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诡世界,我有特殊悟性 第365节
对此,他有自己的看法。
他开始让自家丝铺给人送织袜。
“送?”林香织诧异道。
“对,送,而且送最好的。”季缺思索道。
林香织一副见了鬼的样子,说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方了?”
季缺说道:“只要别人肯穿,倒贴银子都行。”
季缺说的送当然不是什么人都送,而是要送给美人和贵妇。
他需要很多很多的代言人。
季缺的丝铺其实大部分是收购来的成衣铺,累积了些客源,所以送织袜这种事并不难。
于是在秋天即将来临,大户人家开始着手新秋衣的时候,天仁城不少大户人家都收到了免费的长织袜。
这长织袜做工实在是细致,绣花也十分精美,只是这样穿着,着实算新花样,大户人家的女眷一时都有些慎重。
直至有一位本来失宠的夫人穿上这织袜,重新得到了家里男人的喜爱,据说一晚上好几次的那种,于是听到消息的不少失宠女眷都尝试起来。
没有想到,这种轻薄透肉的织袜果然对男人有不小的吸引力,效果明显。
这种事就像会传染一样,没要多长时间,这些大户人家的女子都穿上了这种轻薄的长袜。
一时间,没有收到这袜子的大户人家还忍不住抱怨,仿佛没赶上这股风潮有些丢人一般。
当这些贵妇穿得多了,这织袜一时成为了优雅迷人的象征。
这世上不爱美的女子很少,于是天仁城里的女人很快打听起了这种袜子。
而得到的结果是,这种做工精细的织袜着实不便宜,于是更加深了其优雅迷人的印象。
有的女子忍一忍,咬咬牙硬是买了。
毕竟一双袜子再贵,也贵不过衣裳。
丝绸衣裳穿不起,丝织的袜子总能尝试一下的。
在这个契机下,季缺适时推出了相对平价的织袜,彻底把这股风潮吹了起来。
季缺弄的织袜一下子成为了炙手可热的存在。
令季缺没有料到的是,自己最大的主顾不是那些名门望族,而是青楼勾栏。
据说楼里的姑娘因此生意大增,因为织袜经常损坏的原因,季缺丝铺的生意也跟着大增。
这年秋天,季缺站在天仁城的阁楼上,看着下方街道上半数女人皆穿丝的盛景,心情很好。
好得出奇。
这种赚钱的爽感,比打工强太多了。
特别是因为风潮已经兴起,本来对穿这种袜子有些抗拒的林香织和宁红鱼终于放下了戒备后,他的心情就更好了。
宁红鱼站在他身边,忍不住说道:“没想到你做生意也挺有天赋。”
季缺回应道:“那是因为喜欢。”
他喜欢赚钱,又喜欢织袜,所以就靠这个赚到了银子。
可同样的,他也有点小苦恼,那就是跟风的同行越来越多了,利润也越来越薄。
不过万幸他一直保持着领先的姿态。
就在季缺意气风发踏出了自己织袜产业的第一步时,因为织袜变得热火朝天的清平县来了两个陌生人。
这两人身上穿着宽大的黑袍子,看不见脸,整个人像是装在套子了一般。
他们站在那处已积灰的小阁楼里,仿佛要和阴影融为一体。
“没有想到,腿仙女在这里游戏人间也能丢了命。”左侧的黑袍人开口道。
他的声音十分阴沉,如阴雨天气下的风一般。
“这地界能杀她的人不多,谁干的?”
