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影视破坏王 第259节

268 北方阿公的手段

　　珠江口虎门镇，阿强坐在倒扣的塑料箱上，玩着防风打火机。

　　镇里三个烟杂店的老板，脚边扔着被拆碎的万宝路。傍晚的咸风刮过来，烟丝满地打滚。

　　“以前咱们和和气气，我从香港仔那边拿货，到你们的铺子里卖，一起赚钱。”阿强声音不高，带着潮汕口音，“现在好了，不知从哪儿冒出了洋牌子，比我们的货便宜三成。”

　　他抬抬下巴，旁边的马仔立刻踹着纸箱，阴恻恻的威胁：“强哥好心提醒你们，那些洋烟都是假牌子，抽多了要咯血的。”

　　“昨天南沙有个老板接了半箱，晚上仓库就被撬了，人也挨了一棍子。”

　　三个老板脸色发白，互相看了看。谁都知道，这帮人握着大飞船队，在伶仃洋上耀武扬威。

　　他们还和岛上的仓储点勾着，真要盯上谁，根本不得安生。

　　“我们、不接就是了。”年长的老板赔着笑，“还是卖强哥的货稳当。”

　　“稳当最好。”阿强把打火机啪的打亮，“记住，谁敢接他们的货，说不定铺子半夜就起火了。”

　　“别怪兄弟没提前给你们打招呼。”

　　等人都走干净了，阿强站起来，踢着脚边的烟丝：“再去跟那几个大档口说，谁敢碰那批洋货，我让他含家产。”

　　广州沿江路的办公室里，贸易公司的落地窗对着珠江暮色。办公桌上，又多了三家零售商的退单。市场里有假洋货的传言、经销商的仓库大门被泼了红漆。

　　“四条大飞，就敢跟我们打擂台？”刘经理冷笑一声，“那边怎么说？”

　　“寻衅滋事，关了几天就放了。”

　　“看来，还得我们自己做事。”刘经理吩咐道，“第一，明天开珠三角经销商大会。”

　　“拿货账期延长一个月，销售返利再提高五个点。谁被恐吓、威胁了，报上来，公司补一半损失。”

　　“第二，明天去质检所拿报告。再给晚报打个招呼，把致癌、不孕不育的帽子扣到对方脑袋上去。”

　　“第三，把收集的证据和他们大飞的位置、仓库坐标整理出来。别发给本地，直接发回总公司。”

　　“第四，放话出去。愿意做正规分销的，我们帮他们拿烟草专卖的授权。”

　　“要是他们硬抗呢？”

　　“那就让他们尝尝北方阿公的手段。”刘经理望着珠江上的货轮，“几条烂仔，真以为海上就是法外之地？”

　　大飞之所以叫大飞，是因为它的航行速度太快，至少有四五十节的航速。开船的烂仔更是不要命，专门在夜晚钻岛礁浅滩。

　　水面舰艇追不上，必须要用直升机压制。但全国都没几架直升机，更何况给海关缉私用。

　　所以，珠三角的大飞、烂仔很嚣张，敢跟海警耀武扬威。

　　“一群小瘪三，也敢蹬鼻子上脸？”李卫东直接动用人脉关系，联系法兰西老朋友让·吕克。

　　普通装备追不上大飞，但专业装备毫无压力。

　　欧直松鼠轻型直升机，最大速度140节，可选装7.62机关枪；瑞典高速突击艇，航速可达45节，吃水仅0.8米，能进浅滩、能抗6级风浪。除了能装12.7机关枪，还能配置榴弹发射器。

　　同时大批采购意大利高速执法艇，用55节的速度，硬吃顶级大飞。

　　这些专业装备，鹏城贸易公司免费送给珠江海警，就是要让这群烂仔看看北方阿公的手段有多硬。

　　如果这些装备都抓不住大飞，那就证明这不是一般的走私团伙，必须上武直石茶隼了。

　　李卫东的态度很坚决：玩商业手段，那就用价格打死你；玩灰色威胁，那就断掉走私渠道。

　　这群大飞今天敢走私香烟、光盘，明天就敢碰违禁品。留给他们的只有两条路，要么进去踩缝纫机，要么变成他们的分销团队。

　　沿海地带盘根错节，办案周期远长于东北。但是，李卫东的国产洋货平替策略，已经严重打击高利润走私渠道。

　　那些英美烟草的中间商，不甘心沦为普通经销商，想方设法地通过外事、商会，投诉“内地仿冒商品”扰乱市场。

　　李卫东收到转送过来的举报信，只说了三个字：知道了。仿冒品是海外品牌做的，跟他和北方精密有什么关系。

　　英美烟草要投诉，去找海外注册方谈。如果觉得有问题，大可以亲自到关外。他保证，会让对方享受到宾至如归的待遇。

　　至于南下香港，教这群小瘪三守规矩，没必要。万一被MI5设局扣留，事情就大条了。

　　再等几年，等九七香港回归后，他倒要看看，哪个本地字头不要爱国许可证了。真以为他们只有菩萨心肠，没有金刚手段？

　　别说一个字头几万人，就是几十万人丢到西北建设防护林都没问题。

　　“我李卫东怎么可能是记仇的人呢？”

