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结算,从除祟开始 第92节
此刻他体内的炉子,越烧越旺,但却不像红楼里破关时候那般,差点没有把自己自焚而死。
两道根符根符,一道吕初丹田,主管全身阳气;一道在胸口神阙位,调节阳气使用频次与程度。
此刻两道根符闪烁,金红两道岁纹遍布吕初全身。
灼灼火意,汇聚之前纯阳精髓,在吕初体内流淌着。
“咚咚咚——”
心脏间传来有力的跳动声,吕初只感觉身上血流速度加快,他的头上开始出现一层密密细汗。
而他没有注意到的是,不知什么时候,小红棠竟然溜进了自己房间。
看着吕初这般状态,她也拿不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姐姐!姐姐!吕初哥哥到底怎么回事啊。”
只听她身体里响起大红棠的声音。
“你管他有什么事,又死不了。”
哪知嘴里叼着蜜饯的小红棠不乐意,她将手放在后脑上,准备将钉子拔出。
“我不出来,我不想看见这混蛋!”
哪知小红棠却是泪眼婆娑着,她一口白牙咬着蜜饯却是嘟囔着说:
“爷爷走了,我就剩下吕初哥哥了。。”
似乎是被小红棠弄得心烦,那右手直接拔下了钉子。
黑发席卷间,大红棠再次出现屋内。
大红棠一出现,整个屋内的气温顿时凉了好几度。
她手指托着下巴,凭空坐在吕初面前。
“此人身上丙火为干,却由丁火做芯。用他们守岁人的行话来说,这吕初,无论是练武还是当守岁人,都是极好的苗子。”
“那是!吕初哥哥本来就是天才。”
她身体之中响起小红棠声音。
大红棠一双红瞳打量着吕初,她审视着吕初身上那金红交织的岁纹,似乎这就是关键之处。
“看在小红棠这么稀罕你的份上,就帮你这一次。”
她伸出手指,正要点在吕初身上之际。
她忽然注意到吕初腰椎之间,那里的骨头似乎不一样。
大红棠眼波流转间,目光穿过吕初身上皮肉,看到在吕初的腰椎那里,第四第五节椎骨已经变得完全不同,
那里的骨头,却是一块金色。
大红棠气笑了,这是纯阳至骨!
这混账玩意竟然修出了纯阳至骨!天下那么多大德贤能、道门那么多真人大修,追逐长生多年。
都不见得修出这么一块纯阳至骨出来。
这一肚子阴谋诡计,天天琢磨着整人杀人的吕初。
竟然修出了象征至善纯阳的【纯阳至骨】出来。
亏得自己还担心他,像上次一样融合两道根符时险些烧死自己。
作为让人闻风丧胆的邪祟,她从来没觉得脸这么烫过。
“以后你再整出这般乌龙事来,我就永远不出来!”
“明明你自己也很担心好嘛。”
说完大红棠气呼呼地将铜锭就要插回后脑上,像是又怕小红棠再喊她出来丢人。她从吕初柜子里翻出一张定魂符来。
拔出钉子的同时,将符箓贴在脑门上。
“给我好好罚站!”
“姐姐,你干嘛!站在这里很丢人的。”
吕初此刻全身心沉浸在体会身体变化之中,压根就不知道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只觉得那种加快血液流转的感觉逐渐消失,自己整个人就像是一团火。
似乎以后再也不用每日早上起来站桩点炉了。
他的血、他的气,都可以转化为岁火。
他还没怎么修行,就这么进入守岁人第二境界【端火】。
全身气血在此刻,竟然达到了一种前所谓未有的平衡。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只觉得全身暖洋洋的。
不知不觉,居然睡着了。
一觉醒来,便是早上。
他看到在自己房间内,小红棠直挺挺地站在那里,额头之上还贴着一张黄色定魂符!
嗯,有人进来过。
他直接将小红棠额头上的符纸撕下,只听小红棠开口道:“吕初哥哥,你终于醒了。”
“小红棠,你怎么在这里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小红棠没有敢告诉吕初,昨晚她请大红棠为吕初护法,结果惹恼了姐姐。
便是摇头说道:“小红棠不知道,我醒来便在这里了。”
她虽然撒了谎,但话到了吕初耳朵里,却是另一番意思。
昨晚有人偷偷潜入这里,把小红棠定住,放在自己房间之中。
而自己却什么都不知道。
此人境界极高,身份神秘。
吕初越想心里越觉得后怕。这简直就等于后入了自己,自己无能为力。
他深吸一口气,看来以后晚上睡觉不能睡得这么死了。
但晨光熹微,大好人生时光,不能这么浪费。
他本来以为自己很厉害了,结果昨晚遇到了那黑毛铜甲尸,若是没那神通【阳刀斩鬼】,自己怕是昨晚就得死在外面。
吕初来到院子外面,正要下意识站桩起炉,还没有等他站好桩架,小腹便是一股热意袭来。
根本不像以前那般,需要什么前置运气,仿佛炉子里的火随着自己心意那般点了起来。
还有后腰处,那里更是一阵暖洋洋的。他轻轻呼出一口白气,这一觉醒来,自己身体真是前所未有的好啊。
他直接原地打了一套长拳,将气血调整至最佳状态之后,起手便是大嵩阳手。
在院里,吕初还立了几根重木桩,那是前些日子里专门用来修行大嵩阳手的。
“咚铛——咚哒”
院子里响彻,吕初手掌拍在木桩上的声音。
这声音自然引动了还没有睡醒的赵黄蛮。
昨天他忙了一夜,睡得发沉了些,耽误了今天早上的练功。
看到一大清早吕初便开始练功,直接回去擦了把脸,便也跟着出来。
此刻,吕初看着重木桩上大嵩阳手留下的焦黑手印。
收功后,他端详着双手。大嵩阳手乃是不知消亡多少年嵩阳门留下的功法。
嵩阳,嵩为山之高。山高势盛,越是高山之上,便越接近太阳。
脑海之中大嵩阳手,一共五招十二式。
每招每式都走着无比刚猛路子,算是硬桥硬马的功夫。
配合上吕初身上段无涯留下的那套《铁马走堂》横练,可以说此刻吕初身上的外功,已经十分完善了。
刀是快刀,拳脚横练却是大开大合的路子。
但细细一想,又觉得有些不搭。
吕初陷入了深深思考之中,他总觉得自己现在身上这一身本事,虽然厉害。
但总感觉少了什么。
就在这时,早起肖霁月正在给吕初弄早饭,她看到吕初正盯着木桩发呆,也是好奇地问道。
“小乙哥,在想什么?”
“练功的事,你们女儿家不懂。”
吕初摩挲着下巴上刚长出的胡子,依旧盯着那大嵩阳手留下的掌印发黑。
压根没有注意到旁边气呼呼叉着腰,向他走过来的肖霁月。
“什么我们女儿家不懂!我天天看你练功,怎么就不懂。小乙哥,你天天练这些硬桥硬马、劈砖挡枪的功夫,连饭量都是寻常人的好几倍。但刚强易折,就连县城东边铁匠打铁都要用水混着泥沙淬火,天底下不是东西越硬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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