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穿港综:从见习督察到警队一哥 第387节
隔壁桌的老伯附和道:“系啊系啊,有这样的警察,我晚上出街都安心了!”
在深水埗的一间公寓里,几个年轻人也在观看新闻。
“陈sir真是帅爆了!”一个少女崇拜地说,“又年轻又能干,重要的是还这么英俊!”
她男朋友酸溜溜地说:“喂,你不要花痴啦!不过讲真,有这样的警察,确实事好事。”
与此同时,回到家里的黄炳耀高级警司,也正在回放发布会的录像。
他看着屏幕上陈正东从容不迫的表现,忍不住对老婆说:“看到没?这就是我黄炳耀带出来的兵!犀利吧?”
老婆也是难得连连点头:“是啊是啊,陈总督察确实是人才。”
黄炳耀得意地哈哈大笑,肚子上的肉随着笑声轻轻颤动:“这次发布会之后,瞧瞧那些社团,看看还敢不敢那么嚣张!东仔讲得好,西九龙不是法外之地!”
黄炳耀想了想,说到:“看来我要联系公共关系科,多安排几个专访,给东仔更多的曝光机会。他可是我西九龙的明星警官啊!好好震慑那些宵小之辈!”
看完录像,黄炳耀站立起身,望着窗外西九龙的夜景,满意地摸着圆滚滚的肚子:“有东仔这样的得力干将,我西九龙的治安,迟早会变得更好!”
这个夜晚,陈正东的形象通过电视屏幕走进了千家万户。
他坚定有力的宣言,不仅市民带来了信心和希望,更是震慑了犯罪分子。
在这个罪案频发的年代,一个英雄警官的形象,正在香港市民心中慢慢树立起来。
……
以铁腕、智慧、强悍著称的警界新星陈正东总督察,在新闻发布会上宣布了对有组织犯罪、各种暴力犯罪,特别是西九龙区域活动的零容忍政策。
像一颗重磅炸弹,精准地投掷在香港各大社团的心脏地带,引发出的强烈震波。
洪兴社的香堂,设在湾仔一栋不起眼的旧楼内,外人难以寻觅。
此刻,堂内烟雾弥漫,劣质雪茄和高级香烟的气味混杂在一起,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老式的吊扇在天花板上慢悠悠地转动,发出规律的嗡嗡声。
但这里的气氛,依旧凝重无比。
墙壁上关公像前的香烛跳动着昏黄的火苗,映照着在场每一张神色各异的脸。
龙头蒋天生端坐在主位的太师椅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一只温润的紫砂茶壶。
他面色沉静如水,但微微蹙起的眉头和深沉的目光,透露着内心的波涛汹涌。
电视新闻已经播完,但那番强硬宣言仍在每个人耳边回响。
“在座的,都看到听到今天的新闻了吧?”蒋天生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这位陈正东总督察,不是在做秀。他是明明白白,向我们所有捞偏门的,下了战书。矛头,最先指的就是我们盘踞最深的西九龙。”
“干他老母!”靓坤猛地一拍酸枝木桌面,震得茶杯哐当作响。
他脖颈上的青筋暴起,脸上横肉抽搐,眼中满是乖戾之色,骂骂咧咧:“一个死差佬,真当自己是港督了?嚣张个屁!蒋先生,给我几个人,我保证让他明天就上不了班,看他还怎么吠!”
靓坤脑子里迅速盘算着动手的代价和可能的收益,一股嗜血的兴奋混合着被挑衅的愤怒,让他几乎按捺不住。
坐在他对面的大佬B立刻嗤笑一声,毫不客气地反驳道:
“坤哥,你脑子被酒精泡坏了?还是昨晚的马子把你吸干了?动他?你没看见洪泰那帮人是怎么死的、怎么被抓的?龙头被抓去蹲苦窑,核心生意被连根拔起!
我们现在去碰陈正东,就是自己把脖子伸进绞索里!警方正愁没借口大开杀戒!”
他虽然同样愤怒,但更多的是实用主义的担忧。
大B深知洪兴家业庞大,树大招风,一旦成为警方杀鸡儆猴的目标,损失将难以估量。
他内心焦虑的是手下那么多兄弟的饭碗和安危。
负责钵兰街一带夜场生意的十三妹,忧心忡忡地弹了弹烟灰:
“蒋先生,B哥说得有道理。我们在西九龙的那些马栏、地下钱庄、还有几家赌档,都是下金蛋的鸡。
难道真要因为这家伙几句话,就全部关张收手?一天不开门,损失的都是真金白银啊。”
她心疼的不是江湖义气,而是实实在在的进项,脑海里飞速计算着每关闭一小时的损失。
一直沉默的军师陈耀,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冷静地分析道:
“蒋先生,靓坤的火气可以理解,但硬碰硬绝非上策。
我认为,当前首要之事,是和其他几家大的社团通个气,探探他们的口风和打算。
新记、东星、和联胜……他们的生意在西九龙也不少。
警方这次是全面施压,并非只针对我们洪兴一家。
如果我们几大社团能形成某种默契,甚至暂时的……低调同盟,共同应对,压力或许会小很多。
现在谁先跳出来,谁就会成为警方立威的第一个靶子。”
陈耀作为白纸扇、智囊担当,思路清晰,着眼于大局和长远生存,试图将众人的情绪引导向更理性的策略层面。
洪兴第一“战神”太子冷哼一声,抱臂不语,但紧绷的下颌线显示他内心的不平静。
他负责洪兴的“武力”,考虑的是若真爆发冲突,手下马仔能否顶住警方的强力清剿。
基哥则左右看看,打着哈哈:“耀哥说得对,从长计议,从长计议嘛。”
他素来滑头,不想轻易表态。
蒋天生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已是百转千回。
他何尝不愤怒?