　　这天底下，赔钱的生意没人做，杀头的生意有人干。背靠内地产能和成本优势，鹏城商贸公司的“洋烟洋酒”，货价比走私货还低。

　　渠道稳、返利高，不会像英美烟草随意断货涨价。不用李卫东南下，市场的大手就促使南洋华商纷纷北上拜访。

　　香港能当欧美的中转站，那就能当内地进入东南亚的跳板。他们这群搞灰色走私的华人商会，看在钱的份上也会献上忠诚。

　　江湖再大，也大不过时势。

　　原先拿不到的码头、仓储资源，现在被李卫东轻轻一推，南洋华人就主动送上来了。

　　东南亚作为英美烟草的核心利润区，他们靠品牌垄断、渠道封锁躺着赚钱。可内地玩家一入场，就瞬间击穿了价格体系。

　　渠道网络不但被蚕食，更是主动朝对方靠拢，原先睡觉赚钱的好日子一去不复返。

　　英美烟草亚太总部，向核心经销商下发强制排他令。总部不能失去东南亚市场，就像中东不能失去耶路撒冷。

　　对于内地低价产品，他们立刻推出特价批次，双方在新马泰核心战场以倾销对倾销，真刀真枪地对拼。

　　暗地里，两边更是重金购买本地媒体喉舌，向消费者发出警示，指责对方产品焦油、重金属超标。

　　英美烟草公关美国CDC、资助科学界异见领袖，通过定制论文证明自家产品的安全性。

　　“目前，尚无直接生物学证据证明，吸烟与肺癌存在单一因果关系。”

　　他们主打吸烟无害，也不骗有科学常识的人。而是给普通消费者一个吸烟无害的心理按摩，目的就达到了。

　　李卫东反其道而行之，直接让内地医学院、烟草质检中心出具正式报告。用白纸黑字的盖章、WHO的公约框架，证明吸烟是肺癌的首要诱因。

　　同时，他们在新马泰打出一句话：如果吸烟无害，请拿出CDC官方盖章意见书，而不是定制论文。

　　在营销策略上，也绝不说“我们的烟比对方健康”，而是把吸烟有害明明白白说清楚——外包装标明焦油含量，并在显著位置提醒吸烟有害健康。

　　通过这些方式，他们在南洋消费者心里建立起一个透明、可靠、负责的形象。

　　吸烟有害，烟民们当然心知肚明。可问题是，香烟是最快捷、最便宜、成瘾度最低的解压方式。它不是生活的调味剂，而是压力的释放阀。

　　从渠道到广告、从包装到产品、从品牌形象到心智占领，双方在新马泰的灰色市场刀刀见血。

　　英美烟草握着百年品牌和大洋行，本以为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击败对方。

　　可他们完全没想到，有人吃饭砸锅：把跨国烟草公司公关几十年的“致癌证据不足”，当做他们误导消费者的实锤证据。

　　当副厂比原厂还便宜、还靠谱的时候，真的就变成假的，假的也就变成真的。

　　普通工薪阶层、底层烟民对价格极其敏感，他们的品牌忠诚度跟着钱包的厚度走。

　　这些产品都是走私烟、都是洋烟包装，口感差别不大。但是，抽新货还能知道自己抽了多少焦油、多少尼古丁。

　　相较于南洋温情脉脉的商业对垒，中亚、南美、东欧没有大国镇着，商业博弈就残酷多了。

　　走私烟利润丰厚，是黑恶势力、部落武装的核心现金流。为了港口、渠道和市场，本地帮派是要用枪杆子拼命的。

　　赢的人通吃整条线，输的人轻则流亡他国、重则全家躺板板。

　　这种离岸操作，必须格外注意外交问题，不能被抓小辫子。李卫东不下场、不遥控，参考蝌蝌可乐成熟的商业路径，在每个区域招两三个有实力的地头蛇。

　　他们只做一级批发，不碰当地的物流分销。如果代理商在帮派战争中，需要一点微不足道的帮助，就把安保需求介绍给齐默曼。

　　华约解散后，苏东地区人杰地灵。那些军情外勤、部队官兵，正愁一身所学无用武之地。

　　至于武器装备，现如今全球最不缺的就是苏系装备和军火贩子。除非需要特种情报设备支持，否则商风分公司不会给予任何帮助。

　　齐默曼立刻招募东德、苏联、波兰的专业人员，组建专业的安保公司与安保小队。

　　外勤侦查、安保渗透、路线规划，对他们而言手拿把掐。用来对付帮派火拼、部族冲突，完全是降维打击。

　　“年轻人不讲武德！”英美烟草面对这种局面，震怒又无力。

　　他们已经老了，当年仗着帝国海军、亲自下场的胆气已经没了。这半个世纪为了超额利润，更是不惜把跨国集团凌驾于国家主权之上。

　　现在回头找本国政府帮忙，那自己脖子上的项圈不是白拆了？

　　好在，这个偷袭的小同志不做毒品生意。

　　南美的局面虽然混乱，但烟草格局是跟着毒品走的。只要有CIA在，南美烟草市场就不会失控。

　　可中东和东欧不一样，完全是大鱼吃小鱼。本地帮派不真刀真枪的火并一下，根本达不成新平衡。

　　“这个乱世，背景就是最大的硬通货。”李卫东望着秋季的第一场落雪，轻叹一声：“留给苏联的时间不多了。”

269 找个上班的地方

　　他们根据东德手里的经互会档案，把苏联内部的重点项目、大国重器，分门别类地整理了一个“苏联军工藏宝图”。

　　首当其冲的，莫过于核武库、乌里扬核航母、暴风雪号航天飞机、安225、图160、基洛夫核潜艇……

　　这些战略级武器，不止他们盯着，西方各国包括东北亚小国也死死盯着。

　　部里的研判结果是，不能碰——至少明面上不能接触，否则会引发美西方的全面反制和外交围堵。

　　而且苏联的装备好是好，但有些不符合种花家当前的技术路线、实际需求。比如，航天飞机、大型运输机、垂降战斗机。

　　军费的大盘子有限、军队还是要忍耐，眼下只能引进核心重点项目，把海军和空军的短板补起来。

　　至于老陆，北方战备压力空前微弱，五对轮修修焊焊还能接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