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易筋经开始,卧底成圣 第144节
“放肆!”
“哪来的狂徒,敢在十恶庄大放厥词!”
“找死!”
一时间杀气腾腾,剑拔弩张。
“聒噪!”
诸英雄只是轻轻吐出两个字,声音不高,却如惊雷般在众人耳边炸响。更有几人脸色骤然发白,脚下踉跄,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
刹那间,方才还喧嚣叫嚣的一众门徒齐齐噤声,院内鸦雀无声,只闻风雨淅沥,檐角滴水。
被震慑住的一众门徒,这才猛然意识到,眼前这戴着面具的玄衣人,绝非寻常之辈,而是招惹不得的硬茬。
而武功修为更高的谈应手,更是心头一凛,仅从刚才的两个字,便知来人内力深厚无比,竟让他脊背隐隐发凉。
李解此时已抱刀站了出来,目光如电,沉声道:“请吧。”面对黑榜高手,他眼中没有丝毫畏惧,反而燃起前所未有的兴奋——这正是磨砺刀法的绝佳对手。
谈应手冷哼一声,面色阴沉。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如今连一个年轻刀客都敢向他叫阵,若不能将其拿下,十恶庄的威名何存?
他双目一瞪,精光暴射,厉声道:“既然找死,本座便成全你!”
李解抱刀而立,周身气势陡然一变,如出鞘利刃,锋芒毕露。他缓缓拔刀,刀身与刀鞘摩擦,发出低沉的嗡鸣,如厉鬼低嚎,凄厉刺耳。
谈应手深吸一口气,满头长发无风自动,猎猎狂舞,那身锦绣衣袍竟如船帆般鼓荡而起。
他双掌一错,掌心隐隐泛青,一股浑厚无匹的气势自他身上弥漫开来,压得场中空气都仿佛凝滞了几分。
“杀!”李解低喝一声,身形如鬼魅般掠出。
刀光一闪,一式“鬼狱开门”直劈谈应手面门。
刀锋过处,寒气森森,仿佛有冤魂从刀中涌出,发出凄厉的哭嚎,划破雨幕。
谈应手不闪不避,右掌翻起,一掌拍出。掌力浑厚绵密,后劲层层叠叠,如惊涛骇浪,一浪高过一浪。
刀掌相交,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劲气四溢,震得雨丝倒卷。
李解只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涌来,虎口发麻,身形微微一滞,脚下青砖咔嚓裂开细纹。
他反而借力旋身,刀势一变,化作“厉鬼缠身”。
刀光如附骨之疽,绕着谈应手周身游走,时而刺喉,时而斩腰,时而削足,刀刀不离要害。
谈应手双掌翻飞,掌力浑厚,将周身守得密不透风。
两人的身影在雨中交错,刀光掌影交织,劲气激荡,水花四溅,如碎玉迸射。
一众门徒正紧盯着场中对战的二人,厉长歌却已站上前去,抬手直指前方一个手持三股叉的恶徒,冷声道:“上来受死。”
赵馨儿亦同时上前,左手握刀,刀尖直指柳三娘,目光冷冽如霜。
那手持三股叉的恶徒见一个十来岁的少年竟敢如此叫阵,不由恶向胆边生,暴喝一声,挺叉便刺。
三股叉挟着劲风,直取厉长歌胸口。
雨幕中,只见寒光一闪。众人只觉一道残影在雨中掠过,根本未看清那少年如何出手。
那手持三股叉的恶徒冲出的脚步骤然一顿,三股叉“当啷”坠地。
他双手捂住喉咙,指缝间鲜血汩汩涌出,双目圆睁,轰然倒地。
刚走上前的柳三娘脚下猛然一顿,脸色微变,瞬间收起了轻视之心。
赵馨儿却不给她丝毫反应之机,刀光已如匹练般直斩而出。
左手刀在雨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雨珠被刀锋劈开,向两侧飞溅,仿佛一道银虹破空。
柳三娘娇叱一声,红绫一抖,长绫如毒蛇出洞,挟着劲风直袭赵馨儿面门。
红绫虽柔韧,却裹着阴狠的暗劲,一旦击中,非死即伤。
然而,刀光过处,红绫被绞成碎片,如红蝶纷飞,漫天飘零。
柳三娘骇然失色,再想闪避已来不及。刀光一闪,血线飞溅,她身形僵住,缓缓软倒。
赵馨儿收刀而立,雨水顺着刀身滑落,滴入泥泞,不沾半点血色。
一众门徒见状,皆是骇然不已,再无一人敢小瞧这两个少男少女。
而另一边场上,李解刀法愈发凌厉,一声暴喝,十七斩“万鬼朝宗”骤然使出。
这一斩乃鬼狱十七斩的终极杀招,刀光化作漫天虚影,铺天盖地罩向谈应手,仿佛无数厉鬼从地狱涌出,撕咬吞噬一切生机。
谈应手眼中精光爆闪,不退反进,双掌齐出,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掌力正面迎上。这一掌凝聚了他毕生功力,掌力厚重如岳,竟将漫天刀影硬生生压了回去。
“轰——!”
