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穿港综:从见习督察到警队一哥 第585节
太可怕了!
这个陈正东,根本不是普通的警察!
他就像一个冷静的猎手,早早布下了天罗地网,然后冷眼看着他们这些猎物在里面疯狂挣扎,最后收网,一网打尽!
看着笑面虎眼中无法掩饰的震惊和恐惧,陈正东知道,火候到了。
他不再绕圈子,直接图穷匕见。
“你以为你现在面临的是什么?”
陈正东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宣判般的冷酷:
“谋杀未遂(针对骆驼)、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非法持有枪械、策划并参与大规模街头火并、造成多人死亡重伤……这些罪名,随便哪一条,都足够你把牢底坐穿!”
陈正东顿了顿,看着笑面虎逐渐苍白的脸,继续说道:
“但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东星社还没完。
外面还有无数忠于骆驼的旧部,还有其他堂口的人马。
你吴志伟,作为出卖龙头、引发社团内讧、导致东星近乎覆灭的罪魁祸首,你觉得,他们会放过你吗?
就算你侥幸在法庭上逃过一死,等你进了监狱,或者将来某天出来……你会面临什么?
无穷无尽的追杀!你的家人,会不会受到牵连?”
陈正东的每一句话,都像重锤,敲打在笑面虎最脆弱的地方!
他不仅点明了法律上的绝境,更描绘了一幅更加恐怖的、来自江湖的残酷未来画面!
对于笑面虎这种精于算计的人来说,后者往往比前者更具杀伤力。
笑面虎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他下意识地想推眼镜,却因为手铐而动作笨拙。
他嘴唇哆嗦着,想说些什么反驳的话,却发现任何言语在如此残酷的现实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陈正东将笑面虎的反应尽收眼底,知道恐惧的种子已经深种。
接着,他话锋一转,语气依旧平稳,却仿佛在黑暗中投下了一丝微光:“但是,你现在面前,还有唯一的一条活路!”
笑面虎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求生的渴望,紧紧盯着陈正东。
“跟警方合作。”
陈正东清晰地说道:
“彻底、毫无保留地合作。
把你所知道的,关于东星社所有的犯罪事实——走私、贩毒、收保护费、贿赂官员、所有的堂口分布、核心成员名单、隐秘资产、与其他社团的勾结……所有的一切,统统交代出来。”
笑面虎吴志伟脸现挣扎之色。
陈正东继续道:
“协助警方,成功、彻底地捣毁整个东星社!
让这个组织,再也没有能力威胁到你和你家人的安全!”
陈正东的声音带着一种独特地蛊惑力,道:
“只要你做到这一点,我可以向你保证,会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为你争取最大限度的量刑考虑……
甚至,可以考虑为你和你最重要的家人,申请证人保护计划,让你们有机会换个身份,重新开始!”
“合作,你还有一线生机,虽然失去自由,但至少能活下去,你的家人也能安全!”
“不合作……”
陈正东冷冷地吐出最后几个字:“你就只有死路一条!而且会死得很惨,很没有价值!家人也十有八九跟着遭殃!”
说完,陈正东不再多言,只是平静地看着笑面虎,给他足够的时间去消化、去权衡。
审讯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笑面虎粗重而混乱的呼吸声。
……
第286章 震慑江湖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笑面虎的内心在进行着天人交战。
他想起自己苦心经营的势力一夜崩塌,想起乌鸦那个蠢货可能早就招供,想起外面那些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的仇家,想起陈正东那洞悉一切、掌控全局的可怕眼神……
顽抗?
还有什么意义?
为了那虚无缥缈的、几乎不存在的侥幸?
不!他吴志伟从来就不是什么忠义之士,他只是一个想往上爬、想获取更多利益的聪明人!
现在,大厦已倾,树倒猢狲散,顽抗到底,除了给自己和家人带来灭顶之灾,还能得到什么?!
终于,在经过一番痛苦的心理挣扎后,笑面虎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颓然地瘫在椅子上。
他原本试图维持的镇定和假笑彻底消失,只剩下深深的疲惫和绝望。
笑面虎吴志伟抬起头,看着陈正东,声音颤抖道:
“陈警司……我……我合作!
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说!”
陈正东微微颔首,他拿起桌上的笔,打开文件夹,开口道:
“吴志伟,很好,这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那么,我们从东星社近三年的毒品交易网络开始……”
接下来的时间,笑面虎吴志伟难得的配合。
一个小时后,笑面虎被警员带出审讯室。
陈正东看着笑面虎背影,若有所思,等对方完全脱离视线后,他看向手中已经记录了数页关键信息的文件夹、
但,他脸上并无太多喜悦,只有一如既往的冷静。
陈正东端起旁边已经微凉的茶水喝了一口,润了润喉咙。
他合上记录着笑面虎吴志伟关键口供的文件夹,眼中锐光未消。
笑面虎的招供,如推倒第一块关键的多米诺骨牌,但时间紧迫,东星社这棵蟠根错节的大树,还有诸多枝蔓未曾斩断,必须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战机,扩大战果。
下一个目标,陈正东锁定了正在医院羁押治疗的乌鸦陈天雄。
他立刻拿起桌上的摩托罗拉翻盖手机,拨通看守乌鸦的医院驻守警员电话。
“我是陈正东。乌鸦陈天雄的伤势和状况如何?是否具备紧急审讯的条件?”陈正东语速平稳,但带着急迫之感。
电话那头的警员清晰汇报道:
“陈Sir,乌鸦手腕枪伤手术很成功,已做完手术超过三小时,目前生命体征平稳,意识清醒。
医生评估,其伤在手腕,不影响基本交流,可以进行短时间的问话,但需注意其情绪,尽量避免过度激动影响伤口。”
“很好。我马上过来。”陈正东挂断电话,没有丝毫犹豫。
他深知,必须在其他东星骨干闻风逃窜之前,从乌鸦这个核心当事人嘴里撬出更多线索。
“小生,带上录音和记录设备,跟我去医院。”陈正东对负责技术支援的陈小生警长吩咐道。
“明白,头儿!”陈小生立刻熟练地准备好便携式录音机和新笔录本。
两人迅速下楼,驾驶着那辆性能卓越的黑色奔驰G级,风驰电掣般驶向羁押乌鸦的医院。
……
医院,单人病房。
病房内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与警署审讯室的肃杀不同,这里多了一份生命的脆弱与制度严明。
乌鸦陈天雄半躺在病床上,受伤的右手腕打着厚厚的石膏,被特制的约束带固定在床边,左手则戴着手铐,连接在床栏上。
他脸色因失血和愤怒而显得有些苍白,但那双眼睛依旧赤红,像随时要择人而噬的野兽。
两名全副武装的军装警员肃立大门两侧。
病房门被推开,陈正东带着陈小生走了进来。
陈小生默契地守在门口附近,打开了录音机,准备记录。
看到陈正东,乌鸦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他挣扎着想坐直,却牵动了伤口,痛得他龇牙咧嘴,但目光中的恨意丝毫不减,低吼道:“陈正东!你来看老子笑话吗?!”
陈正东没有理会他的无能狂怒,拉过一张椅子,在病床前约一米五的距离坐下。
这个距离既安全,又能形成有效的压迫感。
陈正东目光平静地扫过乌鸦打着石膏的手腕,语气不带任何波澜:
“陈天雄,我不是来看笑话的,是来给你指一条明路。”
“明路?呸!”乌鸦啐了一口,“少他妈假惺惺!老子栽在你手里,认了!要杀要剐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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