“降魔楼。”
“又是降魔楼?谷雨分坛近乎覆灭,就是降魔楼的手笔。”
“这北地的降魔楼什么时候这般强势了?不过谷雨那个叛徒倒是死得好,避免我们亲自动手。”
“降魔楼的运势不能太好,是时候打断一下了,还有这满城女人的袜子实在辣眼睛,也该纠正一下。”
“嘿嘿,先不说这个,腿仙女没了,可是她留下的长魂还在。”
说到“长魂”二字时,左侧黑袍人的声音里明显多了一抹贪婪的味道。
近乎同一时间,屋子里就出现了一个幽邃的洞口。
两人身体一伏,如两条蛇般窜了进去。
洞口重新被合上,屋外只有飘摇的细雨和昏暗的天幕,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
第254章 夜半古声
小阁楼里的这条地下通道很深,洞壁也不甚规则,上面甚至能看见清晰的脚印,仿佛有人用脚随意踢出来的一般。
事实上,它确实是赵夫人踢出来的。
谁能想到,那座之前发生过诡异命案的地下,还藏着这么一处地方。
这地方着实隐蔽,刚好在后院茅房里,味道不轻,以至于擅长寻找机关的宁红鱼都忽略了。
两个黑袍人趴在狭窄的通道里,不断向下,速度极快。
没要一段时间,这条通道就见了底。
一处溶洞模样的石室出现在了视野中,从这里,甚至能听见地下水流流过的声响。
可它确实是密闭的,并没有其他出入口。
整个空间很是黑暗,而这个时候,就有一簇火苗缓缓升起。
那是一盏油灯,本来就放在里面的,应该是赵夫人之前留下的。
摇晃的火焰中,可以看见这石室有些潮湿,青苔分布在洞壁上,有的地方挂着些枯萎的藤蔓,有些阴森。
石室的底部则是一排排木架子。
木架子十分老旧,却很结实,上面则放着一只只褐色的罐子。
当火光接近这些罐子时,那罐子的表面一时竟变得透明起来,就像是隔着一层水。
与之同时,更加离奇的一幕出现了,近乎透明的罐子里,出现了一张张人脸。
如果清平县的赵捕头在这里,一定会认出这些人脸来。
这里面有赵裁缝,也有县令的老相好,基本全是之前离奇淹死在染缸里的人。
他们全部被泡在这些小罐子里,如蜀地人家家里的泡菜一般。
见到火光后,他们脸上无不挂着惊恐至极的表情,从这里也可以看见他们没了身子,或者说,身子下面全是腿,就和那日的赵夫人一样。
其中一名黑袍人用火光扫过了那黑黝黝的架子,喃喃说道:“没想到存货还不少。”
最近清平县因为“意外”淹死的人不过几十人,这里的罐子却有成百上千只,这只能说赵夫人在这里是有些储蓄的。
这个时候,没有拿灯的黑袍人吸着口水,终于忍受不住,把其中一只罐子打开了。
罐子里响起了一阵声响,仿佛蛇在里面游动。
紧接着,黑袍人睁着贪婪的眼睛,一把将里面的“人”提了出来。
被提出来的是赵裁缝,只见他整个身躯如一根面条一般被抓了起来,脸上布满了绝望恐怖的表情。
下一刻,只听见咔嚓一声,就被送进了嘴里咀嚼起来。
黑袍人眼睛变得昏黄,仿佛正在享用蜀地人家刚出坛的泡青菜。
他嘴一嗦,赵裁缝剩下的半截身体也被吸了进去。
吃完之后,黑袍人忍不住长长吐一口气。
另一个同伙见状,皱眉道:“新鲜的有什么好吃的,这长魂得酵了年头才够味。”
黑袍人摇头道:“不,我就喜欢新鲜的。”
说着,他又打开了旁边一只罐子。
当吃到第四罐时,提灯的同伙按住了他的手,说道:“别吃了,小心撑死。”
之后,他同样眼神贪婪的去到了木架子的最深处。
对于他来说,这些东西就和酒一样,年头越老才越有价值。
......
季缺的织袜生意做得很好,可依旧无法改变他不断倒楣的事情。
比如如今他最大的一件烦心事,那就是他的房子。
河边的那套房子,是他来到天仁城的第二套房产,是他的第一笔投资,谁曾想,先是屋子垮了,后面屋子修好,直接掉出了一个深渊般的大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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