队员粗暴地铐住手脚,像拖死狗一样拖离现场。
鲜血在肮脏的地面上肆意流淌,勾勒出触目惊心的战场轮廓。
米安定和朱华标从盾墙后站起身,锐利的目光扫过这片由陈正东精准布局、他们亲手执行的屠宰场。
一名PTU队员手臂被流弹擦伤,正呲牙咧嘴地让同伴包扎。
朱华标揉着被飞溅玻璃碎片划出一道血痕的脸颊,骂骂咧咧地走出保安亭,一脚踢开脚边的弹壳。
飞虎队员们沉默地检查着武器,确认安全区域,动作干净利落。
他按下对讲机,声音沉稳:“报告陈sir,停车场清理完毕。匪首兔子、丧邦及其团伙共计十八人拒捕袭警,已被当场击毙。活捉重伤匪徒两名。我方三人轻伤。所有重火力点已拔除。完毕。”
上一篇:收徒就变强,我靠弟子证道无敌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