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泽拉斯:从掷骰子开始成神 第235节
艾伦顺着路溜达,朝着那些看起来最像牢笼的地方探索。
试图打探一些关于红龙女王的线索。
不知不觉间,他已经走到了一条他之前没有经过的走廊尽头。
前方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铁锈味,石砖的表面覆盖着一层暗红色的污渍。
是龙血吗?
就在他准备继续向前的时候,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从侧面的通道中传来。
艾伦停下了脚步,转身看向那个方向。
一支龙喉氏族的斥候小队正从通道中走出来。
其中两人拖着一根粗重的铁链,铁链的另一端捆在一个步履踉跄的身影上。
那斥候小队见到艾伦,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以最高的敬意敬礼。
“大酋长!!!”
艾伦压了压手,示意他们冷静,然后和蔼地问道,“抓到什么敌人了嘛?”
斥候队长用力点点头,“我们抓到了一个奎尔多雷探子!最近戒严,所以我们刚一抓到,就送到这里来了!”
听到奎尔多雷四个字,艾伦愣了一下,探头望去,恰好和满脸悲愤的佩拉苟萨对视了一眼。
又是你?
第244章 反差
佩拉苟萨那双紫色的眼眸在认出艾伦的瞬间骤然放大。
她的身体猛地前倾,但所有的声音都被嘴里那根粗糙的布条堵了回去,只能化作一连串急切而毫无意义的呜咽。
艾伦看着她,面无表情,内心无语凝噎。
不是吧?你比卡雷苟斯还废物啊?
我才放走了你多久啊,你又坠机了?
艾伦收回目光,面无表情地看向斥候队长,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开口。
“咳咳。这个奎尔多雷交给我,我亲自审问她。”
斥候们面面相觑。
按照耐克鲁斯酋长的命令,所有抓到的俘虏都应该先送到要塞的监狱统一关押,由龙喉氏族的审讯官进行第一轮审问。
但——站在他们面前的是大酋长。
酋长的命令当然要遵守,可是酋长上面还有大酋长,这道命令难道就不是命令了吗?
斥候队长只用了几秒钟的时间就在心中完成了这道并不复杂的逻辑推导。
他啪地挺直了身体,右拳砸在胸口上,声音洪亮而坚定:“好的,大酋长!这个奎尔多雷探子就交给您了!”
他身后的斥候们齐刷刷地让开了一条路。
斥候队长目送着艾伦将那精灵女人扛上肩膀走远,心里默默记下了一笔,原来大酋长好这一口。
高挑的,白皮肤的奎尔多雷。
他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转头低声对手下吩咐道:“以后抓到的奎尔多雷,不论男女,都先给大酋长送去。这是规矩,记住了。”
佩拉苟萨在艾伦的肩膀上扭动着身体,用被捆住的双手去捶打艾伦的后背,用膝盖去顶他的胸口,然而她的力量在艾伦面前根本不够看,反而让她自己被撕破的衣物之下的肌肤更加直接地摩擦在艾伦身上。
艾伦感受到肩头那具不断扭动的身体传来的温度与触感,面无表情地加快了脚步。
战五渣蓝龙,每次都要我救,还这么不配合。
他越想越火大。
走到一处无人的走廊拐角,艾伦忽然将佩拉苟萨从肩膀上卸下,倒着拎了起来,然后抬起另一只手,狠狠地拍了下去。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走廊中回荡。
艾伦的手掌落下去的位置激起了一圈波浪般的起伏,那触感让他不由自主地愣了一下。
他本来以为这一巴掌拍下去会是那种干瘪的手感,毕竟佩拉苟萨看起来身材纤细修长,但掌心传来的反馈却出乎意料的柔软而富有弹性。
艾伦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了一个念头:这小蓝龙……居然比奥妮克希亚的都还要大?
算了,这个比较不能继续细想了。
佩拉苟萨被这一巴掌拍懵了一瞬,然后挣扎得更加激烈了。
她用被捆住的双腿去踢艾伦的手臂,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像一只被捏住了后颈还在不断扑腾的小猫。
艾伦面无表情,佩拉苟萨挣扎一下,他就拍一下。
再挣扎,再拍。
拍了就挣扎,挣扎完就继续拍。
一时间走廊中响起了有节奏的“啪——啪——啪”的脆响,伴随着佩拉苟萨越来越急促的呜咽声。
拍到第十七下的时候,佩拉苟萨终于不挣扎了。
不知道是累了,还是终于意识到挣扎只会换来更多的巴掌。
艾伦将她重新拎正,让她面对着自己。
佩拉苟萨的脸颊绯红,眼眶里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却倔强地咬着嘴里的布条,恶狠狠地瞪着艾伦。
那眼神像是在说——等我松开嘴,有你好看的。
艾伦也在看着她。
他在思考一个很现实的问题,怎么处理这条蠢龙。
死亡之翼正在看着他。
那个老东西的意志随时可能从聚焦之虹中探出头来,窥探他的一举一动。
他不可能当着死亡之翼的面告诉佩拉苟萨自己是好人,也没法直接放她走。
等一下。
真的不行吗?
艾伦的思维忽然转了一个弯。
我就是说了呢?
我就是当着死亡之翼的面放走这头蓝龙又能怎样?
死亡之翼大概率不会在这里引爆聚焦之虹。
他宝贝地不行的红龙蛋和巨龙之魂还在这里呢。
再说了,作为他最器重的孩子,放走条蓝龙怎么了?
老东西,巨龙之魂和红龙蛋给你带回来不就完了?
艾伦忽然松开了手,佩拉苟萨猝不及防地摔在了地上,哎哟了一声。
艾伦看着她,突然开口。
“你走吧。”
-----------------
格瑞姆巴托深处。
一间被厚重的石门封锁的密室中,曾经是蛮锤矮人黑巫师用来举行邪恶仪式的禁忌之地。
耐克鲁斯在这间密室中来回踱步,祭坛周围站着他最信任的几个术士顾问。
“到底有没有什么黑魔法——”耐克鲁斯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焦灼,他猛地转过身,指向站成一排的术士们,“能让雷德·黑手那个小崽子,在不知不觉中就暴毙?!看起来就像是病死的一样?!没有任何痕迹,没有任何可疑之处的那种!”
术士们面面相觑。
现在不比以前了,古尔丹还活着的时候,术士在部落中的地位如日中天,他们可以随意使用邪能魔法,想杀谁就杀谁。
而且那时候兽人们没见识,术士还能用邪能魔法装神弄鬼。
但现在不一样了。
术士已经成了人人喊打的路边野狗,兽人们对邪能的敏感程度远超以往,任何带有邪能气息的魔法都会立刻引起警觉。
“酋长,”领头术士的声音带上了一丝苦涩,“我们不是许愿池。邪能魔法或许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杀死大酋长,但要完全没有任何痕迹——这是不可能的。”
耐克鲁斯的眉头拧成了一团疙瘩。
就在这时,石门外传来了卫兵低沉的通传声。
“酋长,那个地精商人求见。”
耐克鲁斯的脚步停住了。
地精商人克里尔。
上一篇:人在遮天,继承无数的我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