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块神通:从炼炁开始长生 第8节
“好事,宗內又將多出一位有情有義,且有望得道成仙的真傳。”
陸師伯面容泛起一縷紅光,嘴角升起笑意,將這位內門弟子提升至真傳的關注高度後,繼續在光屏上翻閱起其他門人弟子的資訊。
驟然,陸師伯看著光屏裡,一位面容老實,身材精壯,拿著一根近似燒火棒的真傳弟子,神情泛起些許疑惑。
“李大黑,這到處惹麻煩的混小子竟然自己找佛經看了?”
“好事,好事啊。看看佛經,觸類旁通,是極好的。至少不會像上次那樣,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撿了一根蘊含紀元戾氣的燒火棍,當成本命之物進行‘參同’。”
“讓我忙活好一陣子,才在不影響‘參同’進度的情況下,把那股驚世戾氣給封印。不至於在‘參同’的過程之中影響心性,讓本來順遂的道途橫生枝節......”
話雖這麼說,可被這位真傳惹出來亂子,坑得不輕的陸師伯,還是下意識擷取天機,伸手掐算起來。
數息後,他臉色逐漸發黑,泛起鐵青,倒吸一口涼氣。
“為啥這混賬玩意的體內,有藥王宗的琉璃佛光?”
琉璃佛光出自藥王宗,是藥師菩薩的成道之法,唯有排名前列的真傳方可習得,有大因果。
“我得趕緊找藥王宗的和尚談談,商量商量怎麼去處理李大黑這混賬玩意的事兒。”
太離仙宗從不干涉門人弟子獲得的機緣和造化,反正只要是宗門的弟子,終歸是要內部消化,傳承下來,化作宗門的底蘊。
可李大黑的這事,涉及到另外一位當世道君的道統傳承。
這已經不是機緣,不是造化,而是禍患,是典型的外交事故,必須立即處理,不能拖延。
太離仙宗自身發現李大黑的問題,去和藥王宗商議處理辦法,是一種結果。
等藥王宗沿著因果牽扯,發現李大黑的問題,前來太離仙宗討個說法,這是另外一種結果。
陸師伯面帶無奈,低聲嘆道:“潛元殿值守,可真是一件苦差事。”
高大的老者袖口一揮,身前的時空便如同一塊橡皮泥般扭曲,連線到了一座通體黝黑,遍佈兇厲地煞的神山之巔。
只見,一位拿著燒火棍,站于山巔咿D動功,面容看起來異常老實的李大黑,滿臉驚愕的看了過來。
下一瞬,他嚥了咽口水,連忙收功,語氣帶著些許顫抖,問道:“陸......陸長老,您老怎麼過來了?”
陸師伯面色一冷,呵呵笑道:“混賬玩意,你的事兒發了,立即跟我去趟藥王宗。”
李大黑想要開口解釋什麼,可一道長袖迎面掃來,瞬間將他收入一片乾坤之地。
數十息後,太離仙宗的天際法力橫空,倒映星斗之光,以漫天朝霞凝聚大道,往西方穿行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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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銘山。
熊舟放下手中書卷,抬頭看向高空未曾散去的霞光,面帶驚疑。
“法理化道,仙真出行?”
“等等......以滿天星斗化作霞光,這是陸長老離開太離仙宗了?”
“我還準備用真傳弟子令牌,和陸長老‘影片溝通’,請教一下如何更合理去利用香火之炁來著。”
熊舟在家裡又翻了翻老爸老媽留下的修行經驗,搖了搖頭。
香火之炁,他們是見過的,也使用過,可這些經驗,都是服用香火之炁煉製成“悟道寶藥”的服用經驗。
站在神道的視角去使用香火之炁,是一點經驗也沒有,至於以人道願力等事物,踏入聖者道途的相關資訊,更是一片空白。
熊舟回憶起雙親的道途資訊,若有所思,在心中自語道:“看來老爸和老媽都是極為傳統的太離門人,專注於性命雙修,打磨自身所煉之炁,修持自身心境,以求有朝一日,得道成仙。”
沉思片刻,他在真傳弟子令牌上投影而出的光幕上用手直一陣滑動,找到[講道解惑]的模組,開始選擇關鍵詞。
[香火之炁]
數以萬計象徵著煉炁六重天的太離門人的圖示羅列,這些都是對香火之炁有深入研究的師兄師姐。
[神道]
上萬道的圖示瞬間暗淡,只剩下不到一百點陣圖標尚且明亮,這說明太離仙宗內,煉炁六重的師兄師姐,兼修了神道,並踏入了聖者道途的,只有這不到百位。
[圖騰]
這個關鍵詞填上去,圖示繼續暗淡,只剩下一個尚且明亮。
放大圖示,一隻沾染著血腥的兇厲虎爪,迎面顯化,閃爍出[白玉元君]的神道尊名。
看著光幕上的真傳道場地址與神道尊名,熊舟嘴角一抽。
“不是吧,堂堂太離仙宗,只有一位煉炁六重的師姐,對圖騰神有研究?”
“不過這隻滴血的虎爪,還挺有蠻荒風的......”
