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泽拉斯:从掷骰子开始成神 第144节
她张开嘴,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守望者们!误会!真的是误会!他是德鲁伊!他也是德鲁伊的一员!你们不能乱来!”
一边说着,一边立起巨熊的身躯,以示威慑。
温蕾萨激烈地挣扎起来,她的银发在挣扎中散开了:“我是温蕾萨·风行者!奎尔萨拉斯的风行者,住手!”
复仇天神冷冷地看了她一眼,“风行者,闭上你的嘴巴,我不会对你的小情人做些什么,只要一切属实,我不会动他一根毫毛。”
听到玛维的话,温蕾萨稍微安心了一些。
她知道这些还活在树上的原始人同胞,本质上还是爱好自然和和平的。
然后她有些受宠若惊——她跟艾伦这么般配吗?
第一次见面的暗夜精灵,居然都觉得他们是一对情人吗?
她的脸微微红了一下,挣扎的力道小了很多。
艾伦很平静,“我问心无愧,只要你不使用暴力手段,我随你审问。”
于是乎,艾伦这么被押走了,有玛维·影歌亲自押送,与其说是亲自押送,不如说是玛维·影歌就紧紧抓着艾伦没有松开过。而剩下的人被“请”着坐下等待,守望者们还给他们上了暗夜精灵爱喝的晨露水。
艾拉瑞亚已经变回了人形,坐在最前面,再三强调:
“他是德鲁伊,他真的是德鲁伊,你们不能乱来!”
马库斯一脸同情地看着被押走的艾伦。
被这么一群压抑、恐怖、宛如铁处女一般的暗夜精灵老女人审问,一定很痛苦吧?
那个领头人的气场让马库斯想起之前被他辜负了的、用巫毒娃娃幽怨地诅咒他的巨魔前女友,他在心里为艾伦默哀了三秒钟,不知道他要受到什么非人的折磨。
艾伦被押到了另一个树屋之中。
树屋的正中央有一张石台,像一张床。
玛维还一直维持着复仇天神的形态,她的目光落在艾伦脸上。
“把箴言水拿来!”
一位守望者的声音出现了茫然,“什么箴言水?我们有这玩意儿吗?”
复仇天神不满地瞪了她一眼,她伸手指向木架上的一个木瓶。
“就是那个啊!”
守望者迷惑地取来了那个木瓶,双手捧着,递到玛维面前。
她张了张嘴,正想问点什么,这是箴言水?她怎么不知道——玛维已经抓起了木瓶。
第145章 我们要发财了!
玛维·影歌冷冷看向艾伦,“张开嘴!”
这位大妈,我有什么地方得罪你了吗?
艾伦还想争取一下,让自己别那么难堪,“给我,让我自己喝行吗?”
玛维没有回答。
她褪去了复仇天神形态,伸出冰冰凉凉的手捏住了艾伦的下巴,另一只手将木瓶的瓶口对准了艾伦的嘴唇。
箴言水灌了进去。
艾伦感到那箴言水格外辛辣,甚至有点像酒,他的意识变得模糊。
他感觉自己的思维正在被从脑子里抽出来,像一根被从毛衣上抽出的线,一圈一圈地往外拉。
完了,喝了这箴言水,我不会把穿越的事情都供出来吧?
他的视野开始变暗,树屋的墙壁在模糊,玛维的铠甲在模糊。
他什么都看不清了,水流停了一下,然后,那辛辣的箴言水又带着冰冷的感觉,再次流进艾伦的口中,流过他已经模糊的意识。
艾伦彻底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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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艾伦再次醒来的时候,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木床之上。
木床很硬,铺着一层薄薄的垫子,垫子上有一股淡淡的、像雨后森林一样的清香。
他感觉自己的全身都很酸痛,火辣辣的,没有一个地方是不疼的。
从头顶到脚底,从皮肤到骨头,全身像是要散架了一般。
不知道这是箴言水的副作用,还是玛维对他进行了暴力审讯。
该死的,这疯娘们,要是让自己逮到机会,一定要让她付出惨痛的代价。
“你醒了。”
玛维·影歌不知何时出现在床边。
她站在那里,铠甲在树屋中泛着暗沉的光,她的出现没有声音,没有脚步声,像一片从树冠上无声飘落的叶子。
艾伦讥讽地看着她。
“怎么了?你有审问出什么来吗?”
没想到玛维的声音居然直接软了下来。
“抱歉,是我错怪了你,艾伦·普瑞斯托。你们是清白的。”
艾伦愤怒地质问。“你们暗夜精灵就是这样对待客人的嘛?你们就是这样对待对大自然充满敬佩、热爱自然和生命之道、不远万里跨越无尽之海赶来的朝圣者的?”
玛维似乎深刻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她低下了头,像一弯低垂的新月。
“我真挚地向你道歉。”
“道歉如果有用的话,还要——”
艾伦的话还没说完,树屋的门被推开了。
几个守望者端着一个大箱子走了进来。
“为了表达我们守望者的歉意,这是一些值钱的东西。”
艾伦的话硬生生吞了进去。
他犹豫了片刻,目光从那个大箱子上移开,清了清嗓子,开口道:“你们在侮辱我。我本来是抱着最高的敬仰来拜访——”
守望者们把箱子往地上一放,箱底砸在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箱盖被掀开了。
里面是满满的金币,闪着金光的、堆得冒尖的、像一座小山一样的金币。
那些金币的样式非常古老,它们在树屋的冷光中泛着像壁炉火焰一样的橘黄色光芒,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艾伦感受到了温暖。
玛维·影歌默默开口,艾伦总感觉她的语气中似乎藏着笑意。
“这里有一千个金币,只不过它们都是一万年前上层精灵制作的,不知道你们凡人世界还能不能使用。”
夺少?艾伦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一千个金币。
他在暴风城拼死拼活,又是杀塔隆·血魔又是救洛萨之子,到现在才攒了不到三四百个金币。
现在,一箱一千个金币摆在他面前,金闪闪的,亮瞎了眼。
他这辈子还没见过这么多的黄金。
甚至这些还是古董金币,说不定更加值钱......
不知道我的魔法袋子能不能装下这个箱子。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像要把胸腔里所有的愤怒和委屈都吐出来。
然后他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无奈的妥协:
“好吧,下不为例。为了艾露恩,我愿意吃一点亏——我原谅你们了。”
温蕾萨等人在那间树屋里枯燥地等了一个晚上。
地下分不清白天黑夜,只能靠摩根的怀表计时。
斯黛拉蜷在椅子上,小短腿缩在身子底下,睡着了又醒,醒了又睡,嘴里嘟囔着“恩人怎么还不回来”。
马库斯靠在墙角,草裙换成了守望者给的树皮布,仰着头,望着洞顶那些发光的苔藓,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在祈祷还是在抱怨。
温蕾萨坐不住,站起来,又坐下,又站起来。
他们担忧极了,要不是艾拉瑞亚能够探望艾伦,不止一次回来报了平安,他们都想直接杀出去了。
现在,大家看到毫发无损、满面春光的艾伦回到他们面前,纷纷松了一口气。
马库斯从墙角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朝艾伦竖了个大拇指。
离开了刚好一个晚上,艾伦先生不会是靠出卖身体,换得了我们的安全吧。
太感动了,艾伦先生是我们这最有种的男人,居然愿意舍身陪这些老巫婆。
活了一万年的老女人,就算是他马库斯也下不去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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