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泽拉斯：从掷骰子开始成神 第230节

山脚下的军队纷纷寻找掩体，但还是有不少人被巨浪卷走。

紧接着，死亡之翼仅仅是掠过希尔斯布莱德丘陵的上空，但大地开裂了。

一道绵延数里的裂缝如同狰狞的伤疤般撕开了希尔斯布莱德的平原，炽热的岩浆从裂缝中涌出，点燃了农田与牧场，曾经丰饶的土地在数息之间便化为焦土。

然后，他在空中盘旋了一圈。

仿佛是对凡人的嘲弄，他甚至不需要刻意攻击，仅仅是飞行时带起的气流便足以掀翻房屋，仅仅是身周散发的热量便足以点燃森林。

他看着脚下那些渺小的生灵在火海中奔逃、惨叫、死去，那双燃烧着烈焰的龙瞳中没有任何波澜，如同人类俯视蚁穴时的漠然。

然后，他朝着洛丹伦的方向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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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丹伦王都。

这座人类世界最宏伟的城市，这座见证了联盟崛起与部落败退的荣耀之都，此刻正沐浴在午后的阳光中。

王都的城门历经战火而从未倒塌，是洛丹伦人心中不可撼动的象征。

城墙上的卫兵正懒洋洋地晒着太阳，城中的居民们如往常一样忙碌而平静。

没有人知道末日即将降临。

当天空中出现那个黑点的时候，有人抬头看了一眼，以为是飞过的鸟群。

但那黑点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扩大，变成一片暗红色的阴影。

当阴影笼罩整座城门的时候，人们终于看清了它的真面目。

那是一头龙。

一头庞大到足以让整座城市都笼罩在其阴影之下的巨龙。

城门上的警钟疯狂地敲响，但已经来不及了。

死亡之翼俯冲而下，俯冲时裹挟的灼热气浪，便让那扇经历过无数次兽人攻城都未曾倒塌的巨门，如同纸糊的一般炸裂开来。

木屑纷飞，铁条扭曲，城墙上的石砖在高温下龟裂剥落。

卫兵们甚至来不及举起武器，便被那股毁灭性的冲击波掀飞出去，撞在墙壁上，口吐鲜血。

城门口的行人连惨叫都发不出来，便被炽热的气浪烧灼成一具具焦黑的残骸，保持着生前最后的姿势，如同被时间凝固的雕塑。

死亡之翼在洛丹伦王都的上空盘旋，他的阴影掠过王宫、掠过教堂、掠过无数民居的屋顶。

每一次振翅，都有瓦片被掀飞，都有窗户被震碎。

熔岩从他的鳞甲缝隙间滴落，落在街道上便炸开一团烈火，落在建筑上便燃起冲天的黑烟。

城中的居民们疯狂地奔逃，母亲抱着孩子尖叫着冲进地下室，老人跪倒在地向圣光祈祷，士兵们举起长矛和弓箭，却在看清那头巨龙的全貌后纷纷垂下了武器。

死亡之翼只是在王都的上空盘旋了片刻，让这些凡人看清他的全貌，让他们在恐惧中战栗。

然后，他降下了高度，那双燃烧着毁灭之火的龙瞳扫过王宫的方向，扫过那些蜷缩在城墙后瑟瑟发抖的人类。

他开口了，每一个字都如同末日审判的锤音。

“凡人的联盟，听好了。”

“你们的刀剑伤不了我的一片鳞甲，你们的魔法在我面前不过是风中残烛。我允许你们在这片土地上苟延残喘，不是因为我不能毁灭你们，而是因为你们还不值得我浪费力量。”

“但是——”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万座火山同时喷发，震得王都的城墙都在龟裂。

“若再有凡人的军队胆敢踏入我的领地一步，若再有蝼蚁胆敢打探我的行踪，洛丹伦的下场将不只是这一扇城门。我会归来，将你们的王国连同它的历史一同焚尽，让洛丹伦这个名字永远从这片大陆上消失。”

第238章 灭世之龙

他顿了顿，龙瞳中闪过一抹轻蔑的光芒，像是在俯视一群不值得他再多说一个字的小丑。

“记住这一天。这是唯一一次警告。”

