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穿港综:从见习督察到警队一哥 第87节
郑署长见陈正东年纪轻轻、本领高强,且这般谦虚,很是赞赏。
反飞车组的钟志明右臂缠着绷带,红着眼眶站起来:
“陈sir,卢sir生前常说——‘整个香港,只有你的车技能压蒋薪’,果然没错!”
其他警员纷纷附和。
“陈sir那记超高速变向撞击,简直教科书级别!”
“三枪莫桑比克,所谓的‘地下车神’蒋薪,到死都没想到会栽在陈sir手上!”
陈正东依旧神色平静,只是微微点头:“职责所在。”
反飞车组的警员们情绪最为激动。
钟sir带着浓浓的鼻音,举起酒杯:“陈sir,如果不是你,卢sir和阿翔的仇……可能永远报不了。我代他们,敬你!”
其他反飞车组警员纷纷起身,酒杯碰撞声清脆。
一名重案组的张警长也凑过来,压低声音:“Madam Lin这次栽了,听说纪律聆讯组要问她一整晚,连警官证和配枪都被收了。”
钟志明冷笑:“活该!如果不是她刚愎自用,卢sir和阿翔根本不会死。”
众人沉默,气氛一时凝重。
郑署长适时举杯:“好了,今晚不谈这些了,我们喝酒、吃菜!”
酒过三巡,几名年轻女警员红着脸,悄悄靠近陈正东。
“陈sir……”
一名扎着马尾的女警鼓起勇气,双目灼灼地看着他,声音轻微道:“那个……可不可以留个CALL机号?万一有案子需要请教……”
旁边另一名短发女警连忙补充道:“对对对!我们交通组有时候也需要支援嘛!”
陈正东还没回答,钟志明已经大笑:“喂,你们这些女仔,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们在想什么!”
女警们脸更红了,陈正东无奈,只好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名片,上面印着他的传呼台号码:“有公事,可以CALL我。”
“Thank you sir!”女警们如获至宝,小心翼翼地收好。
庆功宴结束时,已是凌晨。
陈正东站在酒楼门口,点燃一支万宝路,烟雾在夜风中飘散。
钟志明走过来,递给他一杯热茶:“陈sir,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陈正东望着远处的霓虹灯,淡淡道:“东九龙的案子结束,明天回西九龙PTU继续做事。”
……
纪律聆讯组的办公室里,灯光惨白。
林佩仪坐在冷硬的金属椅上,面对三名高级警官的不断轮番质询。
“林高级督察,……”
“……”
她的声音干涩,却无法反驳。
直到深夜,聆讯才结束。
林佩仪被允许回家,但不准离港,警官证和配枪全部被收走。
具体怎么处置,要等一段时间才能下来。
走出警署大门,冷风吹过。
林佩仪抬头看向夜空,想来署长应该正在给陈正东、钟志明等相关警员开庆功宴,宴席上欢声笑语……
而自己……已经成了警队的“罪人”。
眼角不自觉的湿润了。
……
第二天傍晚,香港中环东方酒店。
陈正东站在酒楼的一间包厢门前,整了整深蓝色西装领口。
这间包厢以英式殖民风格装潢,柚木墙板间悬挂着维多利亚港老照片,水晶吊灯在猩红地毯上投下细碎光斑。
侍应生推开雕花木门,蔡元祺正背对门口站在落地窗前,雪茄烟雾在玻璃上晕开模糊的轮廓。
听到声响,他转身露出标志性的鹰钩鼻笑容:“陈sir,很准时。“
“蔡sir!”陈正东敬了个礼。
“现在不是工作时间,不用这么拘谨,过来坐。”蔡元祺招呼陈正东坐下,自己也拉开椅子坐下。
桌上摆着典型的八十年代港式宴客菜。
头盘,冰镇鲍鱼配千岛酱(高级酒店限定做法);
主菜,法国鹅肝酿乳鸽(融合菜代表);
甜品,杨枝甘露(时兴甜品);
……
点菜很用心。
蔡元祺用雪茄刀划开一支Cohiba,道:“这是84年的勐海茶厂青饼,多喝对经常熬夜的人有好处。“
陈正东看着这些细心的准备,心中打起十二分警惕。
“Thank you sir!”陈正东道:“但我不喜欢喝普洱。”
蔡元祺眼眸中闪过一丝凌厉之芒。
不过,他脸上马上浮现出笑容,让服务生倒上茶……
茶过三巡,蔡元祺突然用雪茄点了点桌面:“前次战术答辩,你引用《联合声明》那段……很有水平。“
陈正东放下茶杯:“蔡sir,我只是陈述法律事实。”
“法律?”
蔡元祺轻笑,“97前香港警队要平衡的,从来不止法律。”
他忽然改用英语:“Queen's Regulations第17章规定,涉外案件需优先保障英联邦公民安全。”
“但《警队条例》第228条明确,香港警务处执行本地法律。“陈正东目光如刀:“1981年北角邮轮劫案,苏格兰场特派组也接受过港岛总区指挥。”
蔡元祺瞳孔微缩。
这正是他当年参与处理的案件。
“陈sir,“蔡元祺突然推过一份文件:“看看这个。”
陈正东拿过来,文件显示警务处正在组建“跨部门反恐小组”,负责人直接向处长汇报。
蔡元祺的红笔圈出“主管警司“四个字:“以你的能力,八年内坐上这个位置不难。”
见陈正东沉默,他又补了句:“我年轻时也像你一样耿直,后来才明白……”
他手指轻敲文件上政治部的钢印:“有些台阶,需要有人扶一把。”
“多谢蔡sir栽培。”陈正东合上文件:“但我更习惯按《警察通例》办事。”
包厢温度似乎骤降。
蔡元祺慢慢叠起餐巾:“知道为什么选东方酒店吗?这里1963年建成时,所有建材都从英国海运而来。”
他盯着窗外皇后像广场的维多利亚女王铜像:“有些根基,动了会塌的。”
陈正东没有接话,端起茶杯喝起来……
蔡元祺突然按下服务铃,侍应生进来。
他道:“开瓶1961年拉菲。”
蔡元祺转头对陈正东意味深长地笑:“这酒有趣,法国人酿的,却被英国人捧成珍宝。”
陈正东没有接话。
倒上酒水后,蔡元祺喝了一口,忽然压低声音道:“你击毙蒋薪那晚,水警在码头截获一艘快艇,艇上有本账簿,记录着某些人收受黑钱的次数。”
陈正东握杯的手纹丝不动:“证据应该交给O记(有组织罪案及三合会调查科)。”
“年轻人,“蔡元祺起身整理西装,道:“有时候结案太快,反而不美。”
突然间,他又指了指窗外正在施工的中银大厦:“就像这栋楼,钢架没搭稳就封顶,会出事的。”
“蔡sir,那些都是建筑工程师和建筑工人的事,我不专业、不懂,也不需要我去管。好了,如果蔡sir没有其他事情,我先告辞了!”陈正东站立起身。
蔡元祺嘴角依旧挂着淡淡笑意,但是眼神却在变冷:“好。”
陈正东离开时,暴雨突至。
蔡元祺站在窗前,脸色变得无比阴沉。
他看着那道挺拔身影,冒雨走向德辅道中的电车站。
“哼,不知道多少人想要搭上我这条通天梯,而你……却不珍惜机会,要站在我的对立面?!”蔡元祺自语道。
每一个字,都像冰锥般锋锐、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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