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块神通:从炼炁开始长生 第25节
五十九顆縈繞銀色光輝的流星,自天際垂落,沿著數十種不同的軌跡,驚動了在大地之上存活著的生靈,也引起沉眠於大地深處的存在的注視。
紫萱、熊舟、吳康、李天晴、端木寧,五人化作的銀色流星,降落速度放緩了,最終穩穩懸浮於地面約五釐米的高度,徹底碎裂,散作點滴銀屑,顯露出山河小隊的身影。
李天晴率先走出,看著周圍宛如古戰場一般的環境,低聲自語道:“這就是界外天地嗎?”
他動用了先天神通,一縷帶著裂隙的銀光,在指尖緩慢的遊動,不斷想要躍起。
可彷彿被什麼東西進行了壓制,無法脫離指尖,更難發揮出應有的力量。
李天晴面色難看,“有東西壓制了我的力量,對虛空之道的天地法理進行限制,我的先天神通基本失去了所有外在效果。”
紫萱、吳康、端木寧,三人見狀,紛紛調動自身的力量進行嘗試。
不出所料,他們的力量也受到了限制。
但被限制的強度,並沒有李天晴的那麼大,依舊還有著一定的外部效果,至少能進行外放。
紫萱看向落地後,面色已經有些發白的熊舟,問道:“熊舟師弟,你的情況如何?”
“應該不會比李天晴師弟受到限制,還要更加嚴重吧?”
熊舟微微壓下心中的驚悸,刻意不在回想那躺棺的紅毛殘屍,他開始感應自身的情況。
“我倒是沒有受到任何的壓制......先天神通的力量可以進行外放,沒有受到絲毫影響。”
忽然,一道道泥土在無人操控的情況下,形成了一道道字型。
[此界名為“碧空界”,存在歲月已有一億零三百六十一萬年]
[山河小隊,太離真傳排位任務開始]
[連環任務1:殺出重圍]
就在字型顯化而出的下一瞬,整片大地都震動了。
一隻又一隻乾枯的手,從大地深處伸出,一聲聲帶著渴求的沙啞嘶吼,響徹夜空!
第16章 陷入困境
此起彼伏的沙啞嘶吼,直令熊舟的雞皮疙瘩都冒了起來。
埋藏在渴求深處的歇斯底里,更是讓熊舟內景天地的夢幻汪洋不斷炸開,一種種猙獰嗜血的幻象直衝腦海。
“啪!”
端木寧伸手探入身後的木箱,一把帶著清香的丹藥扔出,在空中炸開。
無數藥粉隨著腥風四散,生出一顆顆白色小花虛影,紮根虛空,凝結赤白之光,驅散了絕大部分的負面影響。
“轟!”
吳康橫空騰起,腳踏虛空,赤紅的龍槍揮出,鋒銳的槍芒橫掃大地。
震天的龍吟帶著肅穆與威嚴迴盪方圓百米,不絕於耳,接連粉碎著接近的披甲乾屍。
紫萱調動內景之炁,雙手掐動陣訣,開聲提醒道:“熊舟師弟,時刻留神,宗門的那些老傢伙,要不當人了。”
熊舟目光微凝,喚出手甲部件,於雙手貼合,捏拳直揮,打飛一具具迎面撲來的披甲乾屍,撕裂縈繞著死炁與屍炁的軀殼。
他問道:“紫萱師姐,怎麼說?”
紫萱一邊打出陣印,烙入腳下大地,一邊解釋道:“煉炁一重的真傳排位十年一次,大部分情況都是擂臺排位,各位真傳獨自應敵即可。”
“然而一些特殊時代,或者某些天驕出世,宗門內那些負責凡塵二境真傳排位的傢伙,就會安排一些所謂的‘任務’,讓我們跟著他們提前寫好的‘劇情’走。”
“美其名曰:‘磨礪’。”
李天晴周身水行之炁環繞,祭出手中的水墨山河扇。
霎時間,一條由墨水勾勒而成的墨龍,自扇面之畫衝出,喚下重重墨雨,濺起一片墨海,橫掃匯聚而來的披甲乾屍。
“咚!”
墨龍直衝大地深處,方圓百米的大地撕裂出道道墨色裂痕,彷彿將天地拉入一副寫意水墨,只剩白與黑。
李天晴眯起眼睛,微微喘了一口氣,接過話,說道:“紫萱師姐說的不錯。”
“雖然我等四人參與過一次煉炁一重的真傳弟子排位,也就是上屆以擂臺賽進行的排位大比。”
“在結束那次排位後,我等在這十年間,都通過各種渠道,收集過近十萬年來,煉炁一重的真傳排位大比的諸多資訊。”
“前六屆,擂臺賽舉辦於一位長老開闢的時空,就有所謂的‘任務’和‘劇情’,眾真傳經歷的考驗,難度堪稱變態。”
“在那屆,則冒出了一位悟性超凡,橫掃眾多煉炁一重的真傳弟子,以碾壓優勢取得第一的李姓師兄。”
熊舟嘴巴微張,宗門那些安排凡塵二境真傳排位的傢伙,是劇本控嗎?
