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易筋经开始,卧底成圣 第245节
她随着乐声缓缓舞动,腰肢柔软得如同无骨,举手投足之间尽是风情,一举一动间都带着一种致命的勾魂摄魄之力。
勾得台下众人目不转睛,血脉偾张,痴迷地望着她,目光发直,神魂颠倒,仿佛整个人的心神都被那舞姿牵走了,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诸英雄自然也是一副色授魂与的模样,目光火热地追随着台上那道黑纱身影,甚至还随着旁人一起叫了两声好。然而他心中却已是暗暗凛然。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那些台上女子的舞姿之中,分明暗藏着媚功的痕迹,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在无形之中影响着观者的心神。而中间那位黑纱女子,那舞姿之中更是隐隐有三分天魔妙舞的影子。
他用余光瞥了一眼身旁的绿蝶儿,心中更是肯定了几分,这名叫绿蝶儿的女子,同样身怀媚功,虽未刻意施展,但自然流露出的气息可瞒不过他。
如今这天下间的魔门功法,若要说熟悉,他已算得上半个老祖宗了。
诸英雄端起酒杯,借着饮酒的姿势掩去眼底的思量。这满堂女子,大半都身怀媚功,连一个陪酒的小婢都不例外。他这是……进了天命教的老巢了?
? 第二百八十五章 冒名采补,东瀛刀客
方夜羽坐在一座庄园内,仰头遥遥可见清凉山的黛色轮廓。夜风穿过庭院,带来草木的清润气息,也带来几分初冬的凉意。
身旁的里赤媚放下手中的茶盏,淡淡道:“素善传来消息,她已利用大明水师大败怒蛟帮。上官鹰狼狈逃窜,怒蛟帮损失惨重,元气大伤。刻下她正带领域外联军沿水路兼程赶来京师。”
“这京师,可是愈来愈热闹了。”一个声音从廊下传来。年怜丹一身华服,缓步走到后园,神色间带着几分重返故地的悠然,只是眼底深处尚有一丝未散的阴鸷。
方夜羽抬眸看了他一眼:“年师的伤势,可恢复得差不多了?”
提到伤势,年怜丹那张原本还算从容的面容顿时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抹刻骨的恨意:“少林元真……我必让他付出代价。”
里赤媚微微摇头,语气平淡却透着凝重:“一个少林元真,一个慈航静斋的秦梦瑶,这两人已是心腹大患,需趁早除去。”
方夜羽点了点头:“年师尽早恢复,方能有足够余裕去对付那元真。”
里赤媚忽然笑了笑,目光在年怜丹身上扫过,带着几分调侃的意味:“年兄昨夜扮作薛明玉,一口气采了五家闺秀,还不够滋补么?”
年怜丹哼了一声,并不否认:“最起码还得十个,最好是处女,且身上有内功底子的。不过……”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猎艳的光,“这京师的女子果然不同凡响。我听说西宁派的庄青霜,便是位难得一见的冷艳美人。”
方夜羽闻言,神色微微正了几分:“年师还是谨慎些好。京师如今已是藏龙卧虎之地,浪翻云可正在城中。且还有那位鬼王虚若无,此人虽未列黑榜,但一身武功深不可测,绝不可小觑。”
年怜丹面色一正,收起了方才那份轻慢:“我自有分寸。”
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里赤媚身上:“不过……里兄与那虚若无,似乎还有些旧账未清?”
里赤媚目光微凝,沉默了片刻,缓缓道:“我与他……注定要有一场生死对决。”
当年元朝覆灭之时,里赤媚与老师率领八大高手护送元顺帝北逃,虚若无则率领一队中原武林人士沿途追杀。那一战,八大高手折了三人,里赤媚的老师也在最后时刻独自断后,被虚若无所杀。元顺帝虽侥幸北逃,但那一战,对里赤媚而言,是刻骨的仇恨。
年怜丹唇角微扬:“到那时,我自会在旁为里兄压阵助威。”
里赤媚淡然一笑,没有接话。
方夜羽适时开口,将话头拉回正题:“我昨日去见过师兄。他告诫我绝不可小觑朱元璋。他与庞师、与浪翻云,皆是站在各自巅峰之上的人物。”
里赤媚闻言笑了一声:“他当我是第一天认识朱元璋么?”
