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影视破坏王 第170节
“涉事人员为青工在职工程师,本次窃密行为与企业存在关联。我方提出行业合规要求,十年内禁止日企及涉事人员进入该技术领域。”
“日方所有参展资料应交由主办方监督审查,不得保留任何窃密文件及其副本。”
“若日方后续违反技术准入相关条例,需向我方支付惩罚性违约金,赔付金额不低于本协议约定总金额的十倍。”
“我方正式要求涉事青工公开道歉。在签署协议后四十八小时内,向8204厂提交由青工总部盖章的正式书面道歉信。道歉信需以中、俄、法、英、德、日六种语言书写,明确承认蓄意窃密的全部侵权事实。”
“青工需在日内瓦专业期刊显著位置,自费登刊道歉声明全文,连续刊登不少于三期;同时,需在日本国内主流报刊登报道歉,条件如上。”
“青工展团负责人需在协议签署当日,于主办方指定地点当众宣读道歉声明全文。”
“青工应即时撤展。在协议签署后24小时内,退出本届巴塞尔博览会,不再以任何形式(包括外围临时展台、合作展台、人员挂靠等),参与本届博览会剩余日程。”
“本次所有赔偿、致歉、禁令条款,均有主办方全程见证、逐项监督。本协议适用于瑞士联邦法律,由巴塞尔州法院专属管辖。”
日方翻译越往后念,声音变得磕巴,完全没有致歉宣读己方赔偿方案的从容镇静。
300万美元的巨额索赔,犹如一柄锋利的冰锥,狠狠刺进他们的太阳穴。
山本怔怔地坐在原位,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300万美元的天价,这已经不是商业赔偿,而是战争赔款!
他猛地抬起头,用日语对身边的助理低声咆哮:“他们疯了吗?这足以让一家中型企业彻底破产。”
“十年技术禁入……多语种登报道歉、当众宣读……”
山本的情绪不是愤怒,而是感到极度的荒谬和被冒犯感。在他看来,中方的诉求完全是赤裸裸的恶意勒索。
这群中国人到底想干什么?
他们要的不只是钱,还要彻底践踏青工乃至整个日系制表业的尊严。
逼他们在全球客商面前,承认商业间谍行为,等同于把青工永久钉死在行业耻辱柱上,彻底断送其进军高端市场的所有前路。
一旁的迈耶静静旁观,内心波澜不惊。
他深耕国际会展行业十几年,调解过无数跨国厂商的商事纠纷,见过各种各样的技术侵权、商业剽窃。
瑞士人告德国人抄袭、法国人告意大利人侵权、美国人抄所有人告所有人。
坦白而言,中国展商的条款很严苛,但有理有据。若是在昨天,他一定会居中调停,劝李卫东适当让步、以和解收尾。
但是,昨天深夜,他的助手将安帝古伦的鉴定复印件亲自送至他的住所。
从那一刻起他便清楚,绞死日方展商的绳索已由全行业编制完毕、只差中方在审判书上签字。
此刻再对照李卫东提出的诉求,迈耶隐隐觉得,中方给出的条款太仁慈了。换做欧洲任何一家厂商,都会让日方付出百倍于此的代价。
他无从知晓,古老的华夏有一本史书名为《左传》其开篇便是是《郑伯克段于鄢》,讲究除恶务尽、不留后患。
整整五分钟的死寂对峙,山本脸上的神色几经剧变。从最初的极度震惊,转为滔天怒火,最终沉淀为一种尊严被冒犯的阴沉与冰冷。
他把文件啪地合上,力道大得连桌上的咖啡杯都跟着震了一下。
“李桑。”山本的声音褪去程式化的礼貌平稳,露出真实的戾气:“这份方案太苛刻了,这完全超出了商业谈判的合理范畴。你们不是维权,而是公然向青工宣战!”
300万美元的赔偿金额,足以让东京总部的董事局全员翻脸。
但是,更让他脊背发凉的不是金钱,而是技术禁入条款。
当前,全球制表业正处于机械表向石英表的迭代窗口期。十年赛道封禁,意味着青工将彻底错过下一代材料革命与技术布局。
这条禁令,足以让任何一家头部钟表企业在行业迭代中彻底掉队,丧失进军高端化的机会。
身旁的助理察觉局势正在失控,连忙侧身用日语低声劝阻,试图提醒山本克制情绪。然而,山本抬手厉声制止。
他抬起头,直视李卫东,语气傲慢至极。“你们可能不清楚,青工是什么级别的企业。”
“我们从1881年创立至今,历经世界大战,全球经济大萧条、行业数次洗牌,屹立不倒。从来没有任何一个对手,敢在我们面前开出如此蛮横、近乎死刑宣判的条件。”
“你知道青工去年的全球销售额是多少吗?区区300万美元,连我们年度法务预算的零头都够不上。”他敲着桌子,语气充满不屑。
“但这从来不是钱的问题,而是尊严和行业地位的问题。”
话音落下,他豁然起身,双手重重撑在桌面上。整个人身体前倾,彻底撕碎所有伪装。眼中那股藏了多年,对中方的轻视与傲慢,毫无保留的暴露出来。
“你们中国人连自己的手表品牌都没有,在全球市场根本排不上号。你们来巴塞尔博览会是学习的,是来看看世界是什么样。”
“可现在,你们居然想用几块样品,反过来教我们做生意?哼,你以为有拍卖行的鉴定书就能吓住青工?”
