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结算,从除祟开始 第72节
吕初看向小红棠耸了耸肩,表示爱莫能助。
事儿我帮你提了,你嫂子不同意,这就和我没关系了。
小红棠耷拉着头,抱着饼子委屈巴巴地啃了起来。
“等有时间,给你弄个祟丹补补。”
“小红棠又不是那贪吃的黑乎乎玩意儿!小红棠只想吃糖。”
正在厨房吃厨余垃圾的阴太岁,愣一下,继续吃着砧板上的糅杂。
太岁流过的地方,那砧板上干干净净,宛若美人光洁的脸蛋。
肖霁月也奇怪,家里厨房有时候干净的不像话,吕初哥哥也不像个管这些的人。
餐桌上,最后还是肖霁月心软,给她拿了几块蜜饯。
小红棠当时眉开眼笑,抱着肖霁月的俏脸亲了一口气。
“霁月姐姐放心,要是有不三不四的女人接近吕初哥哥,我就告诉你。”
“那你可说到做到啊。”就帮她把羊角辫扎好,心疼地摸着她后脑那铜钉。
吕初看着二女,笑着摇了摇头。
其实那把锁,轻轻一扯就能拉开。
小红棠缺得从来不是甜食,肖霁月也并非喜欢硬管着人。
她们只是缺失了本该存在的家人,只能从和对方说话的一言一句中填补着心中的空。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敲门声。
“吕头,出事了!”
第74章 瓶子乡吕初入夜等邪祟(第三更)
肖霁月去开门,却见两个捕快神色紧张地站在外面。
“嫂子,我们有事找吕班头。”
还没等肖霁月开口,便听吕初的声音从后面的院子里传来,洪亮有力。
“进来说话。”
两个捕快神色一喜,赶紧到了后院,看到吕初正在吃饭。脸上表情更是不好意思。
“行了,出什么事直接说。”
“吕头,今早有人来县衙报案,青石县南边瓶子乡,死了两个猎户。尸体就在县衙,黄蛮哥拿不住,让我们请您过去。”
…
吕初塞了几口面饼,便动身去了县衙。
他知道赵黄蛮定然是真的看不透,才让人请自己过去。
若是一般的小事儿,也就交给赵黄蛮自己独自处理了。
此刻刑房内,弥漫着淡淡腐臭。
新来的仵作看到吕初过来,也是停了手里的活儿,恭敬地上前说道。
“吕班头来了。”
青石县三班六房,从县衙那一晚后只有一个话事人。
那就是吕初。
吕初抬手示意他不必客套这些,他掀起盖着尸体的白布查看尸体。
两具猎户尸体身子发黑,唯有脖颈处有着深深地咬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咬穿脖颈致死。
他看向跟着进来的捕快问道:“瓶子乡已经靠近南边,算是临近宝乡郡。那里可曾有什么兽患?”
几个捕快迟疑着,倒是快班总役捕快赵黄蛮上前思索着说。
“班头,青州民风彪悍。就算有大虫恶狼,敢伤人早就被乡勇们组织人手猎杀。再不济城里的武馆对这些兽类垂涎的很,浑身是宝。根本轮不到它们猖狂。”
吕初看着从两具尸体伤口间冒出来的青黑之气,顿时让他心里有数。
“嗯,确实不是寻常兽类。应该是山里得了道行精怪所为。”
他将尸体上白布盖上,看向那几个捕快说道:“看这尸体上面有祟毒,烧了之后再埋。我要见见报案者。”
很快吕初便在班房内见到来报案的瓶子乡乡民。
都是穿着粗布打补丁衣服的干瘦百姓,吕初招呼他们坐下,让人拿些吃食和水来。
看着这些人狼吞虎咽吃完之后,他才缓缓开口问道。
“说说吧,你们那里闹了什么东西。”
其中一个年长的老汉,抹了抹嘴道:“吕班头,这都是我们村里身手顶好的汉子。前些日子,去山里打猎便再也没有回来。老汉组织了乡里精壮汉子,去山上寻他们,就看到这两具还算完整的。至于其他人,都被吃得七零八落了。”
赵黄蛮附在吕初耳边道:“瓶子乡后面有座老狼山,算是连着青兖二州的大山脉。倒是有些走兽沿着山脉流窜二州。”
吕初点头,只听他说道:“行了,收拾东西。去叫上那韩子羊,吃了我青石县这么多天白饭,得给我办事!咱们去趟瓶子乡,看看到底是什么邪祟作怪。”
休息几天,正好找个邪祟来试试自己的修行成果。
半个时辰后,吕初带上赵黄蛮、小红棠、韩子羊出发。
带着赵黄蛮则是存了栽培之心,段无涯‘栽培’自己。但自己手里也得有,在关键时候靠得住的人。
自己这‘吕大帮’添砖加瓦之事,刻不容缓。
而赵黄蛮便是吕初重点培养对象,就是他武师天赋实在一般,虽然炉子点得十分努力,但这辈子最多也就入皮肉关了。
至于带着小红棠则是因为,如果见势不妙,直接拔了钉子让大红棠清场。
顺风时,自己单挑对面;下风时,招出大红棠配合阴太岁,同样三人单挑对面。
而最后的韩子羊,不榨干他所有价值,吕初只觉得亏。
一路上韩子羊看了看小红棠,对吕初悄然道:“吕初,你可知你身边这小东西的底细?”
