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极道修改器 第164节
姓贺的大不了离开天山派,到哪儿不能混?修改器在手,底气就是如此充足。小王不一样,他根骨本来不咋地。再让五长老穿小鞋,非得死灵枢院不可。
“行吧,买卖不成仁义在,告辞。”领头者见他们俩不说话,以为是不想卖。也没有言语挤兑为难,乃至发展到动手的地步。只是双手抱拳,转身带人离开。
开玩笑,明知道人是拿着灵枢院令牌进来的,借给他们几个胆子都不敢撒野。
接下来,师兄弟二人安顿下来。
但,每天无所事事。
没有师傅,自然没人带着他们两人练拳。而又因为没师傅,导致他们无法领取内院弟子的福利。
通过一个院的其他师兄们,得知内院弟子每个月都有免费的龙油、乾坤丹、静心香、精肉领。
二人倒不是没有尝试过,只是负责人管理库房的管事问了一句他们师傅是谁,二人没回答。
于是,管事直接挥手打发走。
没有师傅,代表着没有靠山。
内院弟子的福利有,可区区两个没靠山的弟子,算个什么玩意儿。管事的二话不说,选择自己笑纳。
有没有欺负他们的人?
没有。
大家每天很忙,练拳的时间且不够呢,谁会闲着没事跑过来欺负两个走后门进来的人啊。
这样式的日子过了几天,王忠礼有些闷。于是果断拉着贺通天下山,在天山镇随便找了个看起来不错的酒楼喝闷酒。
最近一段时间,小王只能天天蹲练功场的墙角,看着其他师兄们练拳。要说没一点怨气,不可能。又没办法发泄,只能借酒消愁。
二人选了个包间,花费比寻常酒楼高点,可满心郁闷的王忠礼不在乎。偶尔吃一顿酒,即使是在天山镇,也不可能吃穷自己老子。
只是他们刚刚坐下来,刚把酒杯斟满,便听到隔壁传来的嚷嚷声。
“我跟你们说,前几天我跟芷瑶白得了不少东西。”
“啥东西?嘿嘿,知道咱们天山派,每隔两年会给院中长老们下发的令牌吧?没错,就是用来走后门的那玩意儿。”
“我姑姑把那两个走后门的令牌,给我和芷瑶了。好家伙,龙油、乾坤丹啥的不多说,养劲散整整领了十瓶!”
“一瓶养劲散,差不多能缩短一个月的时间。三、五年的养劲,差不多能节省接近一年的时间。”
“喝酒、喝酒,今天我请。”
那一刻,王忠礼眼珠子听的通红。
好么,合着是你小子啊!
“噌——”
小王起身,瞧他样子完全是奔着干架去的。
贺通天眼疾手快,一把将人按回座位上。
“师兄,别冲动。”
“师弟!”
暴怒的王忠礼,声音比平常拔高数分。
“咱们的东西,凭啥......”
话未说完,让他抬手阻止。
“你没听见人家说,是姑姑给的么。换句话说,五长老的夫人干的。你一个师兄弟的儿子,比得上枕边人?”
“......”
先不谈手上本事强弱,真发生冲突后,纵然把人打翻在地,又能如何?吃进嘴里的东西,人能给你吐出来咋地。
“唉!”
王忠礼一拍桌子,端起刚刚斟满的酒杯,听着隔壁雅间内的推杯换盏声,一饮而尽。
一顿饭,吃的那叫一个难受。
等贺通天扶着醉醺醺的王忠礼下楼时,他看见了一个熟人。
二伯!
没错,贺凌云的父亲。
当初,前往清风武馆看大堂兄的时候,贺光宗曾说堂弟贺凌云因天赋特殊,被沧澜门的人提前接走了。
“嗯?”
走进酒楼的二伯,同样瞥见了他,一时间只觉得眼熟,却又说不上来是谁。
“等会儿!”
二人擦肩而过的时候,二伯突然开口叫住了他,并眯着眼睛绕着姓贺的走了一圈。
“贺兄,你这是......”
