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穿港综:从见习督察到警队一哥 第927节
“明白。”
徐飞背起沉重的装备包,他的身形在包裹下显得有些臃肿,但步伐依旧稳定。
他向众人微微颔首,便如同融入夜色的影子,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办公室。
何尚生和邱刚敖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和一丝振奋。
狐狸的尾巴,似乎已经被头儿牢牢揪住了。
但接下来,才是真正较量智慧、耐心与力量的时候。
他们转身,开始低声布置,让其他队员做好应对各种突发情况的准备……
第370章 硬碰硬,我喜欢
视线拉回废弃电话亭旁。
陈正东挂断了与何尚生的加密通话后,并没有立刻离开。
深夜的寒气如同细密的针,穿透并不厚实的便装,但他似乎毫无所觉。
陈正东需要确保徐飞能够安全、隐蔽地抵达预定位置,更需要将第一手侦察情报,以最稳妥的方式传递给苏格兰场的最高指挥层。
接着陈正东又从贴身口袋中取出另一部体积更小、结构更复杂的加密手机。
这是凯瑟琳之前交给他的最高级别单线联络设备,直接连通彭宁顿助理总监办公室的保密线路。
陈正东按下一串冗长的激活代码……
苏格兰场总部,彭宁顿助理总监办公室。
时间早已过了午夜,但办公室内的灯光依旧明亮。
厚重的窗帘拉得很严实,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咖啡味、雪茄烟味,以及一种几乎实质化的焦虑。
彭宁顿没有坐在他那张宽大的办公椅后,而是背对着办公桌,站在墙面上那幅巨大的伦敦市地图前,双手背在身后,一动不动。
地图上,哈克尼警局、圣托马斯医院、埃平森林教堂的位置都被用红色的图钉醒目地标记着,像一个个流血的伤口。
他的背影显得有些佝偻,连续多日的压力和今夜未知的等待,让这位老警官的疲惫无所遁形。
霍克总警司坐在靠墙的沙发上,坐姿却一点也不放松。
他身体前倾,胳膊肘撑在膝盖上,双手交握,眉头紧锁,目光死死地盯着茶几上那个沉寂的黑色加密电话机。
他面前的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蒂,但他似乎毫无察觉,只是每隔几分钟就下意识地去看一眼墙上的挂钟。
时间每过去一秒,他心头的沉重就增加一分。
独自侦察……
他到现在都无法完全认同这个决定,但理智又告诉他,这或许是打破僵局惟一的机会。
这种矛盾让他焦躁不已。
凯瑟琳·肖警司站在窗前,微微拉开了一丝窗帘缝隙,望着楼下被雾气笼罩、偶尔有车灯划过的寂静街道。
她感觉有一股寒意从心底蔓延。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窗帘粗糙的边缘,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陈正东冷静而坚定的面孔,以及教堂墙上那行狰狞的血字。
她强迫自己进行深呼吸,试图平复过快的心跳和纷乱的思绪,但收效甚微。
作为SO13的负责人,凯瑟琳经历过不少危险任务,但从未像现在这样,将如此重大的希望和如此深切的担忧,同时系于一个人身上。
时间在沉默中缓慢流淌,每一分钟都显得格外漫长。
突然——
“叮铃铃~”
那部黑色的加密电话,发出响声,屏幕亮起一个独特的加密代码标识。
这声音如同投入平静深潭的石块,瞬间打破了办公室内凝固的气氛!
三人的动作几乎同步。
彭宁顿猛地转过身,眼中精光一闪,快步走向办公桌。
霍克像弹簧一样从沙发上弹起,两步就跨到了办公桌旁。
凯瑟琳也立刻松开窗帘,转身快步走近,双手不自觉地握紧。
三双眼睛,带着几乎相同的复杂情绪——担忧、期待、紧张、忐忑,紧紧锁定在那部正在鸣响的电话上。
彭宁顿深吸一口气,伸出微微有些颤抖的手,稳稳地拿起了听筒,按下接听键。
“我是彭宁顿。”彭宁顿助理总监的声音,努力保持着平稳。
“总监,是我,陈正东。”陈正东的声音透过加密线路传来,略微有些失真,但那份特有的冷静依旧未变。
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彭宁顿助理总监脸上那刀刻般的凝重线条,微不可查地松弛了一丝。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对着话筒,同时也对着身旁紧紧盯着他的霍克和凯瑟琳,轻轻点了点头。
霍克紧绷的肩膀明显垮下了一点,他重重地呼出一口气,仿佛这才想起来呼吸。
凯瑟琳则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轻颤了一下,再睁开时,眼底的忧虑被一种强烈的期待所取代。
“陈!感谢上帝,你没事!”
