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块神通:从炼炁开始长生 第328节
熊舟低聲咳嗽了一聲,臉頰上泛起些許紅潤。
獸耳娘,他當然喜歡,或許是今世擁有狡的血脈,對犬耳娘感覺更是投緣。
可,這不代表他會對一位比他大上不知道多少,或許只有她一個零頭歲數的學姐感興趣啊。
大概是前世的觀念還在影響,又可能他還沒適應長生種的時間觀念,真的很難對比他大上數十近百倍的女性,產生更深入的感情。
熊舟朝著風柔伸手一揮,一道血光化作模糊的屏障,覆蓋了她的身軀,與周圍的陰煞之炁共鳴,遮掩著她的存在。
“用化血魔刀的力量,給風柔學姐施展了些許保護,可以庇護到她醒來為止了。”
“學長,我們繼續趕路吧,戰場的中心,應該能看到或者遇到一些特殊的東西。”
“萬一錯過了,或者被其他人提前拿走了,就有些不太妙了。”
王玄生微微頷首。
在他的推演下,戰場中心會存在一些提供脫離的這座大陸的東西,這是有數的。
被其他人拿到了,確實會挺麻煩的。
為了不節外生枝,最好是第一批見到那些東西,甚至拿到手。
熊舟和王玄生同時駕馭化血魔刀,化作兩道血光,直衝戰場中心,一路上順帶揮出道道血色刀光,汲取屍變的屍身的血肉骨骼,增強手中魔道法器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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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個月後。
熊舟和王玄生藉助魔刀的力量,直接無傷殺入了古戰場的最核心之處。
此地,屍變的屍身遍地皆是,一位又一位皆是某個不知名的古老時代的強者所化,積累的屍炁堪稱沖霄。
熊舟神色肅穆,直接將手中的化血魔刀祭起,一枚又一枚無比細微的畫素方塊逐漸逸散,又發生著某種統合,蜷縮成一道血光,橫空斬出。
霎時間,視線之內的所有屍身皆被腰斬,無盡的黝黑的屍血飄灑,隨著血光透遍天穹,殘破的靈性沉入大地,將乾裂的大地染成暗紅,變得溼潤,宛如淌血。
“咔嚓......”
“碰!”
熊舟手中的化血魔刀支離破碎,一絲一毫碎片也不曾剩下,直接化作了虛無。
王玄生高舉手中的化血魔刀,所有屍變的血肉殘骨皆化作一道道血光,融入其內,一股恐怖、嗜血、瘋狂的魔韻再度於甦醒,魔刀內沉寂的兇惡靈性好似得到了大補之物,逐漸甦醒。
王玄生不敢遲疑,立即將手中的魔刀遞給熊舟。
翡翠色的畫素化光芒在化血魔刀中閃過,一切反噬皆被重置,如同格式化,再度沉寂下去,有不曾影響這柄魔刀的力量。
王玄生輕嘖了一聲,“無論看多少次,都還是覺得學弟的先天神通太過霸道了。”
“而且,好似有莫名造化流轉,似有重構天地萬物的力量。”
熊舟血脈之力湧動,先天神通的力量繼續深入這柄化血魔刀,再度穩固其內已漸漸剝落的畫素化。
完成一切後,他才徐徐解釋道:“不過是恰好對這些瘋狂的靈性有壓制作用,如果這柄魔器太過強大,就控制不住了。”
“就如同方才我手中的那柄,只能捨棄,再為我們發光發熱一番。”
王玄生看向那些屍身跌落時砸出的深坑,以及周圍漂浮著的一縷又一縷厚重到極點的陰煞之炁,面色沉重。
戰場核心區域的環境,對擁有生機的生靈的厭惡程度,遠遠超乎他的預料。
若非有身上的魔道法器,不斷隔離各種對身體有強大侵蝕性質的天地之炁,他或許會硬生生被轉化成一具活屍,成為這些屍變的屍身的一員。
“學弟有先見之明啊,讓我早早的煉了幾十件魔道法器防身。”
“自從進入了核心範圍,除了我倆,都不曾見到任何蘊含生機的活物了。”
“玄域城應當有許多生靈被強制傳送到此地,過去了這麼長的時間,能活著的,恐怕屈指可數。”
王玄生望向被陰煞之霧重重包裹,看不到絲毫痕跡的古戰場中央,語氣愈發肅穆。
“再往前一些,就是我之前推算出來的地方。”
“暗藏絕世大凶,也擁有足以讓我等脫離險境的機緣。”
熊舟神態也變得嚴肅起來。
他能感覺到,自身的心血來潮之能,彷彿被遮蔽了一般,有種奇妙的壓制感,就彷彿在乾坤之地內一樣。
雙手吃著化血魔刀,一道又一道翡翠色的畫素光芒於其上閃爍,一道血光直衝雲霄,化作將天地萬物都要同化的刀芒,橫劈至陰煞之炁匯聚的大霧內。
“嘩啦啦......”