堂堂洪兴社,竟被一个差佬公开威胁。
但他更清楚,作为龙头,他的每一个决定都关系到社团的存亡。
陈耀的话点醒了他,此刻确实不宜做出头鸟。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躁动,做出了决断:
“阿耀说得对。暂时,所有人都收敛点。西九龙那边的偏门生意,先收缩一部分,避避风头。阿耀,安排人联系其他社团的话事人,约个时间饮茶。散会。”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份沉稳下压抑着多少不甘和警惕。
几乎在同一时间,东星社总部,气氛同样剑拔弩张。
龙头骆驼额头上青筋暴露,将手中的杯子狠狠摔在桌上,指着站在面前的乌鸦破口大骂:
“你他妈的是不是脑子里全是肌肉?还是被电影洗脑了?啊?!在这个节骨眼上,你还想着去动陈正东?
你想让东星变成第二个洪泰,明天就上报纸头版,被警方一锅端吗?!你告诉我,是不是?!”
乌鸦被骂得狗血淋头,脸上闪过一丝不服,梗着脖子嘟囔:
“大佬,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气不过…而且,我们在西九龙的那些粉档、还有新搞的盗版碟生产线,难道就这么算了?每天损失多少啊…”
乌鸦心疼的是钱,以及觉得自己被一个差佬几句话就吓住很没面子,那股凶悍的戾气在他胸腔里冲撞,却不敢真的违逆盛怒中的骆驼。
“损失?命没了,多少钱有屁用!”
骆驼怒吼,唾沫星子几乎喷到乌鸦脸上,“钱没了可以再赚,场子没了可以再抢!但要是被警方盯死,抓进去,那就是十年八年起步!告诉你下面所有的人,最近半个月全都给我夹起尾巴做人!
谁敢在这个风头上惹事,给社团招祸,我第一个不放过他!等这阵风头过去了,该是我们的,还是我们的!”
骆驼虽然同样暴躁,但他能坐上龙头之位,绝非仅有鲁莽。
他深知警方力量的可怕,尤其是在对方明确表态要严打的时候,硬撞上去无异于自取灭亡。
他内心充满了对局势不受控的焦躁,以及对手下这些只懂打杀、不懂策略的莽夫的不满。
深水埗,和联胜的茶馆里,气氛则显得更为压抑和微妙。
暴躁的大D像一头困兽,在铺着老旧瓷砖的地上来回踱步,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难道就真的这么算了?我们就眼睁睁看着那个姓陈的王八蛋在我们头上拉屎拉尿?我们在西九龙的四家赌场、十几个马栏,每天抽的水有多少?说停就停?下面的兄弟不用吃饭啊?!”
坐在主位的元老邓伯,慢悠悠地端起面前的青花瓷盖碗茶,吹开浮沫,呷了一口,仿佛外面的惊涛骇浪都与他无关。
他放下茶杯,声音苍老却带着不容置疑道:“大D,稍安勿躁。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江湖是人情世故,更是审时度势。
和联胜能在这香港屹立这么多年不倒,靠的不是匹夫之勇,而是知道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
负责佐敦一带的阿乐接过话头,冷静地分析:
“邓伯说得对。现在警方摆明了要杀鸡儆猴,气势正盛。
我们这个时候跳出去,正好给了他们动手的理由。
暂时收敛,看似损失,实则是自保。等他们这波宣传做完了,压力自然会减小。到时候,该做的生意,一样都不会少。”
阿乐的心思更为缜密,他甚至已经在考虑如何利用这段收敛期,重新布局,甚至暗中兼并那些撑不下去的小社团的地盘。
邓伯赞许地看了一眼阿乐,缓缓道:“通知所有堂口的揸Fit人,管好自己的人,看好自己的场。近期所有高调的行动全部停止,低调赚钱,闷声发大财。
谁要是这个时候不懂事,撞在了警方的枪口上,就别怪社团家法无情。”
邓伯的话语平静,语气带着一股冰冷的寒意。
他活了大半辈子,见惯了风浪,深知在权力的铁拳面前,江湖势力往往不堪一击,暂时的退让是为了更好的生存。
这一夜,香港大大小小的社团会馆灯火通明。
新记、号码帮、和义盛……几乎所有叫得上名号的社团,都在召开紧急会议。
陈正东的名字被一次次提及,伴随着咒骂、恐惧、愤怒和无奈的计算。
西九龙的夜场罕见地提前冷清下来,街头流连的古惑仔数量明显减少,连收取保护费的行为都变得“文明”和低调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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