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宗,我再也不敢控制你了 第22节
大米、小麦、青菜、鱼……
这不就是菜市场么?
不该是丹药矿石么?
李寻真扫了一眼,小摊上基本都是普通灵物,蕴含灵气不多。
“来看一看,烟霞镇灵米,灵气充足。”路边的小摊贩吆喝着。
“归江黑纹鱼,灵气十足。”
“道院的灵菜,通脉翠心,淬炼身体,增涨修为,比丹药便宜,温和易吸收。”
李寻真一个个扫过,目光落在灵菜的摊位,是一位少年,身穿青色道袍。
淬炼身体,增涨修为,温和易吸收,还便宜。
这不正适合许轻语么?
李寻真来到少年摊位,蹲下身子,看着嫩绿的青菜。
通体青绿,根茎宛如竹子一般,一节一节,菜叶较小。
少年抬头看了他一眼,拿起一把菜,热情道:“仙长,看看我这菜,归江道院出来的,口感极佳。”
“仙长?”李寻真微微一愣,客气道:“你我年岁差不多,修为似乎还在我之上,可当不得仙长称呼。”
他能看出来,少年修为似乎在练炁五层左右。
“凡是这里的客人,都叫仙长。”
少年笑道:“我这灵菜便宜,一滴灵液五斤,瞧瞧?”
“你这灵菜,灵气弱了些,更适合凡人。”李寻真皱眉道。
“这可是道院出品,寻常可吃不到。”
少年道:“你若真心想买,一滴灵液七斤,这是最便宜的了。”
“你是道院弟子?”李寻真问道:“哪一脉的?”
少年面色不变,平静道:“青帝一脉的,江元,这是我自己种的菜,仙长不用担心是我盗取出来的。”
“巧了,我也是青帝一脉的。”李寻真笑道。
“我怎么没见过你?”江元疑惑道。
李寻真指了指腰间玉牌:“云海镇,水脉弟子。”
江元惊讶地看着他,旋即热情道:“你竟然是青墨师叔弟子,你若只是想尝个鲜,我送你几斤,不用买了。”
“不用这么客气,我有灵液。”李寻真取出瓷瓶,递给江元:“先来一滴的,我再去看看别的。”
“好。”江元接过瓷瓶,面色微变,瞬间又恢复自然:“仙长还想要点什么?”
“就是想买点凡人吃的东西,我村子里有几个表现不错的。”李寻真道。
江元点点头,忽地压低声音道:“你若信得过我,现在就离开坊市,这次先带十斤菜回去吃,过几日我再给你送去。”
李寻真眉头一皱。
江元道:“莫问,人多眼杂,去灵虚镇渡口,从归江入海,跟林玉雪结伴离开,速走。”
“林玉雪?多谢师兄告知。”
李寻真面色微变,收下十斤菜,接过瓷瓶,匆匆离开。
林玉雪,云海镇最先寻到灵物的四人之一,早已练炁四层,是林青墨最看重的四大弟子之一。
江元在道院,肯定知道姜山海他们死了。
七天时间,青玄一脉没有动静,并不代表没事了。
他迅速出了坊市,驾云离开,直奔归江而去。
第23章 高打低,打煞笔
归江,自西而来,蜿蜒万里,奔赴东海。
灵虚镇渡口,位于归江下游。
这里聚集了不少人,也有不少渔船,在江中捕鱼。
也有一些修士,乘船而去。
李寻真驾云而下,感知到了林玉雪的气息。
一身青色的道袍,肌肤胜雪,眉宇间有一枚蔚蓝印记。
练炁五层!
而且是修炼到极致,即将练炁六层。
在她身边,还有两位少年,皆是身穿道袍,对林玉雪神色很恭敬。
李寻真刚刚落下,林玉雪的目光已经落在他身上,声音清冷:“寻真师弟,你来了。”
“玉雪师姐怎知我要来?”李寻真疑惑道。
“江元师兄传讯给我,让我们一起结伴离开。”林玉雪道。
“寻真师兄。”两位少年道人作揖道:“我是上河村的李守拙,下河村林道朴。”
“见过二位师弟。”李寻真作揖还礼。
李守拙和林道朴,还未寻到灵物,看他们这样子,应该是跟随林玉雪了。
林玉雪淡淡道:“既然人已经到了,那就走吧。”
来到渡口,林玉雪放出巡海船。
两人也没有迟疑,直接登上巡海船。
“师兄上来便是。”李守拙道:“若有情况,再放出巡海船,有玉雪师姐在,才能护我们安全。”
“那就多谢了。”李寻真登上巡海船。
一位灰衣道人站在岸边,笑呵呵地道:“玉雪师姐。”
林玉雪取出瓷瓶,一滴灵液飞了过去。
“多谢玉雪师姐,有时间来灵虚走走。”灰衣道人收下灵液,拱手一礼,转身离开。
“他是?”李寻真疑惑道。
林玉雪只是看了他一眼,没有解释。
林道朴挪了挪身子,目光眺望着辽阔的江面,也没有回答。
李守拙憨厚地笑了笑:“那是灵虚镇,太虚一脉的弟子,赵玄青,经营渡口生意,从他这入江,不限人数,一条船缴纳一滴灵液。”
“原来是这样。”李寻真恍然道:“师弟经常来此?”
“也不是。”李守拙看了眼林玉雪,见她面无表情,这才道:“我们跟随玉雪师姐来见见世面,顺便办一些事情,也就来过两次,寻真师兄呢?”
“我一直听闻有坊市,过来看看,买了一些菜。”
李寻真从储物袋取出通脉翠心。
林玉雪抬头看着天空,不知在观察什么。
林道朴略有些嫌弃地看了眼灵菜。
李守拙惊讶道:“以师兄的实力,应该用不上吧?”
“尝尝味道,师弟要不要带回去一些?”李寻真热情道。
“不用,我吃过这东西,虽然味美,但没有丝毫帮助。”李守拙摇头道。
李寻真和李守拙随意聊着,大致摸清了两人三人脾气。
李守拙憨厚,林道朴从小就是比较势利的,谁天赋好,就喜欢跟谁玩。
现在一心在林玉雪身上挂着,自然不会多理会他。
至于林玉雪,上次见面,李寻真的记忆已经是三年前了。
以前的林玉雪,便比较清冷,不怎么搭理人,自幼就带着傲气。
林玉雪这模样,显然是还未将他当成对手。
巡海船顺江而下,逐渐远去。
江面辽阔,地势下降,水流也湍急起来。
李守拙道:“我们每次出来,其实也有危险的,江面时常有水匪,海寇,独自出行很容易被盯上。”
“当然,有玉雪师姐在,完全不用担心;玉雪师姐杀过不少水匪,没有不开眼的敢来找麻烦。”
“玉雪师姐厉害。”李寻真赞道。
林玉雪依旧望着天空,只是眉头轻轻蹙了起来。
反倒是林道朴,鼻子都快翘到天上去了,像是在夸他一样。
远处的渔船,在视线中化为黑影,逐渐消失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