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影视破坏王 第74节
“具体什么事?”
“不知道。”他摇摇头,把台灯往旁边挪了挪,半张脸藏在阴影里,“但你能感觉到,气氛不太对。”
枪都从肩上摘下来端手里了,军械库上了双人双锁,食堂推迟开饭,这叫“不太对”?
这是临战状态。李卫东暗暗腹诽,科长真是机关呆久了,忘了一级战备是啥状态了。
“你直接过去吧,科里的工作我会安排别人。”
“是。”
李卫东拿着文件去保卫科报到。保卫科在办公楼另一头,走廊里灯光昏暗,门口挂着墨绿色的厚布帘。
这个时间点,没人想和保卫科打交道,甚至看到对方都会绕着走。
推门进去,一股陈年档案纸的霉味混着墨水味扑面而来。值班的保卫干事接过文件看了一眼,盖了个章,头也不抬地说了四个字:“政治任务。”
上架感言!
向各位书友汇报:
本书明日中午12点上架,三章打底、努力冲五章,手敲中……上架后,日更稳定三章。更新时间为早上八点、中午十二点、下午五点。如果两更,就早八下五。
一路走来,特别感谢编辑桔子,又是指导又是找审核battle,本书才能顺顺利利的上架。
也谢谢投票、追读、打赏的小伙伴,靠着大家的支持,咱们冲进了分类新书榜前3,总榜前30,成绩远超预期!
连续两周三江PK没能拿下,属实有点小遗憾,但没关系!路还长,风物长宜放眼量。没有三江 buff,咱们照样埋头往前冲。
谷子第一本书从均订257一路裸奔,最后拿到精品徽章,靠的就是越挫越勇。如今能竞争三江,书的底子、钱景更好,我肯定会全力以赴!
顺带唠两句铺盖作者近况,经手的项目干一个黄一个,甲方对接都被裁得剩一个人了,也算是某种行业冥灯了。T.T
项目没了、公司倒了,铺盖作者成了无业游民,全靠写书谋生。说实话,码字的时候确实是我最开心的时候,经常写起来通宵。
选人世间做第一个世界,没走原著故事线,自然而然的变成了披着皮的年代文。如果把原著人物换成同生态位的人物,本书可以算年代原创文了。
但这类题材尺度把控更严格,很容易进小黑屋。开书的时候,第一章就改了三天才放出来。
从某种意义上说,咱也是小黑屋至尊VIP·Plus·Ultra体验官。只要书能正常更新,我就会一直肝下去!
再次感谢超能粉、书友20210609073726916、天涯咫尺有缘等书友的月票支持!七叶子明、等号点点、书飞扬、人本善变王、书友20200820133318490、主题歌、s沁园春雪的打赏!
群的话先不建了。以现在剧情的读者,诸位进去肯定要键盘写政策,铺盖作者胆子小、怕被请去喝茶。
最后,推荐几本朋友的书,吸吸他们的气运,助我一臂之力:
《一剑飞来问长生》,作者压梨酥,蜀山流、仙葫流;
《万千世界,同时变强》,诸天无限,从港综到秦时……一个变强,全网同步;
《同时穿越:我是漫威祖国人!》,黄,暴,爽,老作者上本书肘击审核赢了一百多次,清楚审核底细;
《同时穿越:怎么都是港漫?》,纯港漫流,对港漫有兴趣的不容错过;
《神秘复苏,同时继承无数未来!》,开局碰上必死的鬼敲门事件……
《捉妖天师才不会和任务目标恋爱》,人在地球,没有穿越。妖宠一栏上,清清楚楚的看见学姐的名字;
《龙族:路明非的每日主角模板》,今日主角模板:萧炎;斗之力·三段;
祝大家日常顺心,工作不累,身体倍儿棒!
