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影视破坏王 第264节
“我算过港府手里的子弹,他们能守住联系汇率。至于恒生和楼市,稍微承点压没问题。”
他眼里闪着光,“对待索罗斯这种恶狼,要么不打,要么一次性把他打残。”
“先诱敌深入,让他尝到肉味。只有这样,他才会集结全部力量卷土重来。”
“到时候,港纸、恒生、楼市全面承压,港府自然会向中阳求救。”
“我们再出手救市,把狼头砍下来当战利品。让国际资本从此不敢轻易碰香港,只有这样才能打出战略威慑。”
“嗯,你去吧。”领导微微颔首,没有再说什么。
2月,索罗斯等国际炒家开始做空泰铢,测试泰国央行的反应速度和干预力度。
四九城得到汇报后立刻成立专班组,研判对方进攻港纸的可能性和应对方案。
远在巴黎的朗贝尔资管公司,外甥打灯笼一切照旧。
无论内部会议还是对外月报,反复强调:规避高风险新兴市场投资,只做短期、有抵押的货币拆借业务。
5月,泰铢第一轮承压,离岸市场的泰铢利率跳升。
巧了,朗贝尔恰好有一笔离岸泰铢。德洛姆按照指示,释放出去当流动性。
他们只做短期拆借——隔夜或七天,需要足额抵押。
朗贝尔给圈子里的印象非常好:诚实、保守,行情紧张愿意出钱,要价也不高。
不少跟风的中小型对冲基金,纷纷通过经纪商拿到朗贝尔释放的离岸泰铢,用于做空操作。
不到一个月,泰国央行直接强硬反击:禁止本地银行向境外拆借泰铢,隔夜拆借利率暴力拉升至1000%!!!
这套行政手段立竿见影,暂时打退了对方的进攻。
但要命的问题是,本土银行、企业开始恐慌性兑换美元。资本外逃的速度,远超投机资本的抛压。
不过,泰国央行已经值得自豪了。他们足足坚持了两个月,英国央行只坚持了一天!
直到6月底子弹耗尽,即时外汇储备不足100亿美元,泰国政府才不得不放弃固定汇率制度。
泰国央行缴械投降的消息传到欧洲,朗贝尔资管的交易热线差点被经纪商打爆。
索罗斯这头秃鹫,撕开了东南亚坚实的外皮。大大小小的对冲基金,红着眼找弹药。
一瞬间,东南亚各国的离岸货币成了稀缺品。本国借不到,他们疯了似的扑向各大离岸市场。
皮埃尔接电话的时候,正在啃羊角面包。
巴黎巴银行的货币经纪,火急火燎地问:“迪瓦尔,你们有没有菲律宾比索的离岸头寸?”
“短期拆借,加点也行!”
“菲律宾比索啊——”皮埃尔咽下面包,慢悠悠地说:“巧了,我们有啊。”
“真的?多少?”对方的声音瞬间亮了八度。
“也就大几千万,都是香港托管户的闲钱,配在那儿吃利息。”
经纪商立刻说:“有多少收多少!马来西亚的林吉特有吗?”
“林吉特?嗨,这不是巧了嘛!”皮埃尔翻着资产表,“我们托管的离岸资金里,还真有林吉特。”
对方喘着粗气,问:“越南盾,韩元呢?“
“你等一会儿,我找找。”皮埃尔对着清单,慢慢往下翻,“哎呀,巧了,印尼盾还真有,韩元也有,上周刚转进来的头寸。”
“你要新台币吗?我们这儿也有点。”
对方经纪沉默了三秒钟,最后憋出来一句:“你们一家做法国国债的养老资管,怎么把亚洲的货币凑齐了?”
“呵,这不是巧了嘛。”
对面的克劳德憋笑憋得脸红,嘴里的面包差点喷出来。他在大投行摸爬滚打那么多年,早就不相信巧合了。
皮埃尔打了个噤声的手势,吹了吹咖啡上的浮沫,语气要多无辜就有多无辜:“都是客户要求的,分散配置、分散风险。”
“你要不要?不要我挂了啊。”
“要!全要!”