方夜羽摇了摇头,神色并未因此轻松半分:“师兄已将计就计,将浪翻云引至京师,这才有了水师大败怒蛟帮的战果。但浪翻云到了京师之后,朱元璋反而并未命人对付他,而是按兵不动,高深莫测,令人难以揣测其用意。”
年怜丹嘴角浮起一丝冷笑:“他再怎么雄才大略,也终究难过美人关。恐怕他怎么也想不到枕边人会令他死无葬身之地。”
方夜羽端起酒杯,目光沉沉地望向远处清凉山的剪影,一字一顿道:“此番,绝不能让朱元璋活过寿诞。”
秦淮河画舫之内,灯火摇曳,香风缭绕。高台之上,一曲舞罢,台下众人仍如痴如醉,仿佛魂魄还系在那道黑纱身影之上,久久未能收回。有人率先回过神来,拍着桌子叫嚷:“再舞一段!再舞一段!”立刻引得满堂附和,喝彩声与叫好声此起彼伏。
更有那痴迷者站起身来,满脸通红地高呼:“白芳华小姐色艺双绝,当为江南第一!”
白芳华立于高台中央,闻言只是盈盈一礼,唇边含着一抹恰到好处的浅笑,既不推辞,也不应承,眼波流转间掠过台下众人,随即作势便要退去。她深知“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这个道理,越是这般欲拒还迎,台下的痴迷便越是疯长。
然而她刚转身,一道身影已拦在了她面前。
那人身量不高,穿着东瀛武士服,腰间悬着一柄长长的倭刀,年纪约莫三十许间,面容倒是颇为俊秀,皮肤白皙如女子,只可惜那双眼睛里透出来的,却是一股让人极不舒服的邪气。
他身后台下还跟着四五名倭国武士,个个身形矮横彪悍,腰间配着同款的特长倭刀,目光冷冷地扫视着四周,显然是以他马首是瞻。
白芳华轻“啊”了一声,眉头微蹙,却并不挣扎,只是抬起一双盈盈秋水般的眼眸望向他,带着几分楚楚可怜的惊惶,仿佛受了惊的小鹿一般,我见犹怜。
那模样落在台下众人眼中,霎时便点燃了一腔怒火。
众人本就对那倭国人唐突佳人感到不满,此刻见他竟动手强掳,纷纷开口喝骂,更有几人上前便要拦阻。
那几个倭国武士见状,却愈发嚣张,叽里咕噜说了一串东瀛话,众人一句也听不懂,双方鸡同鸭讲,气氛愈发紧张。
为首那倭国人用生硬的中原话冷冷喝道:“滚开!”
这一下,众人更是群情激愤。几个倭国人“铮”的一声拔出腰间长刀,寒光刺目。
“东洋鬼子竟敢拔刀!给他们点教训!”不知谁喊了一声。
眼看众人便要一拥而上——
“各位客官!各位客官!万不可动怒!”
一道身影及时挤进人群,正是花舫的管事媚娘。她满脸堆笑,张开双臂拦住众人,声音虽柔却带着一股稳场的力道:“都是出来寻开心的,何必为了这点小事伤了和气?”
当即有人忿然道:“媚娘子!这倭国狗强行欺负芳华小姐,你倒是管不管?”
媚娘连忙转向泉一郎,脸上依旧挂着笑,语气却比方才郑重了几分:“泉一郎先生,白小姐今日只献艺,不陪酒。这是咱们画舫的规矩,还请您高抬贵手。”
泉一郎闻言,却只是斜睨了她一眼,嘴角那抹笑意愈发轻蔑,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蛮横:“我花了钱,她必须陪酒。”
媚娘眼中厉光一闪,又迅速隐去。她在这秦淮河上迎来送往十余年,什么场面没见过,但像这般蛮不讲理的东洋人还是头一遭遇见。
只是此刻众目睽睽之下,她不便发作,只得压着性子,勉强维持笑脸。
台下众人早已被这番话彻底激怒,心想我等还不曾一亲芳泽,岂能让你一个倭国人抢了先?当即有人嚷道:“这东洋狗太猖狂了!给他点颜色瞧瞧!”一时间骂声四起,群情激愤,仿佛下一刻便要冲上台去。
泉一郎却仿佛没听见一般,目光缓缓扫过台下众人,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傲然,不紧不慢地开口道:“你们有谁不服,可以上台来与我较量。若赢了,佳人就归他。若没有人赢得了……”他顿了顿,一把将白芳华往自己身边带了带,“那佳人自然归我。”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仿佛白芳华不过是一件随手可以处置的物品,全然没有将她当作一个活生生的人。
一直在角落中冷眼旁观的诸英雄,也被他这嚣张的气焰惹得微微眯起了眼睛。
