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门功法补贴圆满 第95节
不由得将粮食放在鼻子下面仔细闻了闻。
只闻到了一股黄土味道,老汉生怕是自己鼻子出错了,将手里的粮食,放进嘴巴内咀嚼,结果哪有半颗稻米的味道。
全部都是沙土,被呛得大喊道:“不是稻米,是沙土,不是稻米,是沙土,根本没有灾粮。”
老汉上气不接下气,心急如焚,被气得当场昏死过去。
听到他的叫声,发觉肩上的重量不对劲的人们,忍不住扯开麻袋,年轻人眼力好,借着月光,一眼就看清楚,麻袋里面装着根本就不是粮食,全部都是沙土。
什么上等水田的稻米,都是虚假的。
“不是粮食,是沙土!”
“咱们上当了!”
“竟敢用沙土来糊弄咱们?”
“这群狗官!”
……
发现真相的流民义愤填膺,纷纷将沙土扔在地上,一些不死心的人,纷纷撕开麻袋查看,发现是沙土后,气得破口大骂。
“竟敢抢夺朝廷灾粮,给我拿下!”
然而等待他们的事情,远没有结束。
随着流民跑进来抢夺粮食,东区差司徐州带领三班差役,连同西区,南区,北区四区衙门,一起在街上和菜市场或者城外抓捕流民。
“这根本就不是粮食,而是沙土!”
一流民气得一脚踹在装满沙土的麻袋上。
“好呀,竟敢用沙土掉包朝廷赈济的灾粮,诋毁朝廷罪加一等,杀!”
徐州喊道。
“啸!”
一入编差役,拥有明劲修为,腰刀出鞘,一刀斩在那人脖子上,脑袋飞起,无头尸体被那入编差役一脚踹飞。
“抢劫灾粮,诋毁朝廷,死罪一条,给我拿下!”
入编差役喊道。
“杀!”
大批差役冲出来,朝着流民扑上去。
“快跑!”
流民惊慌失措,和许多趁乱想要浑水摸鱼的城内百姓,都觉得如临大敌,今晚流民抢夺灾粮,声势浩大。
不少城里的百姓,也想趁机抗一些粮食回去,结果被逮个正着,或被当场拘押,或被当做反贼处理,当场击杀。
“跑呀!”
流民乱作一团,往城外窝棚跑去,或在城里四处乱窜。
率先发现麻袋里面装着是沙土而不是稻米的老汉悠悠醒来,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听到了一阵喊杀声。
不等他从地上站起来,惊慌失措的流民从他身上践踏而过,竟被活活踩死,边上的麻袋尘土飞扬,蒙在了他脸上。
“啸!”
黄杰夫,薛长风等一个个差头差役,带队抓拿流民。
遇到反抗的流民,皆是当场斩杀,没有任何心慈手软,这是梁家下达的命令。
两人虽然是差头,但在梁家这座大山面前,两人都是小卡米,只能言听计从。
在他们眼中,这些流民贪得无厌,粮价暴跌,只要将手里的东西便卖掉,多少能够换到一些粮食,省点吃,平时给各位地主当劳役,也能挨过这场饥荒。
偏偏动了劫粮的想法,还付诸行动,他们不死谁死?
但并非所有麻袋内,装着都是沙土,也有好几车货真价实的粮食,堆积在了菜市口。
一些跑得快的流民成功得手,一些贪心又跑得慢的流民,惨死街头,或被抓捕归案,等待他们的将是斩立决。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张凌风坐在熏风堂,陈三妹正在为他沏茶,经过张萍萍调教后,陈三妹不仅懂得针线活,也能读文认字。
张凌风这话让她听得入神。
忍不住想起以前她和陈三石,在石头村过得日子,自从跟了张凌风后,两兄妹的日子才变了样。
陈三石成为了三爷。
她成为了张萍萍的义妹,平日里帮忙照顾张凌风饮食起居。
张凌风抓起一把稻米,将其放进碳火燃烧的茶炉内,没过一会,就传出了噼里啪啦的响声。稻米变成了爆米花,有些从茶炉内飞出来,有些被烈火包裹,迅速化为灰烬。
与大通街和百乐坊内的惨叫声,好像相对应。
世道艰险,人心不足,蛇吞象,梁家的手段,抓住的就是人性痛点,稍微把持不住,便是灰飞烟灭。
“二公子。”
唐白虎从外面跑了进来。
“说。”
张凌风端起茶水道。
“四区衙门杀了好多流民,他们将一些精壮的流民或者尸体带走,将一些老弱病残扔在了街上。外面到处都是血迹,一些城里的农户,按捺不住诱惑,也被当成流民处置,我看好多人都被一刀砍死。”
唐白虎说道。
张凌风手上的动作一顿。
灾荒年间,流民的生死,远不如粮食值钱。
用百万石粮食培育一份大药,显然远不如用一千个流民铸成一株千年太岁划算。
张凌风终于清楚,为何梁家能够一直控制着白洋县,郭威,徐海洋,郑老,龙山和这些化劲大圆满强者,都得仰仗梁家生存。
即使武力值处在白洋县顶端,也无可奈何。
梁家不仅拥有权势,还有充足的人员,以及雄厚的资产,和广袤无边的良田,外加让人惊惧的胆魄与手段!
就算郭威,徐海洋,郑老,龙山和几人联手在一起,也不可能撼动得了梁家。
想必这次武馆,解元榜首,也是梁家或者广河寺志在必得,赵山虎和龙江想要获得解元,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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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收获
皇恩浩荡,朝廷发放粮食,赈济灾民。
怎料流民变成了刁民,竟敢抢夺灾粮,梁家出动四区衙门,到处抓捕抢夺灾粮的流民。
若有灾民将粮食换成沙土,糊弄官府,诋毁朝廷,则就地处决。
张凌风坐在熏风堂,身为化劲强者,耳聪目明,能够听到断断续续的喊杀声,或者冲进大通街的脚步声。
黑暗中,一个十二岁的小孩,惊慌失措的翻过院墙,溜进了熏风堂的院子内。
王二狗带着一群差役追了上来,见到小孩溜进熏风堂,他并没有急着冲进去。而是站在门口,看到张凌风坐在窗口,陈三妹正在为张凌风沏茶。
他朝着张凌风躬身行礼。
张凌风放下茶杯,淡淡看了眼王二狗,王二狗心领神会,便带着人离开。
“我家公子,让你过去。”
陈三妹将那缩在墙角的小孩,叫到了张凌风面前。
“大爷救命。”
小孩跪下道。
清楚王二狗他们离开,是因为得到张凌风的警告,很显然眼前之人,是个大人物。
“家里还有人吗?”
张凌风问道。
“逃荒的时候和家里人走散了,也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哪,可能饿死了也不一定。”
小孩说道。
他跪在地上,一身泥垢,鞋子是草鞋编制而成,逃跑的时候已经跑烂了。
许是见惯了风霜,说起家人可能饿死了,眼神毫无波澜。
“你怎么会溜进这里?”
张凌风问道。
“外面到处都在杀人,所有人家都关起房门,就只有您这儿还亮着灯火,俺寻思着您应该是位爷。”
小孩说道。
“你叫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