彭宁顿的声音里带着如释重负之感,随即立刻转为急切的询问:
“情况怎么样?你那边……有什么发现吗?”
“我已完成对三处预定地点的初步侦察。
第一处,希思罗西北缓冲带,存在可疑活动与基础防御,有暗哨和疑似简易警报装置,人员规模估计较小,可能是外围据点或前哨。
第二处,托特纳姆旧铁路区,防御专业化程度更高,利用复杂地形构建了立体警戒网,有明确的多点监视和预警措施,活动迹象明显,规模中等,像是一个坚固的次级行动基地或重要补给点。”
他略微停顿,仿佛在组织语言描述最重要的部分。
彭宁顿没有催促,静静听着。
陈正东继续道:“第三处,狗岛老港区,维多利亚式联排屋区域。这里是核心。”
仅仅“核心”两个字,就让办公室内的三人呼吸一窒。
陈正东的声音继续传来,冷静得如同在汇报日常巡逻:
“这里,我观察到了至少‘三处’经过伪装的交叉火力狙击点、‘五处’以上疑似专业设置的诡雷或触发警报区域、超过二十名可见的武装警戒人员(包括固定哨和游动哨),外围水路有可疑驳船作为潜在逃生或补给通道。
更重要的是,我目击并监听到了疑似该组织在伦敦行动核心指挥者,代号可能为‘猎鹰’的中年男性,以及……我高度怀疑是机场狙击手的另一名关键成员,代号‘幽影’。
他们交谈中确认了此前系列案件系其所为,态度嚣张,且将此处自诩为‘最坚固、最舒适的一窟’,短期内转移可能性相对较低,但并非毫无准备。”
“猎鹰”、“幽影”、核心巢穴、交叉火力、诡雷……
每一个词都像一记重锤,敲在彭宁顿、霍克和凯瑟琳的心上。
他们既为终于找到目标而振奋,又为对方展现出的强大防御力量和专业程度而感到心惊!
这哪里是普通的犯罪窝点?!
这简直是一个小型军事堡垒!
“上帝……”霍克忍不住低声咒骂了一句,脸色变得更加严峻。
凯瑟琳的嘴唇抿得发白,她立刻意识到,强攻这样一个地方,需要付出怎样的代价。
彭宁顿助理总监握着听筒的手更紧了些,他沉声问道:
“陈,你的判断是?以及,你的计划是?”
他知道,陈正东既然冒险侦察并确认了目标,绝不会只是回来汇报就了事。
果然,陈正东斩钉截铁的回答道:
“我的计划是,在确保‘猎鹰’及其核心成员没有因异常而提前转移的前提下,就在‘今夜’
——确切说,是从现在开始到明天凌晨天亮前,动用绝对优势力量,对这三处据点,尤其是狗岛核心巢穴,发起‘同步’、‘突然’、‘毁灭性’的打击,力求将其在英国伦敦的骨干力量‘一网打尽’!”
“今夜?!”彭宁顿助理总监失声重复。
他尽管早有预感,但听到这个时间点,还是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霍克和凯瑟琳也瞬间瞪大了眼睛。
“没错,今夜。”
陈正东的声音不容置疑道:
“时间拖得越久,变数越大。
对方并非毫无警觉,但我们刚刚完成内部清理,行动保密性暂时处于高点。
他们料定我们被教堂血案牵制、内部不稳、不敢贸然大动,此时正是他们相对松懈、而我们出其不意的最佳时机。
我已派出我方狙击观察员徐飞警署警长,秘密前往狗岛区域外围建立隐蔽观察点,进行不间断监视,一旦目标有异动或转移迹象,我们会第一时间知晓。
只要监视确认目标稳定,攻击窗口就存在。”
陈正东语速加快,但逻辑清晰道:
“我需要立刻返回总部,与你们以及我的团队细化最终行动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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