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泽拉斯:从掷骰子开始成神 第156节
温蕾萨沉默了一瞬,像是在斟酌措辞。
“说不上来,就是觉得你今天不太对劲。从早上开始就不对劲。”
斯黛拉在下面拼命点头,“我也一样,我烟花都放不利索啦!”
摩根没有说话,他拍了拍角鹰兽的背,翻身骑了上去。“不管您去哪里,我们都跟着。”
艾伦看着他们,沉默了一瞬。
他总感觉大家越来越敏锐了,一开始,只有温蕾萨能发现他的不对劲。
随着不断地轮回,连斯黛拉这种笨蛋都能逐渐感受点什么出来。
难道他们也会有一些以往轮回的记忆碎片或是既视感?
艾伦很欣慰,如果他们也有重复那几天的记忆的话,那说明我攻略的特殊cg也没有白费?
其实他本来不想让这些人掺和进来,但现在转念一想,这些人多多少少都是时间线重要的一环,想来在青铜龙面前不太会有生命危险
“那就一起走吧。”他说。
一路上艾伦也没闲着,他看向艾拉瑟隆,问出了一个一直很好奇的问题:“尊敬的艾拉瑟隆,您之前说大德鲁伊范达尔·鹿盔他有事情。请问大德鲁伊他在忙些什么呢?”
艾拉瑟隆骑在另一只角鹰兽上,他无奈地摇了摇头,一脸困惑。
“我也不知道大德鲁伊去干嘛了。整个月光林地都找不到他的人,想来是有重要的事情吧?”
艾伦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可是不一定每位大德鲁伊都会来月光林地吧?为什么您觉得您本来应该能在月光林地找到他的呢?”
艾拉瑟隆看了艾伦一眼,表情有些奇怪。
“因为,就是大德鲁伊范达尔·鹿盔在几天前,号召我们所有还醒着的德鲁伊,一起到月光林地参加春节的。”
他顿了顿,“我想作为召集者,他总应该在的吧?”
艾伦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范达尔又在搞什么鬼?
祸不单行——又是青铜龙,又是范达尔。
算了,玛法里奥都醒了,还有泰兰德和塞纳留斯,范达尔·鹿盔也翻不起什么浪花。
先救出伊利丹吧。
因为艾伦的急迫,他们这次飞的比上一次快多了,即使这样,到了守望者地窟的时候,也已经是晚上了。
“什么?守望者玛维·影歌有事情离开了?她现在不在这里?”
太棒了,艾伦得到了振奋人心的消息。
甚至玛维·影歌带走了绝大多数守望者,留守于此的仅有几人。
这样的话,救出伊利丹就更简单了。
当然,在艾拉瑟隆面前不能表现出来。
艾伦的眉头微微皱起,做出一副深思熟虑的模样,然后抬起头,
“太可惜了,守望者不在,少了一大助力,这样,艾拉瑟隆,你去猛禽德鲁伊兽穴求援。我们去利爪德鲁伊那里求援!”
艾拉瑟隆当即应下之后,坐上角鹰兽飞走了。
艾伦告别了驻守地窟的守望者后装模作样走了几步,又折返回来。
温蕾萨等人知晓了艾伦要做的事情之后,但没有过多的疑问。
一直以来,艾伦每次发的神经总有他的道理。
---------------
地窟里,一个守望者正靠在石柱上。
通道深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没戴头盔的守望者从里面跑出来,步伐轻快,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
“快来看快来看——地窟飞进来一只很可爱的鹦鹉,逢人就喊‘姐姐’——!”
她跑到另个守望者面前,双手比划着。
然后她看到对方冷冷地瞪着她。
没戴头盔的守望者缩了缩脖子。
她刚加入守望者没多久,不知道为什么,守望者里的老人总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这里的日子实在有些压抑。
那冷漠的守望者沉默了一瞬,眼眸从新人的脸上移开,落向通道深处。
保险起见,她还是去看了一眼那只鹦鹉。
她走过通道,转过弯,看见一只鹦鹉站在一块凸起的岩石上。
那鹦鹉歪着头,看着那个冷漠的守望者:
“姐姐!姐姐!”
冷漠守望者的心好像被击中了,她仿佛在这鹦鹉身上看到了熟悉的影子。
这鹦鹉确实挺可爱的。
第155章 我说他是泰兰德你耳朵聋吗?
她站在那里,看着那只鹦鹉在岩石上蹦跶,翅膀扑棱扑棱地扇着,羽毛靓丽,万年来如同寒冰一般的心都要化了。
“姐姐!姐姐!”鹦鹉又叫了两声。
新来的守望者也凑了过来,双手交叠在胸前,眼睛里闪着光。“是不是,是不是,它真的好可爱啊——!”
鹦鹉歪着头,从左看到右,从右看到左。
然后它开口了,声音比之前低了一些,像在念一道咒语:
“睡觉。睡觉。睡觉。”
命令术。
「豁免检定:失败」
两个守望者措不及防,突然感觉困意来袭、昏昏欲睡……
下一秒,她们纷纷栽倒,躺在地上陷入了深沉甜美的梦乡。
那冷漠的守望者,甚至梦到了这只鹦鹉成为了自己的宠物,每天都陪伴着她,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了一起。
但好景不长,执行完任务回来玛维·影歌,夺走了她心爱的鹦鹉。
就跟万年前,玛维·影歌夺走她心爱的男人一样……
“不!!!不要!!!”
---------------
地窟最深处的监牢。
伊利丹·怒风站在监牢的正中央。
他闭着眼睛,那两团幽绿色的火焰在眼罩底下微微跳动。
他感受着体内翻涌的邪能,默默增强着自己的力量,研究那些邪能魔法,思考着艾泽拉斯未来的出路,求索着击败燃烧军团的方法……
同时,还思念着泰兰德。
这一万年以来,他都是这么过来的。
突然间,他听到了什么动静,是呼吸声。
他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那两团幽绿色的火焰透出光来。
“是谁?”
黑暗的地牢中,一点点淡淡的光源从通道的拐角处亮起来。
那是月光,本来在地牢中不可得的月光。
泰兰德从月光中走了出来,或者说,那月光就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
“伊利丹……”
她的声音在监牢中回荡,被黑暗吞没。
伊利丹·怒风呆住了。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邪能视野和自己的耳朵。
他看见泰兰德站在监牢外,月光落在她身上,将她的轮廓镀成一层银白色。
伊利丹的声音沙哑颤抖。
“泰兰德?真的是你的声音?”
他顿了顿。
“在黑暗中度过一万年的漫长岁月后,你的声音还是如同皎洁的月光一般照进我的心中。”
上一篇:人在遮天,继承无数的我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