風暴在嘶吼,厚重血灰色霧團被貫穿,其內詭異之景顯露而出。
這是一座完全由白骨砌築而成的陵墓,帶有不祥韻味的仙真道韻自其內飄散而來,伴隨著能讓絕大部分生者直接死亡的死炁,落到熊舟和王玄生所在位置,讓兩人的不老之軀瞬間便出現僵硬。
在白骨陵墓之前,還有一株株完全由血肉扭曲形成的邪意古樹,坐落於一個個特殊的節點,構成一座驚世的先天之局。
王玄生的瞳孔瘋狂收縮,他認得這種先天之局,以及其所象徵的意義。
“白陵骨樹局,尸解仙的兵解之地。”
第25章 拉開的建木弓
“學弟啊,我們要完了。”
王玄生開口就充滿絕望,看著近在眼前的白陵骨樹局,彷彿已經想像到連進入輪迴都不可能的極致恐怖。
沒辦法,突然發現自己闖進了煉炁仙真的家,而且貌似還是身為幕後黑手的煉炁仙真的家,誰能不絕望。
說實話,熊舟看到這地方瀰漫著仙真道韻,也是不由得愣了神。
他也是想不到,這座戰場中央,居然被鑄造成了一座仙真道場。
這種事情,誰能想到啊......
熊舟飛速往某座乾坤之地望了一眼,老爸還在釣魚,沒有任何反應。
他心中頓時一定,知道目前的情況,應該還算安全。
熊舟的語氣堅定,“我覺得,還能救一救。”
“煉炁仙真也並非全知全能的,祂們也有極限,玄域城的救援說不定也快來了。”
更重要的是,王玄生剛剛說,這裡是一位尸解仙的兵解之地。
不是“天仙”,而是“尸解仙”。
煉炁仙真之間的區別,按照老媽的闡述,這其中的差別可大了。
同為煉炁七重,被淘汰的“人仙”,會被得證“天仙”的老媽,視為隨手摁死的螻蟻。
沒有跟上時代的成仙法門,無法與時俱進的古仙,熊舟覺得自己也不是不能幹拼一拼。
熊舟拍了拍王玄生的肩膀,問道:“這位在此地兵解的‘尸解仙’,比起如今的玄域城的城主,如何?”
“比起如今陸地神仙,或者近仙成層次的強者,又如何?”
王玄生遲疑了一陣,回想起玄域城城主的資訊,有些不確定地說道:
“玄域城的城主,易鉞山,是一位極為老資格的煉炁仙真。他所修成的是‘地仙’,所執掌的仙境,就在玄域城的核心區域。同時,也因為這個,他才主動朝太秦皇朝申請,成為玄域城的城主。”
“據我所知,‘地仙’在仙境的力量輻射範圍之內,是有極大的加持的,即便是新晉的‘地仙’,也能借助地利鎮壓一些較弱的煉炁仙真,戰平一些底蘊較為深厚的上古仙真。”
“一位‘尸解仙’,除非是用一件十分強大的仙器進行‘兵解’,藉此得道成仙,否則,一般的情況下,不會是玄域城城主的對手。”
熊舟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緊接著,他看向王玄生,露出不解之色。
既然這位“尸解仙”,大機率不是玄域城城主的對手,為啥會露出這麼絕望的神情?
看到熊舟的不解,王玄生立即就知道他在想些什麼,哭喪著臉,說道:
“這當然是因為,這裡乃是‘尸解仙’的‘兵解之地’啊......”
“到處都充斥著這位煉炁仙真的道韻,我們一見到此地,一感知到此地,就意味著進入了這尊煉炁仙真的視線。”
“這尊‘尸解仙’雖說可能不是玄域城城主的對手,但對我們而言,即便具現出一具化身,也能一隻手捏死我們了。”
“仙凡之差,宛若天地之別,幾乎不可跨越啊。”
王玄生的話音才落下,天地便驟然色變。
天穹的黑雲破開,一道流光落下,帶著億萬萬雷霆,直接跌落眼前的兵解之地,轟穿了一座龐大的坑洞。
原本排列有序的先天之局,就這樣被破開了,被凝聚而起的厚重陰煞之炁,朝著四面八方洶湧,呼嘯開來,宛如一道道滔天巨浪。
排布在四面八方,如同陣眼定住一個個玄妙方位的血肉大樹,散作灰燼,不見蹤影。
帶著詭異不祥的白骨宮殿,更是隻剩下一地殘骸。
在墜落的中心位置,一具殘破的人形身影,全身白骨露出,血肉淋漓,掙扎著爬出,面色異常猙獰。
“哇哦......”
“仙真墜落,如此場景,人生幾回得?!”
“就算死了,也值回票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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