“我来!”一声暴喝,那粗嗓门的汉子已按捺不住,一跃上了高台。他身形魁梧,满脸横肉,倒也是个练家子,二话不说便挥拳朝泉一郎面门砸去。拳风呼啸,势大力沉,瞧着倒也有几分威势。
然而泉一郎却连刀都未拔。他身子只是微微一侧,便避开了那凌厉的一拳,随即右腿闪电般弹出,正中那汉子的胸口。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那魁梧的身躯竟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砸落在台下桌椅之间,酒水菜肴泼了满地。
满堂哗然。众人又惊又怒,望着台上那道矮小而冷傲的身影。
? 第二百八十六章 东瀛刀客,得志猖狂
众人见这东瀛武士出手如此狠辣利落,知道碰上了硬茬子,一时之间竟有些踌躇,面面相觑。
“我来会会你。”
一个清朗的声音响起,人群中走出一位公子,手持一柄宝剑,腰束玉带,足蹬云靴,身姿挺拔,一跃而上高台,衣袂飘飘,风度翩翩。
“是宋家四公子宋玉!”台下有人认出他来,语气中带着几分惊喜。
宋玉生得一表人才,面如冠玉,站在台上朝泉一郎抱拳一礼,姿态从容,端的是一派世家公子的气度。
台下众人顿时精神一振,纷纷叫好:“宋公子,让他见识见识咱们中原剑法的厉害!”
“请了。”宋玉拔出长剑,剑身在烛火映照下泛起一泓秋水般的寒光。
泉一郎却看也没看他一眼,只是偏过头,朝身后几个倭国武士说了句什么,语气随意。那几个倭国人闻言,咧嘴笑了起来,目光齐齐落在宋玉身上,像是在看一件滑稽的玩物。
宋玉见状,脸上掠过一丝怒意,冷声道:“弹丸小国来的蛮夷,也敢在我中原之地放肆!”
话音未落,他手中长剑一抖,舞出几朵剑花,剑光在灯火下流转如虹,煞是好看。
台下登时爆发出一阵喝彩。
诸英雄端着酒杯,目光掠过台上那道翩然起舞的剑光,虚有其表,花哨有余,微微摇了摇头,懒得再看。
目光一转,反倒朝高台一角瞥去,只见白芳华正站在阴影处,目光漠然,像是在看一件与她无关的事。
“铮~”
一声短促而凌厉的拔刀声。
刀光一闪,快得几乎看不清轨迹。只听“铛”的一声脆响,宋玉手中的长剑应声脱手飞出,整个人被那一刀劈得倒飞下台,重重摔落在地,左肩裂开一道血口,鲜血浸透了衣袖。
台下方才还在喝彩的众人齐齐噤声,鸦雀无声。
泉一郎收刀而立,杵着刀柄,目光扫过台下,冷冷开口,一字一顿:“还有谁?”
他身后那几名倭国武士同时向前踏了一步,拍着手中的刀鞘,嘴里发出一阵挑衅的呼喝,仿佛在嘲笑这一群乌合之众。满堂之人在那刀锋威逼之下,竟无一人敢应声。
“休得猖狂!”
一声暴喝,一道高大的身影跃上高台。来人约莫二十五六岁年纪,虎背熊腰,双目炯炯有神,腰背挺得笔直,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悍勇之气。
手中一杆亮银枪横于身前,枪身银光流转,枪尖在灯火下泛着森冷的寒芒,一看便知是件好兵器。
“是杨谅!”有人认出了他,“应天府枪王杨天的次子,听说已尽得枪王真传!”
这时一个声音从人群中飘了出来,不大不小,却正好让人听得清楚:“这人可别又是个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
这话正好落到捂着伤口、被人搀扶到一旁的宋玉耳中。他猛地抬头朝那说话之人望去,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却终究没有发作,只是咬着牙将头扭了回去。
杨谅并不理会台下的议论,只将亮银枪一展,枪尖斜指泉一郎,沉声道:“我来战你!”
话音未落,他身形已动。亮银枪破空而出,挟着一股凌厉的劲风,直刺泉一郎当胸。
这一枪没有花哨的招式,就是枪法中最常见、也最难练的中平枪,平直刺出,又疾又快。看似朴实无华,实则需要十数年的苦功。
泉一郎嘴上嚣张,手上却没有半分大意。他横刀一挡,“铛”的一声,亮银枪挟着劲风扎在刀身上,擦出一溜火星。杨谅抢得先机,手中亮银枪如疾风骤雨般抢攻,枪影翻飞,连绵不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