人世间
079 清查档案
“坐那个位置。”那人指着靠门的一张桌子,上面已经摞了十几个牛皮纸档案袋。
它们码得整整齐齐,但封口系绳的颜色和磨损程度各不相同,显然来自不同历史时期。
“档案袋从上面开始拿,一个一个看。看完在袋子上盖‘已清查’的章,放左边。有问题的单独放,别混进去。”
“看什么?”李卫东完全不知道怎么下手,该问就问。
如果没问清楚,导致中间出了差错,会造成极其严重的后果。
那人沉吟片刻,不动声色地盯着李卫东。他沉默着,像是在斟酌哪些话能说,哪些不能。
“跟相关人员有关的,所有提到相关事件、会议、档案的——全部摘抄,注明页码、日期、文件名称。”
“一个字也别漏、一个字也别带出去。”他顿了顿,声音沉闷几分,“摘抄本用完找我,任何纸张不能带进来、也不能带出去。”
“你自己的档案也在这里,不知道被分到哪一摞了。别人会查你的、你会查别人,都一样。”
李卫东无所谓。他向来注意这个问题。无论风潮怎么变化,自己的立场始终坚定。
从吉春城到三江平原、从通信排到技侦科,他在每一张表格上填的内容都经得起查。每一封自己寄出去的信,都经得起拆。
九月之前,他的档案、信件、笔记、书籍,至少被正式清查过两次。
第一次是上级工作组下来的时候,第二次是单位专案组找他讯问的时候。
如果自己的档案有问题,保卫科不会找自己。他既然能进这个房间,就说明已经过关了。
李卫东在那个位置坐下,面前是一摞牛皮档案袋。右边还有好几摞,堆起来有小半人高。
而这,只是全部档案的一部分。各团、各营、各连,所有干部的档案都会被调上来、所有人挨个过筛子。
团长、政委、指导员、参谋、干事……不管什么级别、什么职务,不管立过什么功、受过什么奖,在大清查面前,所有人的档案一律平等。
每一页纸都要翻开;每一行字都要被审视;每一个名字背后那个人的命运,都悬在这间屋子的空气里。
窗外没有声音。糊着报纸的玻璃把光线挡了一半,剩下的那半透进来微弱的光线,落在地面上像干涸的水渍。
李卫东的头顶上,有一盏白炽灯。滚烫的钨丝发出刺眼的白光,灯罩把光线塑成斗笠状,从上到下笼罩着他。
脑袋和钢笔的影子被打在桌面上,黑而浓,像一幅死寂的剪影。
他拿起档案袋,拆开、抽出里面的材料。
手指捏住纸张边角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这是旧纸特有的脆响。
翻开,开始看、开始抄录。
笔尖划过纸面,一行行字落在摘抄本上。从入伍登记表到年度鉴定、从奖惩记录到社会关系……所有书面材料要逐页翻阅、逐行扫描。
有那个人的名字就要记,有相关的会议记录就要录,有题词和视察记录就要抄。
对于李卫东而言,师部绝大多数人都是陌生人。名字和脸对不上、老照片和现在的样貌不一样,正因为这个原因,保卫科才借调他过来。
有些人的档案很厚,厚得像一本书;有些人的材料可以追溯到抗日战争时期;有些人甚至写过回忆录……每一个牛皮袋,就是一个人的一生。
李卫东不知道这些档案要看到什么时候,也不知道这些档案最终会去哪里。他只知道,很多人的命运都被改变了。即便不被牵连,但也会靠边站。
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从通信员到通信排长,从团部到集训班,从四九城再回三江平原。然后上调师部侦查科,接着被借调保卫科。
每一步,既有李卫东自己的选择,也被这些选择改变着。
他坐在门窗紧闭的屋子里,突然怀念起在乌苏里江上扛弹药箱的日子。
那时候,一切都很纯粹。
整整四十天,李卫东都在这个小屋子待着。
早晨六点起床,他跟所有人一样列队出操、洗漱吃饭。不过别人去办公室,他去那排平房。
门口有哨兵,持枪站得笔直。他报上姓名,哨兵核对名单,确认无误才开门。
进屋后第一件事不是坐下,而是检查档案柜上的铅封。
铅封是每天下班前,保卫科科长亲手按上去的。如果铅封断了或者标签被换,说明有人动过档案柜。
屋子里所有人会被立刻停止所有工作,保卫部门会派专人进驻。涉事档案柜全部重新清点,每一份档案都要跟登记表交叉比对:页数、编号、密级。
或许,铅封是内部人员不小心碰断的;或许,铅封是外部人员潜入破坏……但无论调查结果如何,这间屋子里所有人的前途都将蒙上阴影。
所以,眼前这些小小的铅封是他们的生命线,是他们所有人的前途。
铅封完好,李卫东签字确认,然后坐回自己的位置,开始新一天的审查。
另外两张桌子后面的人也是借调来的:一个是警卫连的副指导员、一个是后勤的。
三人各干各的,不说话。翻动纸张的沙沙声、笔尖滑动的簌簌声,就是这间屋里唯一的动静。
在这个环境里,交流意味着沟通、沟通意味着串通,串通能让人万劫不复。
谁也不知道谁在审谁的档案,谁也不知道自己的档案正被谁翻看。最好的默契,就是没有默契。
拆封,抽材料。
入伍登记表、自传、历次政审结论、入党材料、奖惩记录、历次调动鉴定、各种学习心得、会议记录等。
七一之前,有些东西是必学内容,很多军官都要写心得报告。
学了那些讲话、有什么体会、怎么结合到具体工作中,白纸黑字印在档案里,谁都赖不掉。
李卫东提干后也写过心得,但他或多或少避开了。
他有一套自己的写作方法:政策原文摘抄、报纸社论摘两句、结合实际写一段“加强通信保障、严守战备纪律”之类不痛不痒的套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