刀光掌力轰然相撞,劲气四溢,激得漫天雨丝倒卷而飞,化作一片白茫茫的水雾,弥漫当场。
李解闷哼一声,落地后连退数步,以刀拄地,嘴角溢出一缕血丝,胸口剧烈起伏。
谈应手也后退两步,面色微变,低头看向自己双掌——掌心两道浅浅的血痕,正是被刀气所伤。
他抬起头,望向李解,眼中多了几分凝重。
诸英雄一只手搭在李解的肩上,轻轻拍了拍,道:“退下。此战之益,回去好生体悟,你刀道必可大进。”
李解只觉一道温润醇厚的真气自肩头渡入体内,瞬息间游走经脉,内伤竟缓解了大半。他眼中闪过一抹感激与敬畏,低声道:“谢门主栽培、疗伤之恩。”
诸英雄收回手,负手向前,一步步朝谈应手走去。
谈应手瞳孔骤缩,目光死死盯着诸英雄,不敢有丝毫懈怠。
他形微沉,双掌缓缓提起,将玄气大法催至极致。
周身气机如一头蓄势待发的猛虎。雨水落在他身周三尺处,竟被无形劲气逼开,溅起一圈细密的水雾。
? 第一百五十九章 一掌毙敌黑榜陨,月下白发红颜现
诸英雄步步靠近,如闲庭信步,不见任何气势外露。
然而下一步,他身形一晃,如缩地成寸,瞬间欺至谈应手身前,单掌摇摇按出。
这一掌看似轻描淡写,不带半分烟火气,却让谈应手脸色骤变。
他竟觉避无可避,仿佛天地都被这一掌笼罩。
谈应手暴喝一声,玄气大法瞬间功聚双手,双掌全力拍出。
两道雄浑无匹的掌力如怒潮决堤,挟着排山倒海之势,将漫天雨幕撕开两道白茫茫的水墙,风雨为之倒卷,呼啸着朝诸英雄碾压而去。
然而,掌力相触。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没有劲气交击的爆鸣。
谈应手的玄气大法撞上诸英雄的掌力,竟如纸糊一般,层层溃散,寸寸消解。
诸英雄的掌力势如破竹,穿透谈应手的护体真气,印在他胸口。
谈应手那雄壮的身躯猛然一僵,双目圆睁,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他张开嘴要开口说些什么。
诸英雄却是先开口说道:“真是何苦来哉!”语气淡淡,仿佛只是叹息。
谈应手双目圆睁,死不瞑目的仰天倒下,“噗通”一声砸在雨水之中,溅起一片浑浊的水花。
雨水浇在他脸上,混着七窍溢出的鲜血,流淌一地。
一众恶徒望着谈应手那雄壮的身躯轰然倒下,尽皆呆愣当场。
场中一片死寂,只闻风雨潇潇,雨水冲刷着青砖上的血迹,蜿蜒流淌,汇成一道道暗红的水痕。檐角滴水,滴答作响,敲在众人心头,如丧钟般沉重。
直到诸英雄淡淡吐出四个字:“杀了,一个不留。”
一众恶徒如梦初醒,然后轰然而散。
有人只想逃窜,争相夺路。有人想做反抗,作困兽之斗。然而在惊慌失措,互相推搡中,有人连武器都抓不稳,掉落在地叮当作响。
李解、赵馨儿、厉长歌却已如三头出闸的猛虎,扑入人群之中。
李解刀光如练,鬼狱十七斩施展开来,刀锋过处,血光迸溅。他身法飘忽,每一刀都精准地掠过咽喉、心口,无一合之敌。刀起刀落间,雨水被刀风卷起,化作细密的水雾,混着血雾弥漫。
一名恶徒抡起铁棍砸来,铁棍挟着恶风呼啸而下。李解侧身避开,反手一刀,刀光自下而上撩起——那人头颅飞起,鲜血喷涌如泉,无头的尸身还向前冲了两步,才轰然倒地,溅起一地泥水。
赵馨儿左手刀凌厉刁钻,刀光如银蛇乱舞。她身形轻盈,在人群中穿梭,每一刀都直取要害。雨水顺着刀身滑落,刀锋过处,血线飞溅。
一名恶徒挥刀砍来,她矮身避过,刀锋自下而上撩起,将那人的肚腹划开一道血口,惨叫未及出口,人已倒地。另一人从侧面包抄,她头也不回,反手一刀,刀光掠过咽喉,干净利落,那人捂着喉咙,踉跄几步,扑倒在雨水中,血水汩汩冒出。
厉长歌剑走偏锋,剑影飘忽如魅。他身形如鬼魅般在人群中闪转腾挪,每一次出剑,便有一人倒下。
他的剑不与人硬碰,专挑关节、咽喉、眼窝等薄弱处下手,一剑封喉,无声无息。剑尖刺破雨幕,精准地没入要害,抽出时只有一线血丝,随雨水冲散。
一名恶徒人已攀上庄园的高墙,眼见逃出生天,脸上刚露出狂喜之色。然而一柄细剑自后心贯入,透胸而出,将他一线生机彻底湮灭。
他低头看着胸口冒出的剑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整个人从墙上滑落,砸在墙根下,雨水瞬间浸透了他的衣衫。
有人见逃生无望,扑通跪倒,磕头如捣蒜,额头撞在青砖上,砰砰作响,高喊:“投降!饶命啊!”
然而诸英雄既已说了一个不留,那便是一个不留。
三人严格执行命令,刀剑无情,无论反抗还是求饶,皆是一刀毙命。刀光剑影在雨中闪烁,惨叫声、求饶声、兵器碰撞声交织成一片,渐渐稀落。
不过盏茶功夫,二十余名恶徒尽数伏诛,横七竖八倒在雨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