熊舟立即在真傳弟子令牌中,對這位師姐傳送解惑請求。
“煉炁一重的真傳弟子,一年有一次無償請求煉炁六重的師兄師姐解惑答疑的機會,希望這位師姐能儘快給予回覆吧。”
熊舟的祈端坪跗鹦Я耍瑑H僅數息過去,一道資訊就傳回,於真傳弟子令上投影而出。
[白玉元君:
凡塵二境便開始涉及其他超凡路徑,還選擇神道作為目標的太離門人,還真是少見。
在這個年代,以圖騰神作為目標的真傳,更是少之又少。
來我道場,圖騰神這東西,沒法通過線上溝通進行解惑。]
熊舟的目光一亮,立即放出自己的小型飛舟,規劃路線,自辰銘山朝師姐的道場飛去。
一個時辰後,小型飛舟開始減速,這位師姐的真傳道場映入眼簾。
同時,作為持有山海界【權柄:豐饒】的圖騰神,他立即感到一股源自天地許可權的蒼茫神意。
“唉?”
“咦?”
“煉炁一重,就有權柄的力量?”
“天地權柄雖然挺常見的,還沒有廉價到煉炁一重也能掌握吧?”
“不對,你身上的是異界權柄!”
一道充斥著漠寒之意,帶著些許詫異的嗓音,在熊舟耳畔迴盪。
頃刻間,天地仿若色變,無數枯槁的黃葉從虛無灑落,構成了一隻佔據了整座天空的吊睛白額虎,酷烈到極點的征伐之意,如一柄柄泣血長刀,深刻入髓。
一個冷顫劃過,當熊舟回神,天空之上毫無異象,那些枯槁的黃葉、那隻吊睛白額虎、那些泣血長刀,彷彿都是自身幻覺。
“咕嚕.....”
熊舟嚥了口唾沫,喘了幾口粗氣,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
“來自道場的法理反饋?還是靈性共鳴?亦或是這位師姐的天地權柄,自然而然散發的威勢?”
此刻,再度往窗外看去,他的小型飛舟已經按照指定路線,降落到這位師姐的道場空港。
微微平復自身心態,熊舟走出了自身的小型飛舟,將縮放至拳頭大小,收入儲物袋。
回身一轉,準備沿著道路,按照真傳弟子令牌上顯示的指引,走上山巔的大殿,可只是一眨眼,這次天地真的發生了變換。
靜謐的道場空港扭曲消散,華麗宏偉的高聳神殿內部之景,已顯於眼前。
穿著尋常弟子服飾,身高兩米有餘,周身瀰漫些許蠻荒韻味的師姐,從虛空走走出,看向了熊舟,眼中的驚奇之意,沒有絲毫遮掩。
她的目光如同刀尖般霸道,好似撕裂了熊舟的血與肉,剁成了一份細細的臊子,無比的冷厲。
忽然,白玉元君的目光溫和了些許,饒有興致地說道:“剛剛隔的遠,看不明瞭,現在仔細的看了又看,才發現師弟身上有意思的東西,真不少。”
她一位太離仙宗的煉炁六重的真傳弟子,在對這位煉炁一重的師弟的未來進行推演時,居然如霧裡看花,看不清晰,辯不明確,只能看見沒有什麼價值的只鱗片爪。
當然,從這些未來的細碎天機資訊上來看,以及現在用肉眼去一絲一絲的審視,這位師弟目前是沒有任何問題的,那一份異界權柄也不帶絲毫額外的因果牽扯。
熊舟後退了半步,再次嚥了口唾沫。
白玉元君笑道:“師弟放鬆、放鬆。”
“我只是在審視你圖騰神的身份。”
“天地權柄,特別是異界的天地權柄,有時候可不是什麼好東西。”
白玉元君全身的氣息收斂,那些基於天地法理的漠然,那些立足於天地之道從而隱約浮現的,酷烈到極點的弒殺之意,在熊舟的感知中,都彷彿隔了一層厚重的磨砂玻璃,不再清晰,不再具備強烈的存在感。
這感覺好受多了,沒無絲毫來自修為與境界的壓迫感。
熊舟抹了一把抹頭上被驚出的冷汗,立即向著這位明顯已經步入聖者道途的師姐行禮。
“見過白玉元君。”
白玉元君頷首,似乎對熊舟很滿意,笑著說道:“叫我白玉師姐即可,白玉才是我在太離的道號,元君這個神道尊稱,只是我神道功果的表述,無關緊要。”
白玉元君說到這裡,面色變得鄭重,似乎在告誡。
“我等主修的始終是煉炁道途,聖者道途只能作為兼修,聖者道途隨便混個神道功果,作為煉炁道途的參照即可。”
“我等太離真傳的修行道路,始終是建立在煉炁道途上的,萬萬不可主次不分,此為修行大忌。”
白玉元君的神色逐漸平緩下來。
“說吧,你遇到了什麼困惑,我能回答的,都給你一個明確的答覆。”
“醜話要說在前頭,似我者死,學我者生。”
熊舟朝白玉元君點了點頭,煉炁道途確實他的修行根基,不能偏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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