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极道修改器 第14节
还好,一天时间拳法、呼吸法全部入门。
只是练武这玩意儿,入门容易熟练难。但凡《滚石拳》、《崩云息》那么好练,院中不至于仅有一个庄正练出刚劲。
他在房中练了一遍,十多分钟体表渗出汗珠,胸中气血激荡,久久不能平复。
“师傅说《崩云息》是养身之用,除此以外便是配合《滚石拳》杀招。所以,先加《滚石拳》。”
坐在床榻上,他点了一下掌心,一行行字迹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一只即将蓄满蓝光的虎头。
“快了,再有三、五天,便能彻底蓄满。”
三天后。
首房单间,大师兄依然没有归来,不知三一教慈幼堂到底出了啥事。
伴随着一声虎啸,虎头内蓝光悉数不见。
【自由点:1。】
【自由点:0。】
【滚石拳1→2。】
他一点不带犹豫,直接加到拳法上。
下一秒,一股庞大的气血灌入体内。
“嘶——”
撕裂感当即充斥全身。
小意思,连续十天药油揉搓,一点罪没白遭。最起码对疼痛的忍耐,他冠绝武院。
“呼——”
撕裂感消失后,一种玄之又玄的感觉油然而生,体内盘踞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这东西似乎随心而动,他下意识以《滚石拳》招式挥拳。
“撕拉——”
一拳,呼啸生风,好似撕裂空气一般。
下一刻,右拳火辣辣的疼痛感传来。
双眼望去,只见拳头通红一片,渗出些许血珠。如果不是练成象皮,恐怕刚刚那一拳已经撕裂皮肤,皮开肉绽喽。
“嗯?刚劲!”
第11章 夺命
“奇妙。”这是贺通天对刚劲的评价,随后右臂传来丝丝缕缕并不强烈的疼痛感。若是换成他以前孱弱的身体,恐怕刚劲对自身的伤害更大。
随后,以《崩云息》开始有节奏、技巧的呼吸。不清楚什么原理,伴随着呼吸法流转,疼痛如潮水般递减。
不一会儿,手臂恢复大半,起码正常活动没有刺痛感。不过,想要完全恢复,最好养个两、三天,不要再次激发刚劲。
“伤人伤己。”
怪不得大师兄说最好不要随便动用刚劲。
“是时候了。”
没实力前,我唯唯诺诺,躲在武院不敢出门,生怕让人套麻袋。有实力后,自然要重拳出击,平等的打死所有仇人。
第二天,出门吃饭。
负责监视的尸帮喽啰,站在摊前啃着烧饼,以眼角余光盯梢的同时,心中略有疑惑。
‘他是不是又长高了?’
没错,原本一米七的贺通天,经过修改器积蓄一个半月的气血灌注下,身躯再次拔高一截。只是武院中弟子身高大部分不差,大家并未注意罢了,要不然早暴露喽。
“早。”
姓贺的在院门口与张浪三人擦肩而过,双方各自打了声招呼。
“王老二,他是不是长高了?”
“没睡醒吧,人家本来就比咱们三高。”
对于张浪的疑惑,王老大翻了一白眼,直奔平日最喜欢吃的嘎巴菜走去。
上午,于某人掩饰下练拳度过。
下午,大师兄满脸疲惫归来,情绪上甚至还有些低落。
本想着请对方帮忙通知一下虎子,想想还是算了吧。等人家休息一晚,明天再说此事,反正张尸长一时半会儿不可能离开镇子。
翌日,中午庄正又去了一趟尸帮。
晚上,临近八点左右,气息有些不稳的李虎上门。
“哥,我听到有人骂姓张的又领着他四个狗腿子去逛青楼,马上跑来给你报信。”
“行,我知道了,快点回去吧。”
打发走小伙伴,贺通天立即换回自己以前那一身满是补丁的衣服。趁着夜色,翻墙而走。
清河镇不算小,却也不大。满打满算,住着一千多户。张尸长家跟红袖楼,有且仅有一条必经之路。
他呢,没干别的,缩在街道旁的巷子口,整个人隐藏在阴影里,静静等待着。结果,凌晨时分依然不见人影。
得!
肯定在青楼里面睡下了。
要不然,除非张尸长是超人,四个小时那帮女人吸不干他个狗娘养的。
回武院。
一大早,打着哈欠出门。
“嗯?”
今天又换人了,监视他的尸帮喽啰,戴上一副黑眼圈。显然,昨天晚上没少在女人身上出力气。
五天后,贺通天等的有点着急。
张尸长啊张尸长,实在不行我给你送点钱,请你去逛红袖楼吧。玛德,你再不去逛,我踏马要暴露了。
自打庄正回来,得知他已经学习《滚石拳》,再加上没有新弟子入院,直接把他带在身边,整日指点练拳。
如果不是极力隐藏,《滚石拳》怕不是早已暴露。关键吧,大师兄说要传授他打法,跟自己套招。
拜入王家武院的第五十一天,今天晚上终于迎来好消息,李虎又一次带来张尸长前往红袖楼的消息。
老地方,埋伏一手!
大约上半夜十点半,一行六人踏月而来。
“老大,您天天叫我们盯梢的那个武院弟子,到底怎么得罪您了?”
张尸长立即翻起白眼,我能告诉你们我被人给耍了么!
在姓贺的拜入武院第三天的时候,他上门领人。结果,贺老实告诉他,三儿子失踪了。
当时,他听的一脑门子问号。
啥玩意儿就失踪了?
我在你们家吃完饭,给完二十两银子,你跟我说“货”没啦?
玩呢!扯呢!
可惜,贺老实家老大在县城武馆练武,他真不敢用对待其他人的法子往死里整老贺家。
要回那二十两银子?
对不起,钱已经通过马帮的人,送往平安县清风武馆的大儿子手里。
于是,张尸长只能打碎门牙往肚子里吞,愣是把亏咽下去了。没听见人嘴里的平安县、清风武馆、大儿子三个关联词么!
二十两银子,够他喝多少花酒的。
其实,损失不止二十两,应该是三十六两。尸帮给的钱是三十六两一个孩子,他给卖孩子的爹妈二十两,自己独吞十六两。
别嫌少,三十六两足够一家五口一年的人吃马嚼。对于一些家中多日没开锅的人,绝对是救命钱。
至于贺老实为啥不报官,呵呵。
衙门口朝南开,有理无钱莫进来。
没钱你报个Der儿的官报官,不知道官爷们很忙么。何况,失踪一个孩子而已,清河镇哪年不没几个孩子?
若不是月初逛青楼,听到人提了一嘴王家武院来了个天赋异禀的年轻人,他至今还不知道姓贺的下落呢。
“草塔马的贺老实,等你儿子被武院赶出来,我非弄死你们全家不可。”如今没有弄死老贺家的胆子,可是弄死一个武院弟子的胆子,不仅有,还很大。只要偷偷摸摸,谁知道人是咋死的?
可惜,贺老实家的老三,跟缩头乌龟一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实在找不到机会下黑手。
“???”
一众狗腿子们见到突兀暴怒的张尸长,一脸懵逼。
‘首恶,外加五个轮流盯梢自己的狗腿子,都在。很好,一锅端。’
当一行六人路过一处巷子口时,耳边猛地响起呼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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