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易筋经开始,卧底成圣 第113节
云素抿了抿唇,轻声开口:“元真师兄这是要去哪里?”
“正要去找秀秀小姐学琴。”诸英雄坦然道。
云素沉默了片刻,看了冷鳯一眼,又垂下眼帘,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了什么:“师兄……还是不要与那位秀秀小姐走得太近为好。”
“为何?”诸英雄挑了挑眉。
云素张了张嘴,又看了冷鳯一眼,欲言又止。她咬了咬唇,终于低声道:“因为……你与冷师妹……你们……”她一时不知该如何措辞,脸上浮起一层薄红,竟说不下去了。
冷鳯却在此刻猛地抬起头,脸颊绯红,眼中却带着几分倔强。她直直地盯着诸英雄,声音有些发颤,却一字一顿:
“元真师兄……是喜欢秀秀小姐吗?”
诸英雄微微一怔,随即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几分促狭:
“喜欢如何?不喜欢又如何?”
冷鳯的嘴唇动了动,眼中似有水光浮动。她张了张嘴,像是鼓足了勇气要说什么——
“走吧。”
诸英雄却没有等她说完,伸手一左一右,牵起两人的手,不由分说地拉着她们朝西湖方向走去。
“你二人不如陪我一块去吧。”
“啊——”冷鳯和云素同时轻呼出声,一时都懵了。两人被他牵着,身不由己地跟着走,一个脸红到了耳根,一个低着头不敢看他,谁也没有挣脱。
秋阳暖暖地洒在青石板路上,将三道身影拉得长长的,晃晃悠悠。
诸英雄牵着两女来到西湖边,远远便见怜秀秀的画舫周围热闹非凡。岸边聚了不少人,三三两两,交头接耳,有文人墨客,也有江湖豪客,显然又是一群慕名而来的追求者。
“南海剑派席慕雄,慕名而来,还望秀秀小姐不吝一见!”
一个身穿锦衣腰悬铁剑的大汉大步走到岸边,对着画舫抱拳朗声说道。他声音洪亮,内力充沛,一字一句在湖面上远远传开,震得水波微漾。
他身旁还站着一位身背铁戟的老者与年约二十的华服青年,这个青年同样身背铁戟。他们身后站着几名腰悬长剑的弟子,一个个挺胸凸肚,神情倨傲,显然对自家门派的声名颇为自信。
歧伯站在画舫船头,刚要开口阻拦,却忽然有一个冷测测的声音从围观的人群中响起,阴阳怪气,带着几分讥诮。
“什么南海剑派?猫儿狗儿般的剑法,也能称得上剑派?不如叫狗熊剑派的好。”
那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耳中,像是贴着耳朵说的,让人脊背一凉。
? 第一百一十八章 魅影剑派,青支七摇
席慕雄闻言勃然变色,一张脸涨得通红,厉声喝道:“什么人?大言不惭,鬼鬼祟祟!有本事出来!”
“我就在这里,你看不到么?”
那声音冷测测的,从岸旁左侧的人群中传出。
众人循声望去,左侧的人群纷纷如潮水般散开,露出两个抱剑而立的青年。
两人都是二十出头,身着锦衣,怀中抱着长剑,站得松松垮垮。
一个脸色苍白如纸,不见半点血色,眉目间透着阴柔之气;另一个眼白多黑瞳少,翻着三白眼,嘴角挂着一丝讥诮的笑。
席慕雄一看是两个乳臭未干的年轻人,不禁呵骂道:“哪家的小兔崽子?也敢出言不逊!南海剑派的名头,也是你们能踩的?”
“口出狂言,你找死。”话音未落,围观众人只觉眼前一花——原本立在人群中的白脸青年已失了踪影。游目四顾,只见一条人影如一缕青烟,无声无息地瞬间欺到席慕雄身前!
席慕雄也被这青年的速度骇了一跳,腰间长剑本能出鞘,剑光仓促扬起。
可面前的人影竟由一个变成了几个,幻起重重剑影,虚实难辨,他刺出的剑全部落空。
接着,眼前幻起重重剑影,一柄剑仿佛化作了七八柄,从四面八方刺来,寒气逼人。
只听得“嗤嗤”几声轻响。
“刺啦”一声,席慕雄胸前的锦衣裂开一道口子,紧接着惨叫一声,胸口已迸射出一蓬血花。
“看戟!”一声爆喝响起。
一杆铁戟横扫而出,挟着劲风朝白脸青年拦腰斩去!
原来是席慕雄身旁那位背铁戟的老者,见状不妙,出手相助。
戟风呼啸,势大力沉。可那横扫而来的铁戟却挥了个空——白脸青年身形一晃,竟如青烟般消失了。
“锵——”
一声清响,白脸青年已退回原处,剑已归鞘,神色淡漠,仿佛方才那兔起鹘落的一击,不过是信手而为,不值一提。
围观众人中有人倒抽一口凉气,接着一片哗然。实在是那白脸青年的身法剑术均如鬼魅般飘忽诡谲,快得让人看不清身影,剑光过处只余残影,看得人脊背发寒。
而同样旁观的诸英雄却露出饶有兴致的眼神。实在是这青年的身法剑术与魔门的幻魔身法与幻影剑法太像了。
“出手偷袭,算什么本事!”持戟老者朝着那白脸青年厉声喝道,铁戟横于身前,护住受伤的席慕雄。
席慕雄此刻面色比那白脸青年还要苍白,他死死盯着对方,嘴唇颤抖,一字一顿道:“魅影剑派。”
“还算你有点见识。”白脸青年嘴角微扬,声音里带着几分倨傲,“本人‘魅剑公子’刁辟情。”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那持戟老者,语气轻慢:“老东西,你可是有不服?”