“未免太过天真!”他冷笑着,脸上写满讥讽。
山本转头看向迈耶,切换成流利的英语,公然向主办方逼宫:“青工深耕欧洲市场多年,是欧洲钟表贸易的核心参与者。”
“多年来,我们为巴塞尔博览会引流海量全球客商,从欧洲采购大批量设备和元器件。”
“请问主办方,你们要站台首次参展、毫无行业沉淀的的中国厂商吗?”
“如果博览会执意采信这种荒唐、滑稽的侵权指控,对我们进行无理制裁。那么,我方及其他日本展商将重新评估,未来对巴塞尔博览会的赞助和合作。”
话音落下,另一位青工助理立刻俯身,将装帧规整的文件平铺在会议桌中央。
这是青工年度全球市场报告摘要,封面上印着密密麻麻的销售数字和市场份额。
每一组数字,都在彰显日系制表在全球市场的绝对统治力。
山本用指尖点点报告,“我们的全球市场份额,是你们中国整个钟表工业加起来的五十倍。你们连本土市场都保不住,还想在国际赛道上封杀我们?”
“十年技术禁入?你们知道青工每年在技术研发上投入多少吗?你们连实验室都建不起,还敢说禁入——禁谁?禁你们自己吧。”
他直起身,从容抬手整理西装领带,重新端起大厂高管居高临下的姿态。
“李桑,我承认你的产品有可取之处,但仅此而已。这里是国际商业贸易,讲的是市场体量、行业底蕴与商业规则。不是你们可以肆意裁量、随心管控的军事法庭。”
“现在,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 177 三令令令五申申申申申
山本目光咄咄地看过来,语气冰冷带着最后通牒般的威胁:“立刻收回你的方案,接受我们的报价。”
“两万五千美元,对你们的路边摊来说足够体面了。如果不接受,接下来,你们将面对青工的法务部门。”
“我们会在瑞士法院、日本法院、以及任何你未来试图主张权利的司法管辖区全面应诉。到时候,你连这点钱都拿不到。”
说完,他故作大度地表示:“李桑,中国有句古话,识时务者为俊杰。”
“顺势退让,才是你们明智的选择。”
山本重新坐下,双手交叠在膝盖上,嘴角扬起一抹轻蔑且笃定的弧度。
他心中无比笃定,眼前这个年轻的参展团负责人,一定被自己搬出的法务威慑吓住了。
他深耕亚太事务多年,处理过无数同类的技术纠纷,见惯了亚洲中小型厂商的软弱——只要听见“青工法务部”这五个字,就会被吓得脸色发白、双手发抖,最后接受日方的和解条件。
在他根深蒂固、极度扭曲的认知里,青工愿意耗费人力、资源,去窃取中小厂商的技术机密、知识产权,那是看得起你。
你非但不感恩戴德,反而索要赔偿,那就是给脸不要脸、不识抬举了。
可他全然不知,自己拿捏中小厂商的惯用手段,一开始就用错了对象。
李卫东不是什么民营企业,分分钟能通过组织申请降维打击。即便是民营小企业,他也敢跟对方死磕。
人,可以穷、可以死,但不能没有骨气!
迈耶先生全程沉默不语,静静等候李卫东的最终答复。不只是他,此刻场外还有很多人在等他的决定。
旁边的小韩确实被山本的气势惊到了,神色不免有些紧张。她咬着牙、全身紧绷,暗自为团长捏了一把汗。
反观李卫东,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嘴角的笑容就从没消退过。
“小韩,我讲个笑话,你负责翻译。”
“是,团长。”她深吸一口气,立刻调整状态。
“你知道小日子为什么老人和瘦子多吗?”
小韩愣了一下,下意识地轻声反问:“为什么?”
“让你翻译。”
“哦。”
众人不明所以,不知道他们在耍什么把戏。
“因为小男孩和胖子都炸了。”
短短一句话,轻飘飘的,却带着六千摄氏度的高温。
小韩浑身一僵,被李卫东的话镇得咽口水。这种笑话,已经完全超出了普通商事谈判的范畴。
可看到李卫东眼中暗藏的杀意,她不敢迟疑,如实翻译了过去。
话音落地的瞬间,对面的日本人当即炸了。纷纷起立向主办方表达抗议,让迈耶勒令李卫东立刻道歉。
嘈杂的抗议声中,李卫东骤然发难。他的右拳重重锤在会议桌上,力道之大,让玻璃窗都震了三震。
他冷笑着,眼神凌厉如刀:“山本先生,你刚才的礼貌救了你的命。如果你刚才吐出支那两个字,我把你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李卫东坐在那里,气场全开:“你以为我是谁?你以为我是东南亚的小厂商?”
“没人敢给你们开这种条件,骗谁呢?换成美国人,你试试?”
“那就不是三百万,而是三十亿。你们的首相只会跑到白宫门外,跪求美国人原谅。”
“当年十四国联军都被我们从鸭绿江边赶回三八线了,你们又算什么东西。”
“一个二战战败国、反人类的法西斯余孽,还敢跟我提历史,提1881年存续至今的企业底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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