“好,短期拆借,我们随时可以交割。”
挂了电话,皮埃尔无奈地耸耸肩,“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嘛。”
旁边负责风控的里昂凑过来,手里捏着报告,“我干了二十年风控,一辈子跟合规死磕,从不相信巧合。”
“管他呢。”皮埃尔无所谓地说,“金主的意愿就是咱们的最高准则,咱们公司从不靠交易员的野心活着。”
前台大姐眼睛亮晶晶的,“最近这么多电话,年终奖会不会多一点。”
克劳德点点头,“好好干,索菲阿姨,年底奖金说不定能多拿一个月。”
公司本就清闲,执行董事德洛姆坐在办公室里也不怎么出面。他们几个凑到一起,纷纷猜测公司背后的金主到底是谁。
里昂笃定是香港华人家族,做点拆借生意赚点利息。稳健又合规,也不用自己亲自下场。
但皮埃尔觉得是中东石油佬,王爷们钱多、不会经营,全球到处配置资产……
唯有克劳德静静听着,没参与八卦。
这波东南亚金融危机,空头最缺的就是弹药。公司管理的资金,时间卡得准、头寸卡得准,好像早有预料。
但他也只是想想而已。
这份工作稳得不像话,安安稳稳拿工资。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猜的别猜,这才是成年人最聪明的活法。
“想什么呢?”皮埃尔递来一杯咖啡。
“没什么。”克劳德笑了笑,“账上趴着那么一大笔港币,也不知道是给谁准备的。”
皮埃尔眉头微微挑起,瞬间想到了什么:“管他呢。”
两人都隐约摸到一点“布局”的影子,可揣着明白装糊涂,谁都没有点破。他们相信,里昂也嗅到了什么,所以故意提起香港华人富豪。
不远处的欧洲同行交易台,那里是青春绞肉机、资金大赌池:每个交易员都在用生命赌收益。
他们这群老家伙,从二十多熬到四十多岁还没废,都是一等一的人精,更是一群倦鸟。
朗贝尔没有考核、没有排名、没有末位淘汰,只要不出大错,这份工作可以干到退休。
他们可以去接孩子放学、陪太太看画展,把自己从交易机器变回“丈夫、父亲、普通人。”
对于四十多岁历经磨砺的男人来说,这比百分之五十的奖金值钱得多。
即便没有保密协议、没有威逼利诱,但这份足够安稳、足够体面的工作,就能让他们主动维护这家公司“平庸、保守、不起眼”的人设。
只要金主需要,他们可以心照不宣地把这场“巧合”演下去,而且天衣无缝。
至于职业规划这四个字,那是说给耗材听的。连人都被当做资源,职业又能规划出什么?烧起来比较无烟吗?
公元一九九七年七月一号,香港正式回归祖国。
李卫东坐在四九城的会议室,一边看直播画面、一边翻相关部门保卫香港的金融方案。
对于这套方案,他只有一句话可以形容:孩子办法少,但孩子劲儿大!
这几拳要是打下去,老美都得把索罗斯挂到华尔街的路牌上当晴天娃娃。
当然,大兵团作战纪律要严。办法少是客观短板,劲儿大是核心优势。
尤其这种涉及几百亿、上千亿美元的金融战争,谁都输不起,绝不能抱着侥幸的心理投机取巧。
274 大毛点了导火索
十月份,东南亚的硝烟逐渐散去,留给各国的是延烧不绝的金融危机。
作为弹药提供方的朗贝尔资管公司,拆借的总头寸规模约2.5到3亿美元。因为踩中了市场行情,金主的年收益率直接干到了18%。
虽然远低于直接做空的暴利,但超短期拆借风险极低,他们依旧维持着厚道、保守的低调人设。
公司层面的收益约300万美元,对于不到10个人的小型公司来说,非常宽裕。
从前台到交易员,每个人都能得到一笔从几万到十几万不等的美元提成。
索菲女士是全公司信息最闭塞的人,她只觉得自己运气好,进了家清闲又赚钱的好公司。
私下里,她已经开始盘算今年圣诞假期去哪里度假、给家人准备什么礼物。
对外,她绝口不提奖金数额,只跟朋友说:“小公司就那样,安安稳稳的混日子。”
毕竟她上了年龄,竞争不过那些金发碧眼大波浪的小浪蹄子。万一张扬出去,工作黄了怎么办?
她偷偷问过皮埃尔,为什么公司不招年轻漂亮的前台,反而要她这个中年女士。
皮埃尔半开玩笑地说:“有年份的红酒味道醇厚。”
实际上是因为金融公司的年轻女性没有逼数,天天跟发春一样,费尽心机地想往上面爬,很容易被外部人员买通。
朗贝尔不需要漂亮、能干、充满野心的前台小姐,只需要圈子简单、对金融不感兴趣的家庭主妇。
从执行董事德洛姆到前台索菲,稳健是金主对他们的唯一要求。
无形之中,朗贝尔在巴黎金融圈有了口碑:小是小,但稳健,合作起来舒服。
当国际对冲基金需要拆借港元时,他们主动给朗贝尔介绍更多业务。
香港中环,国际炒家已经里应外合,开始狙击港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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