同行的人,一脸奇怪问道。
“眼熟,名字在嗓子眼里,叫不出来。”二伯头也不回,皱着眉头解释道。
“二伯。”
“?!”
二伯听着熟悉的声音,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同天!”
“是通天,改名了。”
“......”
不是,你小子怎么能在天山镇呢!
他能来天山镇的酒楼吃酒,是因为儿子争气。连带着身为亲爹的自己,地位跟着飞升,有无数人想要结交他、巴结他。
贺同天...不对,贺通天区区一个农户之子,凭什么?凭他那位嗑药嗑的脑子瓦特了的大哥?别闹!
“你拜入了天山派?”
除此以外,没有任何合理的解释。
在天山镇讨生活的,必然是天山派弟子,或是亲友。单纯吃饭的话,没有哪个想不开的澜州城人,花费一个时辰跑到天山镇当冤大头,更别提区区一个平安县、清河镇人士喽。
“嗯。”
贺通天点点头,没必要瞒着,没意义。
“想不到啊,贺老实这个王丿......这个......蔫人,竟生出你这样的人中龙凤。”二伯满心感慨。
澜州一个偏远小县城,镇子上的农户之子,能够拜入三大派中,不是人中龙凤的话,谁又是?
“贺公子!”二伯同行的人,立即抱拳满脸堆笑道。
“行了,通天你先回去吧。等哪天空下来,咱们伯侄再叙旧。”二伯话音落下,领着人往二楼走。
贺通天眯着眼睛望着二伯的背影,对方对自己的意见好像很大啊。
话说回来,原主记忆中,两家人极少有交集。但,极少有交集本就是一种矛盾的信号。
算喽,父辈们的恩恩怨怨,爱咋咋地吧,反正他实际上已经跟贺老实夫妻断绝关系了。
当他离开酒楼,二楼雅间内,二伯同行的人试探着开口问道。
“您与那位侄子有怨?”
正常情况下,伯侄相见不说抱头痛哭,起码得给朋友们介绍一下,顺带着领到包间内叙叙旧、喝喝酒,寒暄几句吧。
“哼,我跟他倒是没有怨,跟他爹贺老实有很大的怨。当初,我爹偏心眼,全家上下宠着大哥。
他爹找到我,说等咱们俩分出去,指不定连根毛都捞不到,必须要闹上一闹,闹出点地来。
结果,我出头闹分家,街坊四邻凑到们看热闹。他爹一言不发,从始至终当缩头乌龟。
我爹为了收拾我,给了他爹六十亩中田。我呢?带头闹事,丢尽老贺家的脸,只分到十五亩贫瘠的薄田。
十五亩薄田,害得我差点没成家。若不是凌云他娘认准了我,不顾老泰山反对嫁给我,哪儿有我今天。
这件事我能记一辈子!但凡他爹当初主动分我点中田,但凡老爷子当初不偏心,我都不至于如此薄情。”
众人听的满脸愕然,怪不得你飞黄腾达后,除了原配、几个女儿外,没有任何亲戚跟着来澜州,合着根子在这儿呢。
正常人拥有他的地位,三妻四妾、挥金如土算个屁呀。人家呢,对待原配依旧如从前,夫妻感情和和睦睦。
唯一的爱好,大概就是喜欢与人喝酒,听外人在酒桌上吹捧他。
“贺兄、贺兄,听我说。您要是想出手整治一下那个贺通天,我倒是有个人脉。”先前在酒楼大堂内,主动抱拳喊贺公子的人,端着酒杯笑道。
“哦?”
二伯眼前一亮。
贺老实啊贺老实,当初你狠狠摆了我一道。今儿,我从你儿子身上还回去,不过分吧?
翌日。
贺通天一脸懵逼的接到灵枢院的管事通知,他被辞退...啊呸,正式称呼为逐出四院!
玛德,昨天喝了一顿酒,第二天让人逐出灵枢院,找谁说理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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