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穿港综:从见习督察到警队一哥 第976节
使者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灰色的眼睛,却冷得如同极地的寒冰。
他走到房间角落,那里有一个古老的铁质壁炉。
壁炉里燃着火焰,将整个房间烤得温暖如春。
使者伸出手,将电报缓缓送入火焰中。
纸张被火焰舔舐,卷曲,变黑,最终化为灰烬。
使者看着那些灰烬,久久没有言语。
不久,他做出了惊人的举动。
只见使者伸出手,缓缓探入火焰之中。
火焰舔舐着他的手掌,发出“滋滋”的声响,皮肤在高温下迅速泛红、起泡、焦黑,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是静静地看着。
十几分钟后,使者才将手从火焰中抽出,眼睛盯着掌心那块触目惊心的灼伤。
然后,他拿起一块布,轻轻擦拭着手上的灰烬,仿佛那只是普通的污渍。
“通知所有人。”
使者对站在角落里的黑影说:
“从今天起,改变策略。
不要正面交锋,不要轻举妄动。
让他们以为我们怕了,让他们以为我们完了。”
黑影恭敬地微微点头:“是!”
“然后……”使者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冰冷的笑容,“等他们放松警惕的时候……”
……
三天后。
伦敦。
清晨的雾气还未散尽,泰晤士河上漂浮着一层薄薄的灰白色水汽,将两岸的建筑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气温比前两天又降了几度,街头的行人裹紧大衣,脚步匆匆地走向各自的目的地。
苏格兰场、审讯室。
陈正东推门而入时,夜莺正坐在审讯桌对面,双手放在桌上,十指交叉。
她的状态与两天前截然不同——眼窝深陷,眼圈发黑,脸色苍白得几乎没有血色,原本梳理整齐的金发此刻也有些凌乱地垂在额前。
她显然没有睡好。
不只是没有睡好,而是根本无法入睡……
陈正东在夜莺对面坐下。
与以往一样,他手里端着两杯咖啡。
陈正东将其中一杯推到夜莺面前,自己端起另一杯,轻轻啜了一口。
但这一次,他没有沉默。
“利剑开口了。”陈正东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今天的天气。
夜莺的身体微微一震。
“昨晚的事。”陈正东继续说,“他撑了不到两天。比他自己想象的短,比我们预计的长一点。”
夜莺没有说话,但她的手在桌下微微攥紧。
陈正东从随身携带的文件夹里取出一张纸,推到夜莺面前。
那是一份审讯记录的复印件,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英文:
问:你的真实姓名?
答:安德烈·科瓦奇,罗马尼亚人。
问:你在“混沌之序”中的代号?
答:利剑。
问:你的职责?
答:暗杀、清理门户、执行“使者”的直接指令。
问:你见过“使者”的真面目吗?
答:见过,但每次都戴着兜帽,只露出下半张脸,他的声音……我认得。
问:他长什么样?
答:灰白色头发,瘦削,颧骨很高,眼睛是灰色的,年龄……四十到六十之间,我看不出来。
问:他在哪里?
答:我不知道,每次见面都是在不同的地方,有一次是在喀尔巴阡山脉的一座古堡里,但我不知道具体位置,去的时候被蒙住眼睛。
……
陈正东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喝咖啡,让夜莺看着。
审讯室里陷入沉默,只有墙上时钟的秒针在“嗒嗒”跳动。
良久,夜莺终于开口了:
“他……他还交代了什么?”
陈正东看着她,目光平静却深邃:
“你想知道什么?”
夜莺深吸一口气:“关于……关于‘骑士’。”
陈正东又取出一张纸,推到夜莺面前。
这是另一份审讯记录的节选:
问:“骑士”是谁?
答:
真名伊莲娜·瓦西里,法国籍,罗马尼亚裔,三十四岁,金发,蓝眼睛,身高一米七二。
她是“使者”最信任的人之一,负责西欧情报网络,训练特工的手段极其残忍。
问:她在哪里?
答:巴黎,有三个据点:蒙马特高地的一间公寓,十三区的一间仓库,还有枫丹白露附近的一处庄园。
具体地址我不知道,但她经常出入这几个地方。
问:你见过她吗?
答:见过!三年前,在巴黎,她亲自训练了一批新人,“使者”让我去评估那些人的实战能力。她……很危险。
夜莺的手开始颤抖。
她当然知道骑士有多危险。
因为骑士是她的老师,……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个女人的手段——残忍,冷酷,对背叛者绝不手软!
而现在,她,夜莺,正在成为“背叛者”。
陈正东将夜莺的反应尽收眼底,但没有催促。他只是静静地喝着咖啡,等待。
又过了三分钟。
夜莺终于抬起头,看向陈正东。
她的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恐惧、愤怒、绝望,还有一丝……解脱。
“你想知道什么?”她问。
陈正东放下咖啡杯,从文件夹里取出一个笔记本,翻开到空白页,拿起笔。
“从最开始说起。”
他说道:
“你的真实姓名,年龄,籍贯,怎么加入‘混沌之序’。”
夜莺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
“我叫索菲·杜布瓦,二十九岁,巴黎人。
父亲是酒鬼,母亲在我十岁那年跟人跑了。
我在街头长大,偷窃,诈骗,什么都干。
十八岁那年,有人找到我,说有一份‘有意思’的工作……”
陈正东快速记录着,偶尔抬头看她一眼,偶尔追问一两个细节。
夜莺,不,索菲的声音起初还有些颤抖,但随着叙述的深入,渐渐变得平稳。
仿佛这些话憋在心里太久,终于找到一个出口,倾泻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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