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穿港综:从见习督察到警队一哥 第243节
“算我一个!”
“干他娘的!为陈sir出口恶气!”
“我们X小组同进同退!”
虽然他们都知道,这种行为违反纪律,一旦败露,轻则处分,重则前途尽毁。
但此刻,对陈正东的忠诚,对关悦诚卑劣行径的痛恨,以及对团队遭受背叛的愤怒,压倒了一切顾虑。
他们要替暂时无法为自己发声的陈sir,讨回一点公道!
朱华标看着一张张决绝的脸,用力点了点头,开始低声布置计划。
一个简单却有效的报复行动,在极短的时间内敲定了。
……
当晚,九龙塘一家新开业不久、灯光迷离、音乐震耳欲聋的“金殿”夜总会。
关悦诚正和几个平日走得近的“朋友”(多是些警队里不得志或同样心思活络的人、以及一些社会上的人)坐在豪华卡座里。
桌上摆满了洋酒和果盘。
关悦诚满面红光,志得意满,端着酒杯大声谈笑,声音甚至盖过了音乐。
“哈哈哈,你们是没看见今天早上那场面!ICAC啊,多威风!
陈正东那小子,平时不是拽得二五八万吗?
被带走的时候,那脸白的,啧啧啧……”
他唾沫横飞地描述着陈正东的“悲惨、落魄”,享受着周围人奉承的目光和惊叹。
“诚哥,这下他可算栽了!”
“那是!也不看看得罪的是谁?我们诚哥在重案组多少年了?他陈正东算哪根葱?”
“来来来,敬诚哥!以后西九龙重案组,还得看诚哥的!”
“干杯!哈哈哈!”
酒精和报复成功的快感,让关悦诚飘飘欲仙。
他觉得自己运筹帷幄,不费吹灰之力就扳倒了最大的对手。
前途,似乎一片光明。
即便,关悦诚所谓的翔实材料,即便大部分带着猜疑成分,但是,关悦诚相信陈正东肯定不干净,届时,ICAC一查这些猜疑,就都全部成为现实,成为射向陈正东致其余死地的利箭。
关悦诚笃定这一点,所以,在被疯狂刺激、嫉妒之火熊熊燃烧的情况下,向ICAC发出了那份匿名举报信!
酒过三巡,关悦诚感觉有些尿意,便摇摇晃晃地起身,哼着不成调的曲子,独自走向洗手间。
走廊里灯光昏暗,音乐声小了一些。
他推开厚重的洗手间门,里面空无一人,他走到小便池前,继续哼着小曲,心情无比畅快。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一个结实的麻袋毫无预兆地从背后兜头罩下!
紧接着,几只有力的大手死死按住他的身体,让他动弹不得!就像一头被按在杀猪凳上待宰的年猪般。
“谁?!干什么?!知道我是谁吗?!高级督察!!!”
关悦诚惊恐地大叫,奋力挣扎,酒瞬间醒了大半。
但他的声音被麻袋闷住,又被外面震耳的音乐淹没。
回应关悦诚的,是如同狂风暴雨般落下的拳脚!
拳头、膝盖、穿着硬底皮鞋的脚,雨点般狠狠砸在他的后背、腰腹、大腿上!
力道沉重,专挑肉厚的地方招呼,显然不想留下致命伤或明显外伤,但带来的却是剧烈的疼痛。
“呃啊——!”
“饶命!别打了!!!”
“救命啊——!”
关悦诚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在麻袋里拼命扭动,但无济于事。
他能感觉到不止一个人在动手,配合默契,下手狠辣。
剧痛和巨大的恐惧瞬间淹没了关悦诚,他像一滩烂泥般瘫软下去,只能发出痛苦的哀嚎和求饶。
尿骚味混合着血腥味,在麻袋里弥漫开。
殴打持续了大约一分钟,时间不长,但对关悦诚来说如同一个世纪般漫长。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被活活打死、今晚要在厕所丧命的时候,殴打停止了。
紧接着,一盆冰冷的、带着腥味的东西(似乎是厨房用的脏水或海鲜化冻的水)从头浇下,淋了关悦诚一身,透骨的冰凉让他激灵灵打了个冷战。
脚步声迅速远去,洗手间的门被轻轻关上。
只剩下关悦诚像条濒死的蛆虫一样,在冰冷湿滑的地板上,裹着肮脏腥臭的麻袋,痛苦地呻吟、抽搐。
他拉开麻袋,他的西装、衬衫,精心打理的发型乱成一团,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狼狈和凄惨到了极点。
刚才的得意忘形和报复快感荡然无存,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和屈辱。
是谁?!