那持戟老者还未开口,他身旁的青年已是跨出一步,怒目圆睁,张口便要呵斥,却被老者一把拽住。
“师父!”背戟青年不解地看向自家师父,眼中满是不忿,“这厮如此无礼,您——”
持戟老者摇了摇头,沉声道:“住口。”
这持戟老者,正是江南“长戟派”的门主“戟怪”夏厚行。
他往常自视甚高,但遇到江湖三大邪窟之一的魅影剑派,却也不得不掂量行事。
毕竟这魅影剑派凶名在外,剑法诡秘狠辣,又睚眦必报。惹上他们,便如附骨之疽,甩不脱,躲不掉。今日若在此争执,只怕后患无穷。
那青年是他的徒弟韩希武,武昌韩府的三公子,也算是出身名门。
师徒二人本是在江南一带游历,听说采花大盗在杭州出没,这才赶来。
恰好遇上了同来杭州的南海剑派掌门席慕雄,又听说色艺双绝的怜秀秀正在西湖游赏,便结伴同来,想要一睹江南第一才女的风情。
谁料想,美人还没见着,倒先撞上了魅影剑派的人。
刁辟情见夏厚行忍了下来,嘴角一撇,鼻腔里哼出一声,语气愈发轻慢:“还算你识时务。老东西,带着你的徒弟,滚远些,莫碍了本公子的眼。”
韩希武双拳紧握,指节捏得发白,却被师父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魅影剑派?好大的威风啊!”
忽然,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如珠落玉盘,带着几分不屑,清清楚楚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耳中。
刁辟情脸色一沉,循声望去。
只见不远处一艘游船上,一个白衣女子负手而立,眉目如画,嘴角噙着一丝冷笑,正是虚夜月。她身旁还站着一位青衣女子,容貌清丽绝俗,眉宇间透着一股冷傲之气,宛若雪中寒梅,正是庄青霜。
两人一白一青,立于船头,衣袂随风轻扬,宛如画中仙子,看得众人一时失神。
刁辟情眼中闪过一丝惊艳,随即被贪婪取代。他盯着虚夜月那张颠倒众生的脸,舔了舔嘴唇,努力让声音显得温文尔雅:“在下魅影剑派刁辟情,能与姑娘在这西湖边相遇,实是三生有幸。敢问姑娘芳名?”
虚夜月斜睨了他一眼,唇角微扬,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呵,想要知道本姑娘的名字,恐怕你还不配。”
刁辟情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身旁那翻白眼的青年,此刻眼也不翻了,直勾勾地盯着庄青霜,喉结滚动了一下,说道:“师弟,看来咱们魅影剑派的名头,在杭州不好使啊。”
刁辟情眼中厉色一闪,“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姑娘不肯赏脸,那本公子只好用自己的法子,请姑娘开口了。”
虚夜月轻轻一笑,那笑声如银铃般悦耳,却带着几分轻蔑和挑衅:“好啊,本小姐正要试试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话音未落,她竟从船头一跃而下,白衣如惊鸿掠水,主动出击!
一柄短剑倏然出鞘,剑光悠然刺出,看似轻描淡写,却快得令人咋舌。剑锋未至,寒气已扑面而来。
刁辟情见状,心中冷哼一声——区区女子,也敢在他面前放肆?他本想让这美人知道自己的厉害,待她力竭时再出手制服,让她跪下求饶。
他拔剑出鞘,剑光如匹练横扫。
然而虚夜月剑势陡然一变,手中短剑轻颤,剑光一化三,三化七,竟挽出七朵剑花来。那七朵剑花如雪梅绽放,清冷而凌厉,朝着刁辟情倾泻而下!
雪梅剑法,青支七摇。七剑连环,虚实相生,每一剑都暗藏七种变化,令人防不胜防。
刁辟情脸色骤变。他万万没想到,这看似娇滴滴的女子,剑法竟如此凌厉狠辣,招招皆是杀着。
“嗤,嗤,嗤”剑气激荡,扑面生寒,一时之间他被逼得左支右绌,狼狈不堪。
“叮叮当当”,
刁辟情一连挡下十多剑。
此刻已是心头凛然,立刻收起了轻视之心。
他深吸一口气,正准备重整旗鼓,施展魅影剑法进行反攻。
然而,那道曼妙的白影却忽然一折,如燕子归巢,翩然掠回船头。
短剑入鞘,虚夜月负手而立,唇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魅影剑派也不过如此。”
刁辟情站在原地,看着胸前被划破的衣衫,他的脸色铁青,握着剑柄的手微微发颤。
他明白自己这是被戏耍了。但同时,他心中又对这女子的武功生出了深深的忌惮
诸英雄站在不远处,摇头失笑地看着这一幕。他不再多看,携着云素与冷鳯,径直朝画舫走去。
刚走到跳板前,一柄长剑忽然横亘而出,拦住他的去路。
突然,一柄长剑横亘而出,拦住他的去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