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泽拉斯:从掷骰子开始成神 第104节
风在耳边呼啸,地面在视野中急速逼近,然后在即将接触的一瞬间,白光闪过。
吉安娜使用闪现术稳稳落地。
她转过身,提起裙子,朝马厩跑去。
靴子踩在石板上发出急促的嗒嗒声,金色的长发在身后飞扬,如同一面小小的旗帜。
“小姐——!吉安娜小姐——!”帕瓦尔冲到窗边,双手撑住窗台,半个身子探出去,“等等!您要去哪里?”
然后他转头,却看见阿尔萨斯王子正顺着一长条绑在一起的窗帘和床单往下爬。
那根布条从窗户垂到地面,系得歪歪扭扭。
阿尔萨斯爬得很认真,每下一步都要用靴尖探一探,但他听见帕瓦尔的喊声之后,加快了速度,直接松开手滑了下去,掌心在布条上磨出一道红印。
他双脚落地,朝马厩的方向跑了两步,喊了一句:“吉安娜——帮我也牵一匹——!”
两匹战马从守望堡的大门飞驰而出。
吉安娜抬手,冰蓝色的光芒在她掌心凝聚,一整面冰墙从地面升起,在城门口轰然合拢。
然后她望着诅咒之地荒芜的广阔天地。
虽然不知道往哪走,但她的心里无比坚定,一点也不迷茫。
她想见他。
第98章 艾伦大师这样肯定有他的原因
艾伦又一次远远看见了那扇巨大的门。
只是这一次,是他们自己开启的远征之门。
远远地就能看见洛萨之子的营地,沿着黑暗之门两侧铺展开来,帐篷连绵,炊烟袅袅。
“那是什么?”温蕾萨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她的目光落在黑暗之门右侧那片荒凉的山崖下。
那里有一个黑点。
温蕾萨的视力远超凡人,“好像是个兽人。”
他们跳下马车,艾伦和温蕾萨各骑一匹马朝那个方向奔去。
越来越近,温蕾萨眼神变得凌厉,真的是个兽人!
艾伦却觉得咋越看越眼熟。
待斯黛拉坐着火箭靴喷气喷着喷着缓缓赶到时,艾伦和温蕾萨正无语地看着面前的兽人亡灵。
那是艾伦当初用死者交谈唤醒的那个高级军官,那个告诉他“萨贝里安王子”的兽人。
它还坐在原来的位置上,那张已经失去所有生机的面孔上,一双眼睛正望着艾伦。
然后它的嘴动了一下。
“先生,你还有问题没问完呢。”
艾伦扶额,站在原地,望着那具已经坐了十几天的尸体,沉默了半晌。
然后他开口,“一加一等于几。”
“不懂,先生。”
“……就是一朵花加一朵花等于几朵花?”
“不知道,先生。”
“一个兽人加一个兽人等于几个兽人?”
“不知道,先生。”
艾伦深吸一口气。“一块羊排加一块羊排,等于几块羊排?”
“两块,先生。”
啪。它躺回去了。
艾伦和温蕾萨虚惊一场,转身往回走。
斯黛拉吵着闹着要跟艾伦坐一匹马。
艾伦看了看她那双小短腿,又看了看马镫的高度,把她拎起来放在身前。
她坐得很直,两只手抓着马鬃,小脸上写满了得意。
他们回到马车旁的时候,马夫正指着远方扬起的一串尘土,脸上还带着没消的惊讶。
“艾伦先生,风行者小姐——刚刚库尔提拉斯家的小姐和洛丹伦的王子好像骑着马一溜烟跑过去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跑得可快了,我喊都没喊住。”
艾伦和温蕾萨面面相觑。
“他们俩,不会是找我们来了吧?”
“追上去看一眼,这俩傻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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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之门就在前方。
门后的扭曲虚空在缓缓翻涌,将整片天幕染成一片永恒的、不眠的绿色。
但此刻,在那之中,联盟的士兵们正来来往往。
一队驻守此地的步兵扛着长矛从门中走出,领头的士官看见温蕾萨那头标志性的银发和尖耳朵,立刻站定,“风行者大人,您好。”
温蕾萨微微颔首。
身后的车帘被掀开,艾伦正好走了下来。
士兵们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然后就不动了。
他们的眼睛里亮着同一种光,但却怕惊扰到什么不敢靠近。
私下里,他们叫他“星陨的贤者”——那个从天上召唤星辰、将兽人大军砸进深渊的人。
领头的士官上前一步,嘴唇动了几下,才挤出一句不太利索的话。“尊敬的星……行路的旅人,很荣幸见到您。”他的脸涨得通红,旁边的士兵们拼命点头。
艾伦满脸疑惑,搞啥呢?但他没有深究,只是开口问道:“你们见到一男一女来过?”
士兵们很尊敬地看着他,齐刷刷地点头。“报告大……人,是有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刚刚进了黑暗之门。他们拿着库尔提拉斯和洛丹伦的印信,说是去送信的。”
那个士官说到这里,忽然意识到什么,脸色大变,“难道他们是细作吗?!”
“不不不,不是细作。”艾伦摆摆手,“只是我们有事情找他们。我们能过去吗?需要办什么手续吗?”
士官长松了一口气,脸上重新露出虔诚的笑容。“您说笑了。您二位哪里还需要什么手续。如果知道你们来了,门那边的兄弟们都会振奋人心的。”
斯黛拉从艾伦身后探出脑袋,蓝色的辫子晃来晃去。“我呢?还有我呢?!”
士兵们面面相觑。
艾伦咳嗽了两声。“这位是烈酒村的斯黛拉——一位大工程师。”
士兵们连忙说:“原来是您,您去了门那边,一定能帮助到大家伙儿。”
斯黛拉满意地点点头,叉着腰,跟在艾伦身后。
艾伦站在门前,仰头望着那游戏里不知道穿越过几次的黑暗之门,破天荒地有些紧张。
“走吧。”温蕾萨的声音从身侧传来。
他们并肩跨入那道绿色的光幕。
那一瞬间的感觉很难形容,感觉好像世界在脚下被抽走。
艾泽拉斯的气息、诅咒之地的味道、身后的士兵们,一切熟悉的东西都在同一瞬间被撕离。
耳朵嗡鸣,眼前的光绿得刺目,身体被攥住往前推,胃不断在翻涌,像第一次坐船出海时那种晕眩。
然后绿光褪去。
艾伦的双脚落在坚硬的石板上,风从前方涌来,带着烧焦的、腐朽的气息。
他抬起头望去。
被邪能浸染的塔纳安丛林展现在眼前。
天色幽绿,云层低垂,被邪能火焰映成一片永恒的暮色。
阳光照不透那层霾,只有几道浑浊的光柱从云隙间漏下来,落在远处大片大片已经枯死的森林上。
艾伦站在黑暗之门的高台上,往四周看了很久。
阶梯很长,尽头是一片枯死的林地,林地边缘有几条被踩出来的小径,蜿蜒着伸进更深的丛林中。
“他们到底去哪了?”艾伦皱眉,“怎么跑这么快?”
他伸手从怀里掏出埃提耶什短杖,闭上眼睛。
默默使用了生物定位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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