擂臺賽都能塞進“任務”與“劇本”,是不是太誇張了?
而且......
熊舟嚥了咽口水,“這麼說,本屆大比會在界外天地,就是因為有一位碾壓級別的逆天玩意?”
李天晴看了一眼熊舟,幽幽的說道:“應該是有這部分原因。”
“再者,這些碾壓級別的逆天玩意,不止有一位。”
“那尊不滅聖體、那位揹著黑尺的新晉真傳師弟......”
李天晴朝熊舟打趣道:“以及很厲害的熊舟師弟。”
“本屆,一共有三位。”
熊舟吐槽道:“我怎麼不知道自己有這麼厲害?”
“若真遇到那兩位,恐怕一招就能打得我找不著北。”
當然,也就只是把他打到找不著北。
有煉炁四重巔峰的土木重甲護身,煉炁一重的煉炁士,想要讓他遭遇生命危險,是不可能的。
煉炁一重的煉炁士,逆境殺破煉炁四重巔峰的重甲防護,在太離仙宗記載的漫漫古史中,還未存在過如此逆天的玩意。
熊舟看著身旁已經清理乾淨的披甲乾屍,停下揮拳,問道:“任務不是說要‘殺出重圍’嗎?”
“我們就呆在這裡不動?”
吳康收起躍龍槍,持騰龍弓,射出道道帶有焱光的箭矢,滅殺著從遠方不斷匯聚而來的披甲乾屍。
他在維持攻伐節奏之餘,說道:“不,‘殺出重圍’的目標是要達成的,但不能以尋常的方式完成。”
“想要獲得更高評價,我們絕不可以完全按照這份‘劇情’走,‘任務’表述的資訊,就像是推演的天機一般,只能當作參考,不可不信,也不可盡信。”
這時,紫萱雙手掐訣的速度放緩了下來。
她喚出地陣道旗,直叩大地,低聲暴喝:“地脈,起!”
頃刻間,方圓五百米的大地震動,一縷縷地脈之炁自大地深處騰空而起,一塊塊土塊急速隆起,演化成一座小型城關,約78.5萬平方米的圓形面積,遍佈數十上百萬種不同的陣道之文,列陣虛空。
無形的重力發生劇烈變遷,城關內所有的披甲乾屍被強行鎮壓,失去活動的能力,城關之外的披甲乾屍,則被地脈大陣抗拒,再難接近。
吳康收起伴生之器,拿出手帕抹去紫萱額頭的汗珠,以自身特殊體質所生成的特殊力量,輸送到她的體內,緩解著消耗了鉅額天地之炁所產生的疲憊。
紫萱靠在吳康的胸膛上,朝熊舟、端木寧、李天晴,握了握拳頭,“地脈之炁不衰,無煉炁三重以上的攻伐,此陣即可抗拒外敵侵入。”
“我們有時間從容收集資訊,慢慢安排突圍路線了。”
端木寧將一枚填補消耗的丹藥塞入紫萱口中,笑吟吟道:“那就拜託紫萱師姐演算天機,搜刮此界資訊,推斷出最適合我等突破的路線啦。”
端木寧看向熊舟,解釋道:“我等可不是師弟這等逆天之才,內景之中的天地之炁是相當有限的。”
“在碧空界隱約限制我等的先天神通、特殊體質等力量的情況下,還能隨便選擇一個方向,在這座一眼望不到盡頭的古戰場上,殺出一條血路......把我們榨乾了,也做不到。”
端木寧輕輕一點半空,讓在半空中盛開到整座城關的白色小花虛影凝鍊,生成一枚帶有血色的丹丸,懸浮於掌心。
她表情變得嚴肅,“而且,這座古戰場的天地之炁,混含作用不明的活化毒性,每一次吞吐外界的天地之炁,都將是一次主動的服毒行為。”
“蠻幹,斷不可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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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一朵驚世的烈焰之蓮,在古戰場的另外一端徐徐綻放。
曼妙的蓮葉,幽藍的蓮瓣,是如此的動人,如歌,更如詩。
凡是阻攔在身前之物,無論是微不可察的活化毒性,亦或是不斷圍殺而至的披甲乾屍,都在極致的火焰中,化作了不可見的虛幻,被面無表情的少年揮袖橫掃。
“吼!”
一具身軀高大,穿著重鎧,肌肉蓬勃,色呈鐵青的屍骸衝出,拎起干戈,高聲咆哮。
“嘩啦啦......”
身著統一裝束的重鎧部隊,從地底爬出,列出萬人軍陣,屍炁直衝天際,投影出一片屍山血海,大有改天換地之勢。
血腥、殘暴、飢渴、在絕對命令的束縛下更見瘋狂。
“吼!”
鐵青屍骸揮動干戈,一根根遍佈死炁與屍炁的青銅箭矢射出,一尊尊白骨戰馬帶著長矛甲屍橫衝,帶有縫合痕跡的巨大肉屍大步直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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