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穿港综:从见习督察到警队一哥 第693节
爸是什么人?他老人家都认可了陈正东的解释,收下了礼物,这说明什么?
说明陈正东那套说辞,至少有一部分是可信的!
他可能真的有一些我们不知道的资源和能量!”
霍明瑜听了丈夫的话后,没有说话,就是看着他。
“至于郑浩天……”
方振邦眼神沉了沉,又说道:
“郑家势大是不假,但香港是法治社会,郑浩天这次用的是商业欺诈的手段,再隐秘也会有破绽。
如果陈正东真的像他自己说的,认识那个‘神秘富豪’家族,或许那个家族有更强大的法律或商业资源,能找到对方的破绽,或者施加压力呢?
哪怕只是暂时稳住局面,争取一些时间也好啊!”
方振邦看着妻子挣扎的神色,提出了一个具体的建议道:
“这个星期六,陈正东和Rebacca不是要办搬家宴,正式入住君尚的新家吗?
爸已经答应了会去,我们也收到了请柬。
到时候,我们好好准备一份像样的贺礼,一起去。
在那种场合,气氛会比较轻松。
我们可以找个机会,你和Rebacca一起,跟陈正东好好谈一谈,把情况跟他说清楚。
不需要你低声下气去‘求’,就是坦诚地说明我们遇到的困难,看他……愿不愿意,或者有没有能力,提供一些建议或帮助。”
霍明瑜依旧没有言语。
方振邦放缓了语气:“Rebacca那么喜欢他,他为了Rebacca,或许……不会真的坐视不理。就算最后他帮不上忙,至少我们尝试过了,尽力了。总比在这里坐以待毙强,不是吗?”
霍明瑜沉默了。
她怔怔地看着丈夫,又看了看地上散落的、写满“败诉”、“赔偿”、“两亿五千万”字样的文件,再想到女儿可能因自己而承受的压力和非议……
内心的高傲如同坚固的堡垒,在现实的重压和求生欲的侵蚀下,终于出现了一道细细的裂痕。
去求陈正东?
这个念头依然让霍明瑜感到无比屈辱和抗拒。
但……如果真有一线生机呢?!
如果……为了女儿,为了这个家,她是否应该放下那可笑的自尊?!
霍明瑜缓缓闭上了眼睛,靠在椅背上,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方振邦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等待着,紧握着她的手,传递着无言的支撑!
窗外,夜色渐浓,维多利亚港的灯火依旧璀璨,却照不进这间被绝望笼罩的办公室,也照不亮霍明瑜内心那片漆黑的泥沼。
良久,她依旧没有睁开眼,也没有再说话,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显示着她内心剧烈的挣扎与权衡!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沉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
视线拉回西九龙警署,审讯室D(邱刚敖组-中层头目甲、乙):
邱刚敖的审讯室气氛截然不同。
他让两名头目(阿强和肥波)并排坐着,但中间隔了一个空位。
他则站在他们面前,居高临下,目光冷冽地扫视着两人。
邱刚敖没有立刻问凌晨的事,而是先扔出两件东西到他们面前的桌上:
一个是印着卡通图案的廉价打火机,另一个是一个磨损严重的金属钥匙扣,上面挂着一个小小的佛像。
“认得吗?”邱刚敖声音冰冷。
阿强和肥波对视一眼,都有些疑惑和不安。
“这个打火机,是从你手下那个叫‘黄毛’的马仔身上搜出来的。”
邱刚敖指向阿强,道:
“他被抓的时候,正试图从仓库后面的污水管爬出去,把你们这群大佬丢在屋里等死。”
阿强的脸抽搐了一下。
“这个钥匙扣,”
邱刚敖又指向肥波,道:
“是你最信任的那个司机‘大头文’的吧?
他被我们拦下来的时候,刚刚爬上汽车,车上除了他,还有一部分现金,没有你。
大头文说是奉你的命令先带着钱走,你呢?是被他卖了,还是……”
肥波顿时激动起来:“你胡说!大头文他……”
“他怎么了?”
邱刚敖打断他,眼神锐利如刀道:
“他说你早就吩咐他,情况不对就带着一部分钱自己走,不用管你。
看来,你对你的手下……”
邱刚敖的话刻意挑拨着两人之间、以及他们与手下之间的信任关系。
在这种环境下,猜忌像毒草一样蔓延。
接着,邱刚敖开始询问具体行动细节,但他问的方式很特别。
他先让人将肥波带出审讯室,单独问阿强:“昨晚你们堂口负责带什么家伙?谁去取的家伙?”
等阿强回答(或编造)后,他又立刻让人将阿强带出去把肥波带进来,用同样的问题问肥波……
当两人出现不同后,便以此为突破口,让两人当面对质……
邱刚敖又问及泰国佬到来后的接触细节,同样采用分开询问、即时比对的方式。
这种高压下的快速问答和当面对质,让阿强和肥波疲于应付,心理压力剧增。
他们既要编造谎言,又要担心自己的谎言和同伙的说法对不上,还要担心对方为了自保,会不会把更多责任推给自己。
邱刚敖就像个冷静的工匠,用问题和压力,一点点撬开他们严密防守的缝隙。
不得不说,邱刚敖的审讯技巧,提升得很快。
……
西九龙警署,审讯室E(陈家驹/米安定组)。
陈家驹看着眼前沉默不语的陈志雄,心里有些着急。
他习惯了一线冲锋,对这种需要耐心和技巧的心理对抗,不太适应。
米安定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让他来主导开场。
米安定拉过椅子,坐到陈志雄侧面,而不是正对面,减少对抗感。
“阿雄,慈云山那边现在天气凉了,你老妈被子够厚吗?有没有人照顾?”米安定声音温和,像邻居聊天。
陈志雄低着头,不吭声,但绷紧的肩膀微微松弛了一丝。
“今天凌晨,你也是一时情急。”
米安定叹了口气,道:
“好在没酿成大祸,那位阿Sir也没事。这说明你本质不坏,只是一时走错了路。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陈志雄依旧沉默,但呼吸声稍微重了一些。
陈家驹按捺住性子,配合着米安定的节奏,开始问一些事实性问题……
这些问题相对具体,不容易撒谎,也避开了直接追问核心罪行。
起初陈志雄回答得很简略,但在米安定不断用“你老妈如果知道你现在配合调查,争取宽大处理,她会安心些”之类的话语软性施压,
以及陈家驹锲而不舍地追问细节下,他开始断断续续地提供信息。
陈志雄说出一些罪行,还提到“金牙标”在逃跑前似乎单独跟泰国佬说了几句话……
这些信息看似零碎,但米安定和陈家驹都仔细记录下来。
米安定不时穿插解释主动交代、配合调查与顽抗到底在法律后果上的天壤之别。
渐渐地,陈志雄的心理防线,在亲情攻势和现实利害分析下,出现了明显的松动。
他开始更多地为自己的行为辩解,试图说明自己只是听命行事的小角色,而这本身就提供了更多可供深入挖掘的线索。
……
西九龙警署,审讯室F(庄子维/朱华标组)。
庄子维坐得笔直,面前摊开一份码头区域的详细地图和一份空白的表格。
他的问题就像他的狙击一样,精准、简洁、直指目标。
“你们外围一共几个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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