吕初虚着眼看他,在得知自己家那档子事后,对于眼前这个韩子羊,他是咋看咋不顺眼。
如果自己不是什么‘朝廷命官’,早就一刀砍了这道人。
见吕初不语,韩子羊依旧喋喋不休道:“白氏走鬼人一族,饲魇魔一道。历经两百年,终于培养出一头红魇魔。但道成之日,白家覆灭。也就白朴子这一旁脉逃了出来。”
吕初看着他,依旧没有说话。
见吕初执迷不悟,他又继续说道:“你可知走鬼人驱动体内的那东西,消耗得是什么,是你本源精血。就算你是武师,气血旺盛。将那东西招出来,就是天下无敌了?一柱香后,便是她反噬之时。”
小红棠和赵黄蛮一起,在前面探路。
后面说的话,她其实能听见。
她鼻尖一抖,只觉得酸酸的,但又不想给别人看见,便低着头。
骑马走在后面的吕初忍不住了,这‘尸解修’是真的烦人,一股子老登味。
“我家小红棠有问题。你没问题啊?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疑法不修,修法不疑。你那至净法,为什么要斩邪念,你是在怕什么?切割半天,因果切干净了吗?嗯嗯那紫殃祸害人的时候,你在干什么?用我的命为你挡劫?”
小红棠从来没有害过他,纵然是被当做凶神鬼魔的‘红魇魔’大红棠,也是出手之后主动将钉子插回。
被当成灾祸的‘红魇魔’,没有害过我;你害了我全家,却教我防备我的‘自己人’,这他妈叫道理?
韩子羊被吕初怼的哑口无言,只得闷闷不说话。
这是他欠吕初,欠吕家、肖家的因果。
无论吕初怎么对,这因果还不清,大道难成。
众人行至黄昏,终于到了瓶子乡。
全村父老听见声音纷纷出来迎接,却见来得只有两个捕快、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一个神经兮兮的老道士。
就这四个人,能解决最近闹得邪祟吗?
那同村老汉走到最前面,直接对着父老乡亲们喊道。
“乡亲们,我把吕班头请来了。县里的吕班头,大家都知道吧。张屠户家的事儿,就是他解决的。”
在场乡亲们一听来的人是吕初,所有人顿时眼睛一亮。
原来是县里能抓鬼的吕班头,这下乡里有救了!
吕初看着乡里百姓,双手向下压了压。
“乡亲们,我是吕初。不管来得是什么玩意儿,既然我来了,那就是我的事。大家先回去,晚上不要出门。”
将百姓安抚好后,吕初一群人便被老汉带着去了自己家。
晚上吃的很简单,也就是粟粥配菜团子。
老汉脸上有些尴尬,这和白日里吕初招待他们的东西,确实差了不少。
但没有办法啊,瓶子乡穷啊。今年秋收征税,稻粮还得拿出三成给朝廷,留个家里的口粮本来就不多。
哪知吕初端起碗,就着粥和菜团子吃了起来。
吕初吃着粥,吃了一碗后看着老汉说道:“老丈,我想那东西今晚就会来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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