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泽拉斯:从掷骰子开始成神 第133节
他犹犹豫豫地站在那里,却一直没能开口。
艾伦眼睛一亮,“噢!我记得你——你是第一个要把灵魂借给我的那个圣骑士!”
奥德里克·费恩有些紧张,他刚想开口,艾伦已经举起了酒杯,“你也是来挑战我的吗?来吧!干杯!”
奥德里克张了张嘴,想说“不是,我是来道歉的”,但酒杯已经塞进了他手里。
他看了看那杯酒,又看了看艾伦那张笑眯眯的脸,最终一仰头,干了。
第二杯。
第三杯。
最终奥德里克·费恩什么也没说成,被两个士兵架着胳膊拖了下去。
又来了一个断了一只手的,他的脸上有一道很长的伤疤。
“噢!我记得你!”艾伦站起来,“你是温蕾萨要塞的那个战士!”
他的目光落在那只空荡荡的袖管上,“你的手怎么了?为什么你的手没能复原啊?”
罗伯特也是一样的紧张,“没事的没事的,活着就很好了,我......我......”
然而,他还没说出口,艾伦就打断了他。
艾伦从腰间解下那只古怪的魔法袋子,伸手探进去,摸出一枚铜币。
铜币离开袋口的瞬间,形态开始扭曲,化作一个小袋子。
艾伦又从那个小袋子里摸出一颗翠绿色的孔雀石。
他把它塞进罗伯特那只还完好的左手里。
“来,拿着这个。我现在还不会,等未来,我学会了复原你手臂的魔法,你就拿着它来找我。我一定会让你恢复的。”
罗伯特愣在原地,那有伤痕的眼睛里,强忍着的委屈突然在这一瞬爆发,但他没有痛哭流涕,只有一滴泪水从右眼滑落,顺着那道长长的伤疤往下淌。
其实他只是嘴上说着不在乎,他有时候也会在想,自己为什么要活着,要么死了要么全新的活过来,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半死不活的,给洛萨之子丢脸,给父亲、妹妹丢脸。
其实......他也想要意气风发光荣地和战友们一起凯旋啊。
罗伯特站在那里,攥着那颗石头,浑身都在微微发抖。
当他总算控制住自己的表情之后,艾伦已经不在了。他抬起头,目光扫过那些还在喧哗的、还在拼酒的、还在唱歌的士兵们,没有找到那道身影。
于是他只能自言自语喃喃着:“谢谢你,谢谢你,艾伦·普瑞斯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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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艾伦逃跑了。
没办法,他实在顶不住了,虽然他免疫醉酒,可这么多人慕名而来挑战他,他的膀胱实在受不了了!!!
他把醉到不省人事的斯黛拉、吉安娜和怀特迈恩送回了房间。
斯黛拉蜷成一团,嘴里还在嘟囔“恩人再给我倒一杯”。
吉安娜手里还攥着那只旧钱袋,脸上挂着满足的笑。
艾伦不知道这吉安娜老是攥着自己的那个钱袋到底是要干嘛,就2银50铜币的袋子你都不愿意还给我吗?
怀特迈恩被放在床上时翻了个身,牧师袍的下摆翻起来,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嘴里含混地念了一句“艾伦先生……”,然后就没声音了。
艾伦关上门,站在走廊里,长出一口气。
然后他来到了温蕾萨的房间门前,抬手敲了敲门。
没有回应。
他等了一会儿,又敲了三下。
依然没有回应。
奇怪,温蕾萨去哪了?
他下楼去兵营前看了一眼,广场上只剩下那些还在拼酒或是已经趴下的人们,没有那道银色的身影。
温蕾萨此刻正站在艾伦的房间门前,轻轻敲着门,等待着艾伦的回应。
两个人就隔了一墙之隔,她在楼上,他在楼下。
艾伦思索片刻,掏出了自己新得到的心灵联结。
寻找目标,温蕾萨。
那根无形的线从他眉心探出,穿过楼板,落在温蕾萨的额头上。
然后他听见了心跳声——是她的。
温蕾萨站在艾伦的房门前,手指还悬在门板上。
她感觉有什么东西钻进了她的脑子里,她听见了呼吸声——一听就是艾伦的。
她的心跳加快。
她听过艾伦说过这个法术。
怎么办,我的心声不会被听见吧?
那念头从她脑子里闪过的瞬间,就听见了一个声音,带着笑意:“噢?你有什么心声是不能被我听见的吗?”
艾伦只感觉了一下波动,然后对面转瞬间宛如冻结了一般。
他只感觉到对面传来一阵空旷的寂静。
真是厉害,这是控制住了自己的大脑,什么都不去想吗?
“艾伦——!关掉这个法术——!我在你房间的阳台等你——!”
艾伦二话不说,关掉了法术,朝着楼上飞奔,推开自己房间的门。
月光从阳台倾泻而入,将整间屋子照成一片银白色的湖泊。
温蕾萨站在阳台的正中央,背靠着石栏,银色的长发被夜风吹起,在月光中飘散成无数根细碎的发丝。
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长裙,露出纤细的手腕。
她的脸在月光下显得很白,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碎的阴影。
手里端着两杯酒,杯中盛着的美酒,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她的俏脸微红。
“艾伦,我们认识这么久了,”
她望向艾伦,目光似水,
“你每次都是和别人喝酒。就不能让我也……挑战一下你吗?”
第133章 到底做没做啊?!
艾伦微微一笑。他走上前,接过其中一只水晶杯,指尖触碰到她的手指时,她的指尖微微缩了一下,但没有移开。
“乐意至极,我的女士。”
他端起酒杯,将杯沿凑近唇边。
他没有注意到——他的免疫醉酒buff,经历了一路从德拉诺到诅咒之地、从诅咒之地到暴风城的漫长旅途,在三分钟前,刚好清零了。
艾伦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的瞬间,他感觉整个世界在旋转。
月亮变成了四个,温蕾萨变成了两个,阳台的石栏变成了一条扭曲的蛇。
他的腿软了,身体晃了一下。
“艾伦——!”温蕾萨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像隔着一层水。
他的视野暗了下去。
第二天,艾伦在头疼欲裂中醒来。
阳光从窗户刺进来,扎进他的眼眶。
他的嘴里发苦,胃里翻涌,脑袋像被人用锤子敲了一整夜。
他翻了个身,手臂搭在床的另一侧——空的。
他睁开眼,看着空荡荡的枕头,有些失望。
该死的,喝酒误事。
“艾伦——!”门突然被推开,斯黛拉摇晃着双马尾冲了进来。
然后她看见了艾伦——光着膀子,被子只盖到腰际,露出一截赤裸的胸膛和手臂。
她的脚步骤然停住,然后尖叫起来:“啊啊啊啊啊啊——!恩人你怎么光着身子啊——!”
嘴上这么说,但斯黛拉遮着眼睛的手指之间缝隙却很大,那双湛蓝色的大眼睛从指缝中露出来,滴溜溜地转,从上到下,从下到上,来来回回地看。
被子下面空空荡荡,艾伦这才意识到自己连内裤都没有穿!
是温蕾萨给我脱的吗?昨晚到底有没有发生什么啊?!
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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