这一天，举世皆惊。

消息如同瘟疫般传遍了整个北方大陆。

死亡之翼——这个名字不再只是古老传说中的一行文字，不再是酒馆里说书人夸张渲染的故事，而是真真切切地走入了现实。

他仅仅是一次露面，便让整个联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联盟联军大败而归。

那些还没来得及踏入奥特兰克王国境内的后军还算幸运，他们仅仅是溃散了而已。

而最先锋的激流堡部队和吉尔尼斯部队，几乎全军覆没。

当后军小心翼翼地返回外部战场搜寻幸存者时，他们看到的是一片地狱般的景象。

山谷中的积雪早已蒸发殆尽，裸露的岩石被烧成了玻璃状的结晶体。

无数焦黑的骸骨保持着生前奔逃的姿势散落在谷底，有些还维持着举盾防御的动作，但那盾牌早已与手臂熔为了一体。

空气中弥漫着皮肉焦灼的气味，浓烈得让人几欲作呕。

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战士们，此刻不过是一地无法辨认的焦炭。

而高弗雷勋爵和加林·托尔贝恩王子，下落不明。

死亡之翼只是小小地出场，但奥特兰克王国和希尔斯布莱德丘陵，就此留下了永久的伤痕。

那片曾经丰饶的丘陵地带，如今遍布着深邃的裂缝，岩浆虽然已经冷却，但那些黑曜石般的凝固岩层如同大地狰狞的疤痕，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人们那一天发生了什么。

农田被毁，牧场成灰，无数平民失去了赖以生存的家园。

而奥特兰克山谷更是彻底变了模样，原本积雪覆盖的峰峦变成了一片焦黑的不毛之地，仿佛春天永远不会再降临那里。

洛丹伦王都也遭遇了建成有史以来最大的破坏。

城门彻底化为废墟，那道焦黑的废墟就矗立在王都入口处，像是一道耻辱的伤疤。

城中数百人在那短暂而恐怖的一刻中丧生，无数建筑被焚毁。

整个王都笼罩在一种惶恐不安的气氛之中，人们夜里不敢入睡，稍有风声便惊叫着冲到街上，以为那头巨龙又回来了。

古老的传说走进了现实。

世人在这一天，真真切切地认识到了“死亡之翼”这个名字所蕴含的力量。

那是他们从未面对过的对手。

兽人部落虽然强大，但那是可以理解、可以对抗的敌人

但死亡之翼不同。

许多人悲观地表示，这头灭世巨龙是不可战胜的。

那绝望在联盟诸国的宫廷与街巷间蔓延。

人们在酒馆里低声议论，在广场上交头接耳，在教堂中向圣光祈祷，但没有人敢大声说出那个结论，仿佛一旦说出口，它就变成了无法挽回的现实。

而另一些人，一些自以为聪明的贵族，则开始推卸责任。

他们不敢责怪死亡之翼，于是他们将矛头转向了那些揭穿真相的人。

“暴风城的人是疯了吗？”

一位洛丹伦的伯爵在宫廷会议上拍着桌子吼道，“他们早就知道死亡之翼有多强，却还要去揭穿他？”

“洛萨之子呢？”另一位贵族附和道，声音中满是怨毒，“那些所谓的英雄，他们不是说要去消灭黑龙吗？结果呢？他们激怒了死亡之翼，承受代价的却是我们洛丹伦！”

“还不如假装不知道让他一直统治奥特兰克王国呢。反正他缩在雪山里也没有威胁到我们。”

这样的话，一个比一个荒唐，一个比一个无耻。

但在恐惧的驱使下，它们竟然在贵族阶层中赢得了不少赞同。

仿佛只要闭上眼睛，假装看不见恶魔，恶魔就会自动消失。

仿佛死亡之翼在奥特兰克的渗透只是“政治斗争”，他们可以跟一头以毁灭世界为使命的灭世巨龙和平共处。

阿尔萨斯王子在王宫中与他的父亲发生了激烈的争吵。

年轻的王子面红耳赤：“父王，您怎么可以退让？死亡之翼今天毁了我们的城门，杀了我们的子民，而您却要我们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图拉扬也站在泰纳瑞斯国王面前，他试图用理智说服这位他曾经敬仰的君王：“陛下，死亡之翼不可能满足于奥特兰克。他的目标是整个世界。如果我们今天退缩了，将来——”

“将来？”泰纳瑞斯国王疲惫地打断了他，这位曾经英明睿智的君主，此刻看上去像是一个被重担压垮了脊梁的老人，“图拉扬，我不是不相信你。但你也亲眼看到了，他仅仅是一次露面，就让我们的精锐部队灰飞烟灭。我不能拿整个洛丹伦去冒险。”

“但——”

“够了。”

泰纳瑞斯国王闭上了眼睛。

“我已经做出了决定，洛丹伦不会怯战——如果死亡之翼威胁到我们自身，我第一个披甲上阵。但在那之前，我们不会再主动参与任何与死亡之翼有关的事宜。这是为了保护我的子民。如果你认为这是懦弱……”

他顿了顿。

“那就当它是懦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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