洗手间外不远处的消防通道阴影里,
朱华标、徐飞、何文展、陈小生等X小组的成员迅速汇合,他们将鞋套摘下收好。
是的,为了不留下证据,他们特意给鞋子穿上了厚厚的鞋套。
众人互相看了一眼,没有说话,只是默契地点点头,迅速分散,如同水滴汇入大海,消失在夜总会喧嚣的人潮和夜色中。
为陈sir出气的第一步,完成了。
……
廉政公署(ICAC)位于港岛中环的办公楼内,气氛与警署截然不同。
这里更加安静、肃穆,空气中弥漫着纸张、消毒水和一种无形的压力。
狭小的询问室内,灯光白得有些刺眼,一张简单的桌子,两把椅子,再无他物。
墙壁是单调的浅灰色,吸音材料让任何声音都显得沉闷而清晰。
陈正东坐在冰冷的金属椅上,身上那身笔挺的深蓝色警服此刻显得有些沉重。
他对面坐着高级调查主任徐建生,一个约莫四十岁上下的男人,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眼神锐利,带着一种急于证明自己的迫切感。
中年男人身旁坐着一位年轻的调查员,负责记录。
徐建生眉头紧锁,似乎对什么不太满意。
他抬起头,目光如锥子般刺向陈正东,语气带着公事公办的冰冷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先入为主:“陈高级督察,希望接下来的问题,你能如实回答!”
陈正东神色淡定地点点头。
“我们接到实名举报,指控你涉嫌利用职权收受利益,生活作风奢侈远超合法收入……现在请你配合调查。”徐建生的声音在密闭的空间里回荡。
“第一个问题,”
徐建生身体微微前倾,试图施加压迫感:
“根据我们掌握的资料,你于三个月前,在美孚新邨购入一套两室一厅、独立厨卫的物业,成交价约四十万港币。
以你当时见习督察的月薪,即使加上津贴,年薪也不过五至六万港币。即便算上你近几个月因破获数宗大案所获得的奖金,”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道:“总金额也绝不可能超过十万港币。请问,你购买这套价值四十万房产的巨额资金,来源何处?是否存在非法所得?”
问题直指核心,意图明显——质疑陈正东巨额财产来源不明。
陈正东的表情没有丝毫慌乱,甚至眼神都保持着沉静。
他迎着徐建生审视的目光,声音平稳清晰:
“徐主任,关于美孚新邨的物业资金来源,我早已主动向ICAC财产申报科提交了详细的资金来源说明、及证明文件进行备案。
这笔钱,来源于我于今年X月份购买的香港六合彩,幸运中得二等奖,奖金为五十五万港币。
相关的中奖凭证、银行入账记录以及我的报备回执编号,相信在ICAC的档案系统中都能查到。
如果徐主任需要,我可以立刻提供回执编号供你核实。”
陈正东的回答有理有据,直接将问题的矛头指向了对方调查的疏漏,连自己向ICAC报备过的事情都不了解,这徐建生还真是太猴急办自己了……
徐建生脸上的表情明显一滞,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显然没料到对方早有准备,且手续齐全。
而且,徐建生也想到,如果陈正东说得是真的,那么自己确实出了纰漏。
是的,他太着急,太想立功了。
徐建生刚刚晋升高级调查主任,有很多人对他的晋升持怀疑态度,他更想要快速做出成绩证明自己。
徐建生掩饰性地咳嗽一声,对旁边的记录员低声吩咐了一句:“立刻去查证陈高级督察所说的备案记录和六合彩中奖信息。”
记录员应声起身离开询问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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