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把式练出个真人仙 第159节
一心双驱。
一个清晰的词汇浮现在张唯脑海。
现实的身体与内景的意识投影,在异常点的特殊环境下,竟能被他同时感知并稍加操控。
虽然现实身体的行动极其滞涩,远不如在内景世界这般灵动自如,但这足以让他心头大定。
至少不是毫无防备。
巨大的震惊过后,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体验。
他需要一点时间来适应这种分裂的感官。
张唯站在原地,默默运转小周天服气法,平复着激荡的气血和略显紊乱的真气波动,同时细细体会着这种双线操作的微妙感觉。
同时他心头也越发凝重,如果真是这样的话,现实中的风华山庄,也许会被迅速同化成内景世界这般。
到最后,他的身体和意识将会重新凝聚,现实世界这个区域,会彻底成为内景世界。
就在他初步适应,准备迈步探索这陌生的内景殿堂时,
呜……哇……呃……
一阵低沉含糊,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的诵经声,毫无预兆地在大殿的各个角落响起。
声音并不洪亮,却带着极强的穿透力,钻进耳朵直透脑髓,语气充满了虔诚和令人烦躁的韵律感。
而且,这声音,有点耳熟。
第160章 异化的现实
张唯瞳孔猛地一缩。
内景意识瞬间高度凝聚,明心境界迅速向四周扩散。
嗡!
眼前景象再次微微扭曲。
空旷腐朽的古老木质殿堂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他熟悉的现实风华山庄大厅的空间轮廓。
只是此刻,这轮廓如同覆盖了一层半透明且不断波动的投影幕布。
内景世界和现实世界,正在这个异常点上,发生进一步融合。
而在这融合出来的幕布之上。
大厅中央,整整齐齐地跪坐着三十余道身影。
他们全都身着沾满污渍的惨白长袍,袍子上依稀可见扭曲怪异的血色图腾。
每个人都深深地低着头,双手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合十在胸前,枯槁的身体随着那低沉扭曲的诵经声微微摇晃。
他们的面容模糊不清,仿佛蒙着一层雾气,只能看到干裂的嘴唇在无声地开合。
“呜……哇……呃……”
声浪如潮水,一波波冲击着张唯的神经。
他下意识地抬头,看向大厅主台上的阴影深处。
那里,一个轮廓模糊的身影静静伫立,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
张唯心头有些纳闷,和他预想的不太一样。
阴影中,一双眼睛幽幽亮起,没有眼白与瞳孔的界限,正幽幽地看着他。
紧接着,这双眼睛的主人,一名身着道袍的老者从主台阴影中出现,正要张口时。
“呵……”
张唯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笑容里没有半分暖意,只有彻骨的杀机。
管它是什么,杀干净就行。
意念瞬间灌注临渊剑。
嗡!
清越到刺耳的剑鸣骤然撕裂了低沉嗡鸣的诵经声。
张唯剑指抬起。
“御剑!”
临渊剑化作一道肉眼根本无法捕捉的银色流光,刹那间脱离了他的手掌,悬停在他身前三尺。
剑身光华暴涨,吞吐着尺许长的凝练剑芒,空气被极致锋锐之意切割,发出“嗤嗤”锐鸣。
“太乙分光!”
心中剑诀默念。
丹田气海中,那浑厚的淡金色真气如同决堤江河,沿着特定经脉狂涌而出,瞬间注入悬空的临渊剑。
与此同时,识海深处,那道顾临渊留下的至纯至性的剑意种子被引动,骤然苏醒,发出铮鸣。
嗡!!!!
剑鸣再起,声浪肉眼可见地扩散开,震得大厅穹顶簌簌落下灰尘。
三道凝练如实质,散发着淡金色锐利光芒的剑影,瞬间自主剑两侧分化而出。
四道剑光,如同四颗突然亮起的寒星,散发出破除一切邪祟的凛冽剑意。
“斩!”
张唯剑指并拢,遥遥对着台下那三十几个白袍身影虚虚一点。
咻!咻!咻!咻!
四道剑光,主剑与三道分光剑影化作四道银色闪电,瞬间消失在原地。
临渊剑拖曳着两道剑影,向这些场中低诵经文的人飞射而去。
只是呼吸之间,这些身着白袍的身影就像是被戳破的气泡,一个个飞快泯灭。
张唯眼中寒光暴涨,剑指猛地凌空一划。
噗噗噗噗!
最后几声轻响过后,大厅骤然陷入一片死寂。
翻滚的黑烟迅速消散,刺耳的诵经声彻底消失。
只剩下空气中弥漫的浓烈焦臭和丝丝缕缕尚未完全散去的阴冷邪气。
张唯剑指一收。
锵啷!
临渊剑光华瞬间内敛,发出一声悠长的归鞘清鸣,如同倦鸟归巢,稳稳飞回他腰间的剑鞘之中。
三道分光剑影也随之消散于无形。
“呼……”
张唯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气息带着些许紊乱。
三秒的高强度御剑绞杀,几乎抽走了他近半的真气。
他迅速原地盘膝坐下,双手结印置于丹田。
大厅内,虽然充满了激战后的焦臭和邪气残余,但此地本已是现实与内景的交融点,空气中弥漫的冰寒精纯灵气浓度远超外面。
这正是他急需的。
小周天服气法全力运转。
嗡……
大约两分钟后,张唯缓缓睁开双眼,精光一闪而逝。
真气虽未完全恢复,但已补充了七八成,激荡的气息也平复了下来。
他站起身,锐利的目光再次扫视整个大厅。
诵经的邪物已除,主台上那个幽暗轮廓也彻底破碎。
这些东西,似乎有些奇怪,张唯琢磨了下,并不是袄景社,经文念的是道家经藏,他甚至隐约听到了太乙救苦天尊之类的字眼。
他有些想不明白,干脆暂时不想。
当下不再迟疑,转身便向通往二楼的楼梯走去。
然而,就在他踏上第一级台阶时,脚步猛然顿住。
不对劲。
现实世界中,他的目光死死盯住楼梯扶手上那精美的木质雕花。
就在他眼皮底下,那原本细腻光滑,涂着清漆的木雕扶手,颜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灰暗干枯。
仿佛经历了数百年的时光冲刷,表面的光泽迅速褪去,纹理开裂、翘起。
上一篇:西游:来早了,哪吒才七岁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